冰心化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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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劍指江湖,雲裳獨為君舞
有生之年,何幸遇見。若能碰上對的人,已是一種福分。

生死蠱一擲,我願舍命換你平安,也算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千絲百足鳳凰湮,與君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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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女侯爵的花與權杖

 

 
HP之女侯爵的花與權杖》作者:布拉德之血(完結)
 
 
【文案】
 
非穿越
也許日更也許三日更也許更久
入坑前請考慮清楚
如果想好了仍然跳進來
那麼,我們的故事就開始吧
故事的開頭是這樣的……從前有一個女王,她養了一隻小獅子,然後還想將一條蛇勾搭回家……
 
CP:斯內普
 
內容標籤: HP
搜索關鍵字:主角:弗蕾亞?斯圖亞特?維特爾斯巴赫,西弗勒斯?斯內普 配角:弗雷?奧古斯都?維特爾斯巴赫,哈里?波特 其它:其他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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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睡美人
 
  19851225,在英國人還在慶祝黑魔王消失後的第四個聖誕節的時候,阿爾卑斯山腳的一座城堡裡,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終於睜開了雙眼,從沉睡中醒來。她瞇著眼,又眨了眨,房間裡的光線非常柔和,無論主人何時醒來,都不會因為光線太強而使雙眼受傷,可是她還有點看不清楚,大概是睡的太久了。輕微的水聲響起,然後是女僕的驚呼聲,「好吵」弗蕾亞輕輕地皺皺眉,覺得渾身沒半點力氣,連手指也無法動一下。一陣辟里啪啦的腳步聲傳來,弗蕾亞看到弗雷向她撲過來了,金色頭髮在腦後紮成一束,這時也顯得有點亂,看衣服,好像正在參加什麼宴會。弗雷跪在床前,灰色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弗蕾亞的臉龐,雙手胡亂的抓住姐姐的手,失去血色的嘴唇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跟來的醫生對著弗蕾亞施放著各種魔咒,可是這姐弟倆好像都沒看見似的,弗蕾亞突然微微一笑,弗雷的眼淚就好像不要錢似的掉下來,他用臉貼著弗蕾亞的手,嘴裡喃喃的說:「醒來就好,醒來就好」,維特爾斯巴赫年輕的家主這時彷彿又回到了幼年的時候,大兩歲的姐姐永遠是他的女神,為他撐起一片天。
  「勝利女神」醒來的消息悄悄地在德國少數人中流傳開來,很多人壓抑著激動的心情暗中打聽情況,但是維特爾斯巴赫家的事又豈是別人輕易能探聽到的,只是家主弗雷·維特爾斯巴赫也無聲無息地整整三年沒有出現在公眾場合,再出現的時候,也沒有人敢去問他「北歐女神」的任何事,當年歐文斯特一族覆滅的事大家仍記憶猶新,只因為安格斯·歐文斯特在一次宴會上的幾句關於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的冒犯之言。雖然沒有人再談起這件事,但是有一股暗流卻悄悄地流動起來。
  然後,又是三年……
  這個學期即將結束,寒假即將到來,霍格沃茲所有的學生都在積極地收拾行李,所有的教授都在忙於本學期結束工作的時候,霍格沃茲校長,最偉大的白巫師,阿不思·鄧不利多,現在正唉聲歎氣地看著眼前的一封信,信紙是淡淡的紫羅蘭色,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可是信上的字體卻非常利落,可見寫信的人是個性格剛毅的人。
  親愛的鄧不利多先生:
  展信佳!
  近十年未見,不知您是否還記得我。最近我將前往英國拜訪,不知您何時有空,請予以回復。
  你的,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
  在落款下是一個權杖形的標記。
  這張如同便條一樣的信裡,絲毫沒有對偉大的白巫師的尊敬,也沒有貴族式的拐彎抹角,可是偉大的鄧不利多卻是面對這樣一封信皺著眉摸著鬍子,良久,他歎了一口氣,起身走向壁爐,正想抓一把飛路粉,壁爐裡卻突然走出一個人,正是他想的那位。
  斯內普衝出壁爐,沒注意鄧不利多為何正站在壁爐前,他一手抓住鄧不利多的手臂,一手抓著一張羊皮紙,失控地大聲問:「是她,她醒了,她沒事了,是不是?」
  真該讓學生們都看看他們可怕的教授現在的樣子,鄧不利多心裡嘀咕但不敢說出來,自己的老胳膊還在人家手裡攥著呢,他安撫地拍拍斯內普:「是的,西弗勒斯,是的。」
  斯內普失神地放開鄧不利多的手臂,把自己重重地扔進沙發,垂著頭說:「是真的,她醒了。」他回過神來看向鄧不利多,「她給我寄了封信,說要來英國。」他舉起手中的羊皮紙,遞給鄧不利多。
  鄧不利多嘴裡說著:「是的,我也收到了,她好像準備來英國看看老朋友們」一邊接過羊皮紙展開。這張信紙比剛才他看的明顯要高級的多,仍然是那種剛毅的字體,仍然是簡潔的內容,但是語氣卻輕緩的不少。
  親愛的西弗勒斯:
  十年沒見了,你還好嗎?收到我的信一定讓你大吃一驚了吧,哈哈。所有人都以為我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永遠都不會醒過來了,但是我還是醒來了,並且如同過去一樣好。
  不過還有一點小問題,西弗勒斯,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很快要來英國一趟,屆時會邀請你和鄧不利多來我的別墅,到時候再詳談。
  你的朋友,弗蕾亞
  同樣在落款下是一個權杖形的標記。
  的確是那位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的風格,簡潔明瞭,沒有任何虛偽客套,理所應當地對自己的朋友提出要求,是的,朋友。鄧不利多重新折好羊皮紙,把它遞回給斯內普。
  斯內普這時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樣子,但是心情卻仍然不平靜,無論是誰在事隔十年後接到這樣一位老朋友的信都難免失態,曾經以為自己會永遠失去這個朋友了,可是她醒過來了,並且給他寫信,就像過去一樣,理所應當,無論是給予還是索取,是的,跟過去一樣,就好像他沒有犯那個錯誤的時候一樣。斯內普心中一緊,他不由想到當年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臉色蒼白無聲無息的躺在她弟弟弗雷·維特爾斯巴赫懷中的情景,那個與光明之神同名的人,當時卻如同黑暗之神霍爾德爾一般用毒蛇一樣的目光看向在場的所有人,「如果弗蕾亞死了,我要整個英國給她陪葬」,然後就這樣抱著弗蕾亞一起消失。
  斯內普抬頭看著鄧不利多,顯然老校長也在想同樣的事情。鄧不利多輕聲安慰斯內普:「一切都會沒事的」。斯內普突然覺得在這裡接受一個格蘭芬多的安慰真是愚蠢的舉動,他冷哼一聲,站起身離開校長室衣袍滾滾地回地窖去了,鄧不利多坐在放滿銀器的桌子後目送斯內普離開,然後陷入陳思。
  維特爾斯巴赫這個姓氏可以說是整個歐洲巫師界最古老最尊貴的姓氏了,沒有之一,是唯一。遠在英國的梅林出現之前,這個家族就已經是貴族了,在梅林時代前的黑暗時期,在中世紀的焚燒女巫事件中,在妖精叛亂的時候,甚至在麻瓜的王朝列表裡,都有這個家族的身影。在整個歐洲巫師界,唯有維特爾斯巴赫的家主,擁有世襲Erzherzog (大公)的名號,也唯有維特爾斯巴赫,才有女侯爵。
 
  第二章, 請柬
 
  維特爾斯巴赫這個姓氏可以說是整個歐洲巫師界最古老最尊貴的姓氏了,沒有之一,是唯一。遠在英國的梅林出現之前,這個家族就已經是貴族了,在梅林時代前的黑暗時期,在中世紀的焚燒女巫事件中,在妖精叛亂的時候,甚至在麻瓜的王朝列表裡,都有這個家族的身影。在整個歐洲巫師界,唯有維特爾斯巴赫的家主,擁有世襲Duck(大公)的名號,也唯有維特爾斯巴赫,才有女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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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位女侯爵凱瑟琳·維特爾斯巴赫,其實並不姓維特爾斯巴赫,她是嫁到維特爾斯巴赫家後改的夫姓,就是這位凱瑟琳·維特爾斯巴赫,在丈夫死後,帶著丈夫的遺腹子,在黑暗時期保存了並擴大了維特爾斯巴赫家族的版圖,幫助自己的兒子得到大公的稱謂,並將女侯爵這個稱謂傳了下來。
  第二位女侯爵伊蒂斯·維特爾斯巴赫,殺了自己同父異母的家主兄弟,擁立只比自己小十歲的侄子為新家主,領導德國巫師抵抗住了叛亂妖精們的入侵,並死於那場戰爭。
  第三位女侯爵,就是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在她與弟弟還年幼的時候,家族衰落,父母早亡,旁系們虎視眈眈。她做出與弟弟弗雷·維特爾斯巴赫決裂的姿態,送小兩歲的弟弟到法國的布斯巴頓魔法學院就讀,而自己則在德姆斯特朗魔法學院就讀。在讀書時期,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吸引了大批同齡精英在自己身邊,就在大家以為她要爭奪家主之位時,她卻與不聲不響在法國發展的弗雷·維特爾斯巴赫聯手肅清了整個家族,隨後年青的維特爾斯巴赫大公與維特爾斯巴赫女侯爵與德法的巫師們一同抵制了英國黑魔王的深度入侵,崇拜他們的人由他們的名字稱他們為「光明之神」與「勝利女神」。但在1981年,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在應自己好朋友莉莉·波特之邀來英國時,卻正好遇到黑魔王欲殺預言中七月之子,結果波特夫婦身亡,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重傷昏迷被其弟弗雷·維特爾斯巴赫帶回德國,哈里·波特成了救世主。
  沒有人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除了已經陷入昏迷的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和只有一歲的哈里·波特。
  斯內普回到地窖,從書櫃的第二層拿出左數第四本厚厚的大部頭打開,裡面的書頁都被粘住了,中間被掏空出一個小小的空間,中間放著一個盒子,斯內普從盒子裡面拿出一樣東西,是一疊信。每封信都很厚,信紙是高級品,雖然已經被放置了很多年了,可是當斯內普拿出時仍然可以聞到上面淡淡的香氣,所有信封上的收信人名字都是同一個人:西弗勒斯·斯內普,落款人也是同一個人: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看著這些信,斯內普彷彿又回到了年少的時候,年少的斯萊特林每個月最快樂的事,不是從斯拉霍恩教授手中拿過做為報酬的幾個金加隆,不是與紅頭碧眼的格蘭芬多一起漫步在黑湖邊,甚至不是在魔藥教室無窮無盡地做魔藥,而是每個月初接到一隻,或是兩隻遠到而來的貓頭鷹。
  「西弗勒斯,我需要你的幫助……」「西弗勒斯,我要你幫我做個東西……」「西弗勒斯,這是禮物,好好使用……」「西弗勒斯,下次你想要什麼材料……」不管是給予還是索取都是這麼自然而然,因為她說過朋友就是用對方的長處來彌補自己的短處還不用付錢,所以他現在也養成了每年給盧修斯扔去長長的材料單而不理會他抽搐的眼角然後在盧修斯籌備材料的時候在馬爾福家蹭吃蹭喝的習慣。
  斯內普小心地把剛剛收到的信歸入那一疊信收好,嘴角露出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微笑。
  兩個星期後,霍格沃茲的校長和魔藥教授收到一張正式請帖,維特爾斯巴赫的家徽是深藍色的盾牌形的徽章上金色的寶劍和權杖交叉,上面是三朵風信子,一條美杜莎環繞在周圍,盾牌兩旁各有一隻長翅膀的獅子和老鷹,這張暗金色的請帖上印著的徽章是菱形的,除了中間只有一要權杖外其餘都與維特爾斯巴赫的家徽一模一樣。這是屬於維特爾斯巴赫女侯爵的徽章,每一位繼承維特爾斯巴赫女侯爵爵位的維特爾斯巴赫都被允許擁有這個專有的徽章,而這一次,在消失了十年後的女侯爵徽章終於再次出現。鄧不利多和斯內普收到請帖時正好是下午3點差一刻,翻開請帖,裡面只有一個單詞:Now
  鄧不利多和斯內普同時發動這張做為門鑰匙的請帖,經過一陣不太令人高興的感覺後,兩人站在一片草地上,一扇上面鏤刻著籐蘿的鐵門孤零零地樹立一望無垠的平原中,一位穿著筆挺制服的執事正站在在門口等候。看到憑空出現的兩人,執事行禮道:「鄧不利多先生,斯內普先生,歡迎來到曼陀羅莊園,我是這裡的管家雷奧裡奧·班克斯,很榮幸能為兩位服務,請隨我來,Lady在等候兩位。」隨著執事做的請的動作,鐵門也配合的打開。鄧不利多點頭示意感謝後與斯內普一同入內,鐵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上,消失在空氣中,平原上仍然空無一物,只有草地上搖曳的小花知道這裡有什麼。
 
  第三章,再次見面
 
  鄧不利多和斯內普同時發動這張做為門鑰匙的請帖,經過一陣不太令人高興的感覺後,兩人站在一片草地上,一扇上面鏤刻著籐蘿的鐵門孤零零地樹立一望無垠的平原中,一位穿著筆挺制服的執事正站在在門口等候。看到憑空出現的兩人,執事行禮道:「鄧不利多先生,斯內普先生,歡迎來到曼陀羅莊園,我是這裡的管家雷奧裡奧·班克斯,很榮幸能為兩位服務,請隨我來,Lady在等候兩位。」隨著執事做的請的動作,鐵門也配合的打開。鄧不利多點頭示意感謝後與斯內普一同入內,鐵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上,消失在空氣中,平原上仍然空無一物,只有草地上搖曳的小花知道這裡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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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於英國貴族的莊園一進門就是花園的傳統,曼陀羅莊園一進門首先是一片小小的樹林,然後是一大片草地,再然後才是花園。班克斯執事在一步之前帶路,鄧不利多樂呵呵地問他一些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的事,他都有技巧的避開了,只說見到Lady就知道,鄧不利多也不在意,轉而談起英國的天氣環境,班克斯執事配合的一一回答。斯內普一言不發地跟在後面,抿著嘴在心裡暗中鄙視老蜜蜂。
  雖然已經快到聖誕節了,在這個花園裡各色的曼陀羅花卻依然搖曳生姿,但是斯內普還是聞到一絲風信子的香氣,其實風信子才是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最喜歡的花,斯內普在學生時代就曾經應她的要求幫她配過不少風信子香味的美容魔藥,當時這個要求讓他黑線不已。
  花園後是巨大的城堡,帶有法國「路易王」時代的風格,不知道是哪個小貴族心血來潮的產物,現在被重新裝飾一新。大門在班克斯執事還有一階台階的時候打開,班克斯執事沒有馬上進入,而是站在門口對鄧不利多和斯內普做了個請的動作。等候已久的侍者上前接過鄧不利多和斯內普脫下的厚外套後退下,只剩下站在大廳內的一位絕代風華的美男子,鮮紅色的頭髮在腦後紮成馬尾,臉上只帶著淡淡的表情,不同於馬爾福略帶高貴的美貌,這男子的美麗只能用妖孽來形容,只是站在那裡,這大廳的所有華麗裝飾就都如同為了陪襯他才出現一般。對鄧不利多異於常人的穿著品味如視無物,男子走上前微微行禮,優雅的姿態能令大部分貴族都相形見絀,就連鄧不利多見到他也恍了一下神,連班克斯執事什麼時候消失都沒有察覺。但是這樣一個人物身上卻穿著與剛才班克斯執事一樣的制服,只是材質和作工更好,領子和手套上的繡花略有不同。
  「兩位下午好,斯內普先生,好久不見」鄧不利多見他竟然認識斯內普,有些詫異地看了身邊的魔藥教授一眼,可是魔藥教授沒有解釋,而是認真的回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您好,海因茨先生,好久不見。」
  這個人斯內普見過,很小的時候,那時他剛剛十一歲,第一次到對角巷,第一次見到弗蕾亞,第一次交到莉莉以外的朋友,這個人就站在小小的弗蕾亞身後,和現在一樣風華絕代,一樣帶著淡淡的表情,完全沒有變。
  海因茨轉向鄧不利多,「您好,鄧不利多先生,我是維特爾斯巴赫女侯爵的直屬執事,塞巴斯蒂安·海因茨,您可以叫我海因茨。」一道精光從鄧不利多的眼中閃過,轉眼消失在半月形的眼鏡後面,他呵呵的笑道,「您好,海因茨先生。」海因茨微微點頭,做了個手勢示意兩人隨他走。走到會客室,海因茨率先推開門走進去,鄧不利多和斯內普也隨後跟進。
  一個女子坐在熊熊的爐火前翻看著手中厚厚的書,身邊茶几上放著整套茶具和一個放著各色精緻小點心的三層點心台,聽見有人進來,女子抬起頭,然後關上書把它放到一邊,碧色的眼睛印入人們的視線。如果說莉莉的眼睛是透明的翡翠,那麼弗蕾亞的眼睛就是深邃的綠寶石,如果說莉莉的目光是晶瑩的湖水,那麼弗蕾亞的目光如同陽光無法深入的森林,她只是坐在那裡,就彷彿看透了一切,很難想像這樣一位女子就是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但是你又會覺得只有她才能是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弗蕾亞穿著淡紫色的長裙,銀色的頭髮略略捲曲,披散在主人的肩頭,除了手上帶著一枚戒指外沒有佩戴其它首飾,臉色有些蒼白但是精神很好,見到斯內普,她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然後慢慢擴大。
  「西弗勒斯,好久不見,天哪,你的臉色怎麼比我還差!」碧眼中染上了笑意,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輕快了很多,但是斯內普快步走上前,弗蕾亞卻沒有站起來迎接老朋友。「請原諒我,鄧不利多先生」 ,她轉向鄧不利多,臉上卻絲毫沒有抱歉的意思,彷彿理當如此,「我的腿腳有些不便,就不起身了。」斯內普猛然站住,驚訝地看著她的腿,鄧不利多不在意地說,「哦,當然不介意,可以問這是怎麼回事嗎?」弗蕾亞沒有說話,而是請他們坐下說,斯內普回過神來,和鄧不利多坐在弗蕾亞對面的椅子上,皺著眉等待她的解釋。已然走到她身邊的海因茨將茶几上的茶具收拾了一下,重新泡上新茶放在每人的面前,鄧不利多和斯內普低聲道謝,然後他拿起弗蕾亞剛才看的書離開會客室,弗蕾亞沒有接著剛才的問題回答,而是徑直與鄧不利多聊起天來。
  斯內普將自己隱藏在爐火的陰影裡,暗暗的觀察自己久未見面的友人,弗蕾亞比他印象中的風華少女更加成熟穩重了,那種肆意的上位者氣勢已經內斂了不少,十年的歲月沒有給她留下太多的印記,她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堅定。不過她的腿,斯內普眼神暗了暗,是那個時候受的傷吧,當時弗雷·維特爾斯巴赫封鎖了有關她的一切消息,但是還是有傳聞說她陷入昏迷狀態好幾年,斯內普有些猜到弗蕾亞要找他幫什麼忙了。
  弗蕾亞正在跟鄧不利多東拉西扯,實際上只要沒有牽扯到利益和底線,她跟鄧不利多還是很有共同話題的,比如說現在,她已經像個小姑娘一樣跟鄧不利多討論服裝的品味來,當然不是說她跟鄧不利多的品味類似,出乎意料的兩人都對可愛的東西情有獨鍾,不過顯然與鄧不利多收集的繫在鬍子上的小飾品來說,弗蕾亞收集的上千種風信子小別針要有品味的多,她還向鄧不利多保證聖誕節會送一套各種顏色的小髮帶做為禮物,每一種顏色都有同配套的兩根,可以繫在頭髮和鬍子上,鄧不利多高興的道謝。
  「我假設你讓我離開正在熬製的魔藥跑到這裡來不是為了讓我看你在這裡跟一個一百多歲腦子還像被糖醃漬了的老瘋子相互吹捧的,對嗎?」任何人都能從這絲滑的聲間中聽出不耐煩和威脅,弗蕾亞毫不懷疑如果她敢說「是」,那這次的目的鐵定是泡湯了。鄧不利多倒是一點也不在意自己被叫成老瘋子,他笑呵呵地在自己的茶裡加了第五塊糖,攪了攪,又拿起一塊小點心迅速穿過長長的白鬍子塞進嘴裡。
  弗蕾亞摩挲著自己手中的骨瓷茶杯,說:「別這麼說,西弗勒斯,你的耐性真是越來越不好了,」斯內普動動嘴皮,好像想說什麼還是沒開口,「你也看到了,我的腿無法像以前那樣自如行動了,雖然這樣的結果就花了我十年的時間」,說到這裡,她頓了頓,不意外的看到鄧不利多和斯內普都皺了皺眉頭,「但是這不夠,這樣不夠」 弗蕾亞放下杯子端坐在那裡,就好像一個女王,她的眼裡放出炙熱的光芒,如同最亮的星辰,「我要和我愛的人遊遍世界,到非洲草原到亞洲平原美洲高原,我要和我的朋友們開盛大的宴會,整夜跳提凡(一種舞蹈)直到鞋底跳穿,我有很多事想做,親自做,我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怎麼可以坐在輪椅上一輩子」 弗蕾亞對斯內普說,眼睛卻看向鄧不利多,「西弗勒斯,我要你到我身邊來幫我治療,我需要一個真正的魔藥大師。」
 
  第四章,入校任職
 
  弗蕾亞放下杯子端坐在那裡,就好像一個女王,她的眼裡放出炙熱的光芒,如同最亮的星辰,「我要和我愛的人遊遍世界,到非洲草原到亞洲平原美洲高原,我要和我的朋友們開盛大的宴會,整夜跳提凡(一種舞蹈)直到鞋底跳穿,我有很多事想做,親自做,我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怎麼可以坐在輪椅上一輩子」 弗蕾亞對斯內普說,眼睛卻看向鄧不利多,「西弗勒斯,我要你到我身邊來幫我治療,我需要一個真正的魔藥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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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說這些話的真假,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手中握著連鄧不利多都無法真正探明的勢力,更不用說她那個「姐控」的弟弟弗雷·維特爾斯巴赫,當初可是讓英國魔法部和鄧不利多都頭痛了好久,因為遷怒,甚至不惜出手力挺英國不少貴族食死徒,最後在大家手忙腳亂的時候又撒手不管。這兩姐弟是反黑魔王的□力量,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更是因為黑魔王而受傷,就算是再無禮一點的要求鄧不利多也無法拒絕。但是偏偏是西弗勒斯,在鄧不利多的計劃中,西弗勒斯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環,更何況馬上哈里就要入學了。鄧不利多頭痛,能讓他頭痛的也就是這兩姐弟了。
  斯內普也明白鄧不利多是為什麼傷腦筋,他沉吟片刻,開口說:「我可以做好藥你叫人來拿。」鄧不利多暗中鬆了一口氣。弗蕾亞看著斯內普眉頭間深深的豎字皺紋,在心中輕歎,說道:「我手中的配方不全,所以才需要你,而且這藥無法放置。」斯內普再次皺眉,越是需要高級魔藥,越是說明她的腿傷之重,「你現在感覺如何?」
  「不發作便是無力,發作時痛入骨髓。」弗蕾亞邊說邊重新給自己倒了杯茶輕描淡寫的說。斯內普和鄧不利多同時動容,他們都不是第一次跟弗蕾亞打交道了,自然知道這個女子的忍耐力,連她也忍不住說是痛入骨髓,那該是怎麼一種疼痛?
  鄧不利多也開口道:「如此嚴重麼?可以讓我們知道原因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弗蕾亞慢慢地轉動茶杯,她並不是很想說起那天的事,但是面前兩個人遲早還是要知道的。「你們都知道那年我應莉莉之邀到英國來的事了」 想起自己的紅髮女友和可愛的小哈里,弗蕾亞不禁露出溫柔的微笑,卻沒看見斯內普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鄧不利多則向前傾了傾身子,但是弗蕾亞卻無意詳細說明,她簡單說道:「波特那個笨蛋給伏地魔開門後幾下就被殺了,真不知道那個白癡在學校學的都是什麼,」鄧不利多不禁苦笑,從以前開始弗蕾亞就很討厭詹姆·波特,這點跟西弗勒斯一模一樣,斯內普動了動身子,「伏地魔不愧是黑魔王,他對哈里用不可饒恕咒時卻沒想到莉莉在哈里身上用了『愛的獻祭』。」原來如此,鄧不利多之前已經猜到了,但是聽人說出來仍然唏噓不已,「那麼你……」當時為什麼也沒死呢?
  弗蕾亞猜到鄧不利多的意思,她抬眼說:「我是哈里的教母」。後面的話不用說,鄧不利多也明白了,『愛的獻祭』需要大量的魔力,他以前之所以不能肯定也是因為以莉莉的魔力一個人是無法完成這個魔法的,而這個魔法必須是至親的人才能使用,因為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是哈里的教母,所以也能對哈里用『愛的獻祭』,以弗蕾亞和莉莉兩人之力的確是可以完成這個魔法,在黑魔王的不可饒恕咒擊中哈里的時候,弗蕾亞和莉莉同時分擔了這個咒語,但是咒語的力量太強大了,最後莉莉死了,弗蕾亞因為比莉莉強所以沒有死而是受重傷,小哈里則有了那個閃電疤痕。鄧不利多從沒想過弗蕾亞會為哈里做到這個地步,以她的身份,完全不需要自己冒險,而且她這麼討厭詹姆·波特,甚至因此討厭整個格蘭芬多,鄧不利多動容了。
  斯內普一聽到這句,也明白了原因,他猛地站起來,「就算如此,你……」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斯內普顫抖的手指指著弗蕾亞,半晌又一甩袍子恨恨地坐下,弗蕾亞微笑當沒看見。
  考慮了一下,鄧不利多開口問:「維特爾斯巴赫小姐」他的語氣非常正式並帶有一絲尊敬,「不知您是否想到來霍格沃茲任教呢?」
  來了,弗蕾亞等的就是這句,但是表面上她卻是輕輕笑了,「到霍格沃茲教書?可是親愛的校長,我能教什麼呢?」
  鄧不利多想了下,還真是,弗蕾亞的地盤主要在德國和法國,她憑什麼要跑到英國來呢?而且現在學校還真沒什麼合適的空缺,除了黑魔法防禦、神奇生物課和麻瓜研究課,黑魔法防禦是絕對不行的,那麼……「呵呵,其實維特爾斯巴赫小姐不管教什麼都是我們霍格沃茲學生的榮幸。」鄧不利多摸摸鬍子,慈祥的說,「不過現在各科的任教都已滿了,只有神奇生物課和麻瓜研究課,您可以自己選擇想教的課程。」斯內普狠狠地瞪著鄧不利多,而弗蕾亞則似笑非笑地看著鄧不利多,鄧不利多臉皮再厚也忍不住老臉一紅。
  不過幸好弗蕾亞達到自己的目的了,她不想還沒任教就得罪自己未來的校長,雖然她也不用怕什麼。「好吧,雖然我更想西弗勒斯能跟我到德國去,畢竟那裡對我來說更方便一些,不過我也不能不顧及西弗勒斯的意願。我現在的狀況不適合與動物們接觸,那麼就是麻瓜研究課好了。」斯內普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弗蕾亞不但答應了,還要教麻瓜研究課,最尊貴的維特爾斯巴赫女侯爵要到霍格沃茲來教麻瓜研究課,貴族們會怎麼想?斯內普已經可以預見在德英法的上流社會中會掀起怎樣的軒然大波,算了,她從以前就是一個任性大王,從來就沒有顧及過別人的想法。
  隨後弗蕾亞又提出了一些可以隨時離開霍格沃茲進行檢查、要自帶家養小精靈等要求,鄧不利多都答應了,約定好簽合同的日期,鄧不利多提出告辭,弗蕾亞微笑的與客人告別,只是在鄧不利多握著她的手的時候說了一句:「真高興能見到可愛的小哈里了,據說您把他送到他的麻瓜姨媽那裡生活了對嗎?像個小王子一樣?我很期待能夠在霍格沃茲見到他。」
  鄧不利多這下才放下心來,他剛才提出讓弗蕾亞來霍格沃茲後其實有點後悔,現在想來,她其實只是為了教子哈里才答應的吧,救世主能得到維特爾斯巴赫的教導未必不是壞事,也許可以以此得到貴族們的支持也說不定。鄧不利多滿意的回去準備合同了。
  弗蕾亞目送鄧不利多和斯內普離開莊園,卻是冷笑不已,她怎麼不知道鄧不利多打的什麼主意,只是她可不是對麻瓜一無所知的笨蛋,在麻瓜界的這幾年已經讓她充分瞭解了被貴族們鄙視的麻瓜,正是因為這些被看不起的麻瓜,讓癱瘓在床的她能夠恢復到現在的樣子。四年的昏迷,三年的癱瘓,然後是三年在麻瓜界的治療,她浪費了太多時間,但是沒有關係,時間還有很長,巫師們確實需要好好清醒一下了。
 
  第五章,治療
 
  弗蕾亞目送鄧不利多和斯內普離開莊園,卻是冷笑不已,她怎麼不知道鄧不利多打的什麼主意,只是她可不是對麻瓜一無所知的笨蛋,在麻瓜界的這幾年已經讓她充分瞭解了被貴族們鄙視的麻瓜,正是因為這些被看不起的麻瓜,讓癱瘓在床的她能夠恢復到現在的樣子。四年的昏迷,三年的癱瘓,然後是三年在麻瓜界的治療,她浪費了太多時間,但是沒有關係,時間還有很長,巫師們確實需要好好清醒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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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來海因茨,交待他一些事宜,半年後就要到英國任職了,有很多事需要事先安排,無視海因茨不贊成的目光,她決定的事,不會更改。
  在這個聖誕節,所有人都知道了「女神」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女侯爵的回歸,及她即將到霍格沃茲任教的事。
  本來在九月開學前,所有教授都必須提前到校作準備,同時分配引領麻瓜出生學生的任務,但是維特爾斯巴赫教授來信對自己無法準時到校報到表示抱歉,同時說明在放暑假後就受邀去德國的斯內普教授恐怕也不能提前到校,請校長將他們的工作安排給別人,鄧不利多回信表示非常理解,畢竟黑魔王造成的創傷的確不是短時間能夠治好的。
  阿爾卑斯山上,有一座座落在森林中的花冠城堡,距離它不遠的另一個山頭,就是德國著名的天鵝堡,那是同樣名為維特爾斯巴赫的王朝一位國王路德維希二世修建的。這位熱愛音樂的夢幻國王,最終仍然選擇了告別有他最愛的茜茜公主的麻瓜界,回歸到巫師的維特爾斯巴赫家族。麻瓜們都只知道他們國王在被診斷為精神病後自殺,卻不知道這位「自殺」的國王,在離他最喜歡的天鵝堡不遠的山頭又修建了一座巫師城堡:花冠城堡。
  此時美麗的花冠城堡中眾人卻是緊張萬分。弗蕾亞坐在天鵝絨墊的椅子上,全身輕顫,臉色蒼白,雙眼緊閉,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她的手握著她的弟弟弗雷·維特爾斯巴赫的手,雖然雙手都戴著手套,可是指甲仍然深深地陷入他的皮膚。有著絕世容顏的執事塞巴斯蒂安·海因茨此時正嚴肅的拿著魔杖對著她的右腿念著魔咒,斯內普站在不遠的陰影裡,企圖隱蔽他擔心的目光。一位女性治療師在一旁候命,當海因茨停下來,她馬上上前給弗蕾亞進行按摩。
  「怎麼樣?」弗雷·維特爾斯巴赫頭也不抬地問。弗蕾亞放鬆了些,弗雷拿過放在小桌上的魔藥遞給她,在她喝完後又將手絹遞過去。
  「雖然不明顯,但是的確是在好轉。」海因茨收起魔杖,有他在沒有請魔咒大師的必要,「斯內普先生的魔藥比羅安格林先生的要好很多。」羅安格林也是享有盛名的魔藥大師,但是在創新上比不過斯內普,這也是弗蕾亞一定要斯內普來制魔藥的原因之一,這個配方需要根據病人的情況隨時進行調整,即使對魔藥大師來說也是一個高難度挑戰,仍然對魔藥充滿激情的年輕魔藥大師比已經思維僵化沒有想像力的年老魔藥大師更能做出合適的成品。
  黑魔王發出的黑魔法傷害比想像的要大的多。在昏迷了四年後,弗蕾亞又經過了三年的全身癱瘓,從只有頭能動,慢慢到肩膀以上能動再到上半身能動,後來又是三年在麻瓜界的復健加上魔藥的作用,弗蕾亞才將黑魔法的傷害控制在右腿上,但是這也加劇了魔咒傷害,幾乎已經是一種詛咒傷害了。魔藥的需求升級並增加了,但是魔咒治療卻只需要每年兩次,所以弗蕾亞才會特別要求要斯內普來製作魔藥,所以她才會答應到霍格沃茲任職。
  見自己的魔藥起作用了,斯內普轉身大步離開,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當所有人都離開後,弗雷起直身撩了撩弗蕾亞額前汗濕的短髮,輕輕吻了她的額頭一下,用哀求的口氣說:「溫蒂,你還沒完全好呢,一定要去該死的英國嗎?」
  弗蕾亞捏捏那張漂亮的臉蛋,「弗雷,親愛的,你已經三十歲了……」撒嬌有點老了。
  眼看不能改變弗蕾亞要去英國的事情了,弗雷心中歎了口氣,「小心點」,他們其實都很清楚,伏地魔沒有死,可是他必須死。
  九月,當奶油草開始結果的時候,霍格沃茲開學了。這個學期尤其引人注目,不光是救世主將要入學,還有與其弟一同長期對抗黑魔王並在黑魔王手中重傷以至於沉寂十年之久的被譽為「勝利女神」的德國第一大貴族: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女侯爵將在霍格沃茲任職,而且是就任麻瓜研究課的教授,這件事甚至比救世主入學更加引起英國貴族們的猜想。英國上流社會中對此事議論紛紛。
  在黑魔王倒台後的食死徒審判中受弗雷·維特爾斯巴赫恩惠的貴族不少,當然也有很多知道弗雷·維特爾斯巴赫幫助這些貴族的原因,如今這最大的主角就要進入鄧不利多的地盤了,怎麼能不讓貴族們浮想聯翩。
  可是直到開學前一天斯內普教授都回校準備開學事宜的時候,這位維特爾斯巴赫教授仍然沒有出現,甚至直到開學晚宴結束後,很多學生都還不知道將會有一位新的麻瓜研究課教授要來任職。
 
  第六章,第一次見面
 
  直到開學前一天斯內普教授都回校準備開學事宜的時候,這位維特爾斯巴赫教授仍然沒有出現,甚至直到開學晚宴結束後,很多學生都還不知道將會有一位新的麻瓜研究課教授要來任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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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經深了,哈里波特坐在格蘭芬多宿舍的窗戶前望著窗外,他覺得一切就像在夢中一樣:收到魔法學校的入學通知,跟著德思禮一家逃命,然後海格來了,帶來了通知和車票,然後,入學,再然後,他發現自己這樣一個在姨媽家被當成傭人的小孤兒竟然在巫師們的口中被叫做英雄。哈里覺得太不真實了,也許是自己太想……太想這一切而做的美夢,即使他在路上已經偷偷掐了自己好幾遍也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也許……只是,只是美夢。他不敢睡,怕再次醒來時發現這些真的只是夢,怕醒來發現自己仍然睡在那個樓梯間裡,達力在樓梯上猛跳震下的灰塵淅淅地掉在自己頭上……
  哈里獨自坐在窗台上,聽著同房間的小獅子們打呼磨牙說夢話,手上撫摸著海格薇,這位可愛的小姑娘是海格送給他的十一歲生日禮物,如果一切都是真實的話,他看著遠方閃亮的星星,抿抿嘴,等等,遠方閃亮的星星,好像……越來越亮了,哈里覺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他趕緊摘下眼鏡擦了擦又趕緊戴上。不是他的錯覺,是真的。
  這時,在城堡前的空地上,突然有人打出信號,哈里嚇了一大跳,連忙躲到窗簾後面偷偷向下看,好像是鄧不利多校長,哈里看不清楚臉,但是他認出鄧不利多標誌的白頭髮和白鬍子,他仍然穿著晚宴上那套正式的金紅長袍,海格舉著火把站在他前面幾米的地方向著空中打信號,還有在晚宴上瞪著他看的斯內普教授,哈里差點沒看見他,他穿著一身黑袍站在鄧不利多校長身邊,跟在晚宴上一樣,他們都在向遠方的空中望去。
  哈里抬頭,果然是有什麼正在朝著這邊飛過來,等飛的近了哈里才看清是什麼東西,一群黑色的長著翅膀的馬,拉著一輛……馬車,剛才他以為是星星的東西其實是車四周的四盞燈,在黑暗中哈里看不清馬車的樣子,但是他發現車廂外有用暗暗閃光的材料畫的什麼圖案,有點像在麻瓜學校歷史課上講過的中世紀貴族們的徽章,不過他不太肯定,光線太暗了。
  雖然有一大群飛馬拉著,但是卻幾乎沒有什麼聲音馬車就滑向地面並停了下來,哈里盡量伸出頭想知道到底是誰來了,竟然讓鄧不利多校長在深夜還親自迎接。
  車門開了,一個貴族模樣的人走了出來,不過哈里很快就知道自己搞錯了,因為那人出來後就站在車門邊向著車裡伸出手,然後一隻手伸出來扶住他,一位穿著長裙披著兜帽披風的女士走了出來,哈里覺得有種特別的感覺。雖然那位女士彷彿腿腳有點不便,她下來後就放開侍者的手改撐著一根手杖,但是哈里卻覺得她的姿態非常的,那個詞怎麼說來著,優雅,對,就是優雅,跟那個矯柔做態的馬爾福不一樣,她的一舉一動都透著讓人想尊敬又讓人想親近的意味。
  那位女士下車後跟鄧不利多說了幾句話後,轉身又對先下車的侍者說了幾句什麼,然後侍者向她行禮後上車,飛馬們拉著馬車再次飛上夜空,哈里迅速縮回窗簾後,等馬車飛過窗戶才又向下看去,卻發現那位女士正抬著頭看向他這邊。哈里立刻跳起來跑回自己的床上,用被子蒙住頭,好半天,哈里掀開被子,看著天花板有點激動,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被發現了,可是他覺得那位女士不會揭穿他,莫明的,哈里覺得自己信任她,想親近她,他對自己這種感覺很驚訝,明明是第一次見到她,他甚至都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就在這種心情中,哈里慢慢地睡著了。
  第二天哈里忙著與羅恩一起趕著找路上課,暫時把前一天晚上的事放在腦後,也沒注意人們都在議論著什麼。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了。吃中飯的時候,他坐在一堆吵鬧的獅子中間抓緊時間吃東西,突然周圍一下安靜下來,他有點不適應地抬起頭,並扶了扶眼鏡。
  教授們的長桌上多了一個人,就坐在鄧不利多校長的身邊,他昨天晚上見過她,那位神秘女士,哈里確信自己沒認錯。此時哈時終於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她有一頭銀色的頭髮,長長的披在身後,白皙的膚色,立體的五官,美麗異常。但是這一些都比不上她綠色的眼睛,那雙美麗的眼睛彷彿能看透你的心靈,令你不由自主的沉浸其中。但是叫哈里沮喪的是斯內普教授就她坐在的另一邊,此時還在跟他說著話,看上去他們聊的還挺開心的,哈里對這位開學典禮上就表現出對自己不友好的教授有莫名的害怕,實際上整個霍格沃茲沒有不害怕他的。羅恩大力碰了哈里一下,哈里轉頭,羅恩向斯萊特林長桌的方向努努嘴,哈里轉身斯萊特林長桌,發現斯萊特林長桌好像有種緊張興奮的氣氛。
  鄧不利多見大家都安靜下來,站起來說道:「今年我們有一位來自德國的新教授,很遺憾她沒能趕上昨晚的新學期宴會。」他向大家示意,「維特爾斯巴赫教授,將在這學期擔任麻瓜研究課的教授,三年級以上的學生們將有機會選修這門課。」說完鄧不利多向維特爾斯巴赫教授微微行禮,維特爾斯巴赫教授也微微回禮,她並沒有站起來,也沒有說話,只是矜持地微笑環視四周並抬手向學生們示意了一下,她微微抬起下巴的樣子有點像馬爾福,但是卻完全不像馬爾福只會令人反感,相反,這個動作由她做來彷彿非常的理所當然,叫人不禁想在她的面前向她行禮。而下面所有選修了麻瓜研究課程的高年級小動物們都歡呼起來,除了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他們看起來有點糾結。
  弗蕾亞幾乎是立刻就注意到了獅子群中的碧眼小獅子,跟莉莉一模一樣的綠色眼睛,跟白癡詹姆一樣的長相,她已經可以預見這隻小獅子會在魔藥課中受到身邊這位蛇王怎樣的對待了,實際上他現在就在瞪那隻小獅子,而小獅子還絲毫沒有危機意識,希望他能有莉莉一樣的魔藥天賦,白癡詹姆一樣的抗打擊能力吧。不過,弗蕾亞皺皺眉,他也太瘦小了,雖然沒有見過白癡詹姆11歲的樣子,但是弗蕾亞可以肯定他絕對比眼前這只波特要好很多,小哈里旁邊不停跟他說話的紅頭髮小男孩應該是他的新朋友,但是塊頭明顯比他大得多,而且弗蕾亞還注意到了小哈里的新校服下鼓鼓囊囊的,顯然是裡面的衣服非常不合身。
  弗蕾亞突然覺得自己對鄧不利多真是太放心了,當初知道哈里「生活得如同一位小王子」時,她由於自己當時的狀況和對於鄧不利多的信任沒有多加追查,畢竟哈里還頂著英國救世主的名號,身為德國貴族的她也多有不便,雖然她是哈里的教母。現在看來,的確有追究的必要,她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的教子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利用和掌控的,是時候讓英國人知道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麼了。
  對著又偷偷看向自己的哈里微笑一下,弗蕾亞看見小哈里臉紅的轉過頭去,哦,真是太可愛了,跟那些只會一本正經裝大人的貴族小孩完全不一樣。弗蕾亞心滿意足地吃著自己的午餐,在旁邊看著他們互動的斯內普嘴角抽搐兩下。
  真的太瘦了,弗蕾亞又看了眼小哈里,也許該送點小禮物給自己的教子,小哈里的衣服尺寸可以向摩爾夫人打聽,哦,就在她那裡做一些新衣服好了,格蘭芬多的服裝品味真是不敢恭維,看他們的校長就知道,而且他竟然找了一個大蒜包包頭來教書,什麼品味!弗蕾亞剛才第一次見奇洛教授的時候費了老大勁才勉強保持貴族儀態沒有失禮地摀住鼻子。想到這裡,弗蕾亞不動聲色地白了一眼身邊的鄧不利多。鄧不利多此時穿上著自己最喜歡的星星月亮長袍,歡樂地吃著自己最喜歡的檸檬蛋糕,他叉了大大的一塊放進嘴裡,老臉立刻皺成一朵菊花。弗蕾亞悄悄放下手杖,拿起餐巾優雅地按了一下什麼都沒有的嘴角,不知道弗卡花根味的蛋糕校長大人是不是還喜歡,你不是喜歡酸酸的味道嗎?這可世界上最酸的一種草藥了。
  由於魔法波動太小了,鄧不利多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身邊這位女貴族竟然會對自己惡作劇,他還以為是自己學院的學生干的,畢竟這最有可能,尤其是衛斯裡家的雙胞胎,鄧不利多嚥下在嘴巴裡呆了很久的酸的發苦的蛋糕,偷偷點點盤子,換了一盤草莓布丁,大概有一段時間不敢吃檸檬味的甜點了。
  全程觀看的斯內普繼續吃著午餐,看到波特的鬱悶心情好了不少。
 
  第七章,第一份禮物
 
  鄧不利多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身邊這位女貴族竟然會對自己惡作劇,他還以為是自己學院的學生干的,畢竟這最有可能,尤其是衛斯裡家的雙胞胎,鄧不利多嚥下在嘴巴裡呆了很久的酸的發苦的蛋糕,偷偷點點盤子,換了一盤草莓布丁,大概有一段時間不敢吃檸檬味的甜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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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里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生活會變得這麼多姿多彩:時時在周圍竊竊私語的小巫師們,經常挑釁的馬爾福,有趣的魔法課和教授們……還有斯內普教授,哈里發現他不喜歡自己但是卻不知道原因。格蘭芬多的確適合哈里,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是他知道自己其實非常想得到別人的肯定,他害怕被否定,格蘭芬多的熱情讓他忘記了自卑。他們不會在意他穿的衣服是不是破舊,也不會在意他對魔法世界一無所知,不過哈里倒是很想買幾件冬衣,因為天氣漸漸有點冷了,而他帶的達力的舊衣服中沒有能穿的厚衣服,可是他不好意思問別人該到哪裡去買,而自己最好的朋友羅恩一直穿的都是哥哥們的舊衣服,他覺得如果問羅恩怎麼買新衣服的事也許會讓他受刺激,哈里很珍惜朋友,不想因為一些小事和朋友有隔閡。
  但是這個問題很快就解決了。在一次吃早飯時,海格薇給哈里送來一個大大的包裹,令他驚喜萬分,他本來以為沒有人會給寫信或是送禮物的。在小獅子們的催促下,哈里小心地打開包裹,包裹包裝的非常精美,哈里不想把那張可愛的包裝紙扯壞。打開盒子,圍觀的小動物們都驚呼起來,裡面有很多小盒子,當哈里把它們拿出來的時候,小盒子就自動恢復到原來的大小。哈里先拿出幾個盒子,然後打開其中一個,小動物們再次驚呼起來,裡面是一整套的羽毛筆,一共有二十四支,各種顏色都有,哈里只認識最絢麗的那只是孔雀毛做的,其他的羽毛他都不認識。
  「天啊,是托托文具店的彩虹系列羽毛筆」一隻從拉文克勞跑過來的小鷹大叫,哈里一臉茫然地抬起頭,小鷹解釋道:「這套羽毛筆不用沾墨水的,因為每支裡面都可以儲存大量墨水,而且墨水顏色各有不同,還有自動糾錯功能……」被這個功能吸引的獅子們都兩眼放光地看向這套羽毛筆,哈里連忙收好筆,在聽到小鷹說的這套羽毛筆「每支就價值二十金加隆」的時候,哈里差點沒打翻盒子,二十金加隆,每支,二十四支就四百八十加隆,這只是一盒羽毛筆。獅子們都悻悻地收回目光,這麼貴的羽毛筆可不敢借,萬一弄壞的話賠都賠不起。
  現在除了矜持的斯萊特林小蛇們,其餘三個學院的小動物們都圍了過來,沒有多少人注意今天的早餐了。哈里又打開一個盒子,裡面只有一個小袋子,袋子上用金線繡了幾個大字:蜂蜜公爵。不等哈里問,已經有一個小獾急急地主動解釋了:「蜂蜜公爵糖果店是巫師界最棒的糖果店了,這種袋子是為店裡的大客戶準備的,裡面至少能裝一百加隆的糖果。」小動物們集體吸了口氣,一百加隆的糖果?哈里沒有概念,他拿出袋子想將裡面的糖果倒出來分給大家,結果一條糖果河流出現了,各種包裝好的牛奶糖、巧克力、薄荷糖、蜂蜜糖、棒棒糖……瞬間鋪滿了整個格蘭芬多桌子,甚至掉了一地。所有人都驚呆了,天哪,這裡絕對不止一百加隆的糖果,足夠整個學校的學生們吃的了,難道蜂蜜公爵糖果店被打劫了嗎?
  就在哈里為一地的糖果手足無措的時候,鄧不利多校長走了過來,他愉快的說:「哦,真是漂亮的糖果啊,而且很多,真希望我也能有這麼多糖果」,他對哈里眨眨眼,哈里笑起來,「哈里,看來你收到了一份大禮,也許你願意和大家一起分享這份禮物?」哈里大聲地說:「是的。」
  鄧不利多揮揮魔杖,所有的人手中都抱滿了糖果,包括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雖然他們看上去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哈里突然發現有一個糖果包裝的非常可愛,淡金色的包裝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在他自己還沒意識到的時候,身體已經動起來了。
  德拉克氣急敗壞的把滿手的糖果扔到桌子上,就算他喜歡蜂蜜公爵的糖果,但是絕不是以這種方式得到,尤其是這還是那個疤頭的禮物。克拉布和高爾歡呼著增加了自己的收藏。
  「送給你。」德拉克目瞪口呆地看著剛才想著的疤頭出現在他的面前,手裡拿著一個糖果笑的眉不見眼的舉到他面前。
  見德拉克沒有反應,哈里將糖果放進德拉克的手中,轉身跑回格蘭芬多的長桌。除了幾條小蛇,每個人都在為糖果歡呼,沒有人注意到哈里的動作。德拉克看著手中的糖果,淡金色的包裝有點像他的髮色,高爾伸過頭來問:「德拉克,你手中還有一個,不要的話給我吧。」德拉克狠狠地瞪了高爾一眼,將糖果放進自己的衣服口袋。
  在鄧不利多校長的幫助下,哈里將自己禮物帶回格鬥芬多宿舍,當天晚上全寢室的小獅子都在幫他清點禮物,甚至沒去吃晚餐,不過這沒關係,每個人得到的糖果都足夠他們吃到生出蛀牙了。
  所有人都知道哈里收到了一件大大的禮物,不過除了鄧不利多和斯內普,當然還有送禮物的人,誰都不知道是誰送的。
  看著面前這個輕輕吹著茶杯的在霍格沃茲引起轟動的罪魁禍首,斯內普大大的哼一聲,「你想讓那個小崽子跟鄧不利多一樣掉在糖罐子裡淹死嗎?還是你覺得他身上光環還不夠亮,要幫他更加的沉溺在周圍人的吹捧中?慷慨大方的救世主,分發糖果的黃金男孩,哈。」
  不理會斯內普陰陽怪氣的語調,弗蕾亞仔細的觀察在茶杯中慢慢開放的花朵,「你還真是關心小哈里啊,西弗勒斯。」
  「我才不會關心一個波特……」斯內普恨恨地說。
  「哦不,他是莉莉的兒子,我的教子,就算是一個波特,我也會讓他成為一個維特爾斯巴赫的。」弗蕾亞透過水氣看見斯內普因為她提到莉莉而黯了一下眸子。
  「哼,一隻白癡獅子會成為維特爾斯巴赫?我該為維特爾斯巴赫的未來表示一下哀悼嗎?」斯內普粗暴的拿起茶杯,絲毫不在意嬌嫩的花朵可憐的在茶水中搖擺。
  弗蕾亞沒有回答,只是微笑地看著斯內普。斯內普一時間有點恍神,上一次看見這樣的情景是多久以前了?只有在喝茶和看書的時候這個女人才會如此安靜,就好像那個女王般的女侯爵不是她似的,斯內普端起茶杯……
  在溫暖的爐火旁,兩個人靜靜地各自看著手中的書,享受這難得的平靜。
 
  第八章,第一次上課
 
  弗蕾亞沒有回答,只是微笑地看著斯內普。斯內普一時間有點恍神,上一次看見這樣的情景是多久以前了?只有在喝茶和看書的時候這個女人才會如此安靜,就好像那個女王般的女侯爵不是她似的,斯內普端起茶杯……
  在溫暖的爐火旁,兩個人靜靜地各自看著手中的書,享受這難得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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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里最近的日子好過多了,由於糖果的關係,圍繞在他身邊的竊竊私語不見了,很多小動物見到他也會主動跟他打招呼,糖衣炮彈的威力果然不容小覷啊。收到禮物中有不少衣服,從內到外,從秋天到冬天,棉的絲綢的毛的,掛滿了他的整個衣櫃,其中甚至還有一件禮袍以及整套的配套首飾,如果德拉克在的話一定會認出那是風雅服裝店本季度最新的禮服,不過哈里覺得自己沒什麼機會穿,這麼華麗的衣服,他也不好意思穿,他從沒想過男孩子也可以佩戴首飾。禮物中還有一套專門對付頭髮的工具,現在已經成了他們寢室的公用工具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頭髮太頑固的關係,其他人的頭髮明明都能弄成非常漂亮的髮型,但是只有他的頭髮,怎麼弄還是像雞窩一樣,不過經過修剪後總算是沒有那麼凌亂了。
  現在哈里覺得非常幸福,這些衣服都非常合身,哈里不知道是誰會送這麼多東西給他,但是他肯定那一定是個有錢人,而且是個貴族,西蒙說只有貴族才會要求梳子們會梳這麼複雜的髮型,當時他說這話的時候就非常可笑的頂著一個貴婦人的髮型,其他小獅子笑得滾了一地。也許不是所有的貴族都像斯萊特林那些那樣可惡的,哈里輕聲對自己說,也許……是格蘭芬多出生的貴族,他自己卻覺得這不太可能,格蘭芬多貴族太少,而且他們太粗心不會注意到自己的狀況,也許……是拉文克勞的貴族,對,也許是。
  現在整個霍格沃茲的學生們都在猜測那個慷慨的贈送都倒底是誰。
  鄧不利多有點苦惱,他不希望哈里變成一個虛榮的人,不過令他欣慰的是他沒有,哈里在收到禮物後非常大方的與同學們一起分享自己的禮物,但是由於大多數禮物都太過昂貴,很多小動物們都不太敢使用,鄧不利多當然也注意到哈里和他房間裡的小獅子們的形象突然都變好了許多。其實最讓鄧不利多在意的是弗蕾亞·維特爾斯巴赫不善的目光,雖然她沒有說什麼,但是很顯然她發現了一些很不滿意的狀況,而這些狀況十有八九跟哈里有關。想到自己的救世主訓練計劃,鄧不利多頭痛地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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