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化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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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劍指江湖,雲裳獨為君舞
有生之年,何幸遇見。若能碰上對的人,已是一種福分。

生死蠱一擲,我願舍命換你平安,也算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千絲百足鳳凰湮,與君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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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子蛇


 
    作者有話要說:</br>新坑新坑。。撒花撒花。。好開心哦。。
 
 
 
    那啥。。小哈受苦的那一段咱是真的不想省掉。。咱是打算從小哈的角度讓他記住這次友情的背叛和身體的傷害。。如果第一章就因為這種原因而刪掉咱認為很重要的一段。。咱覺得很可惜。。總之這一段是小哈被兩位學長LJ了。。不想看的就忽略吧。。想看的咱上佛經。。</FONT>
 
    
 
    這一天,正如以往那些尋常的日子一般。太陽即將西落,整個倫敦彷彿鍍了層金一般閃耀著暖暖的橘黃色的光芒。城市一隅,一個看起來似乎有六七歲的瘦小男孩縮著身子倚坐在牆角低聲地抽泣,寬大老舊的衣物遮掩不住週身青紫的淤痕,兩條纖細得過分的腿光裸著,唇邊胸前甚至大腿內側都殘留著半干的濁白液體,一看便能明瞭他之前遇到了何等不堪之事。男孩並沒有放聲大哭,只是間或輕微地抽泣一聲,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單薄瘦削的雙臂環住雙膝死死地扣在肩胛處,並不太乾淨的指甲生生扣進肩部的皮肉,殷紅的血液在青白的肌膚滑過,反倒有幾分糜艷的味道。雖然是在哭,可是男孩腫得厲害的眼睛卻是一片空洞,翠綠翠綠的顏色,宛若寶石一般美麗,卻充盈著死氣,沒有絲毫濕潤,竟是連半點淚珠也流不出來了。
 
    突然,男孩的身影微微顫動了起來,仿若水中的幻影一般漸漸變得模糊不清,而後便是眨眼之間,那牆角的男孩失去了蹤跡,再也尋不到了。
 
    ————————————————————
 
    清晨,還不到五點,我就如往常一般起了床。戴上放在一邊的眼鏡,強迫眼鏡去適應那過高的度數,甩了甩頭,試圖將那股暈眩的感覺甩開,隨手抓了幾把那已經長到腰部卻還是凌亂得不行的頭髮,就推開了碗櫃的門。外面還沒有多亮,即使一直處於碗櫃的幽暗狀態也不會感到刺眼。輕手輕腳地走到廚房,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就爬上了方凳,開始準備早餐。因為要準備的餐點實在太多,而我又太瘦小,動作比較慢,所以總是需要一早就開始準備。費農姨夫喜歡在早餐吃兩塊煎熟的小牛排、一份四隻炸香腸、六塊蒸鹹肉、牛油吐司和加很多奶精的咖啡,佩妮姨媽喜歡吃烤番茄、炒蛋、茄汁黃豆、果醬吐司和鮮橙汁,達力表哥更是飯量驚人,雙份的炸香腸,滿滿一碟蒸鹹肉,三個煎蛋,一整盤可頌麵包,還有一大瓶可樂,而我就只能在準備早餐的時候偷偷吃一些,還要小心不被眼尖的姨媽發現。
 
    快到六點半的時候,佩妮姨媽就出現了,發現我還沒有把早餐準備好,她刻薄地罵了幾句,無非是些「惡棍和□生的小雜種」什麼的,這麼多年聽來我早就麻木了,更何況,我對那早逝的父母實在是沒什麼感情。
 
    好不容易弄完了早餐,我就開始打掃。房子有兩層,雖然每天都會清理,並不太髒,但是只憑我這比同齡人瘦弱得多的小身板要打掃乾淨還是十分費力的。
 
    所以,我又一次上課遲到了。
 
    老師要我在門口罰站,並且傍晚要留在學校打掃教室,這麼多年我同樣習慣了。
 
    一整天的課,雖然並不是多難,但是對於向來出於飢餓邊緣的我來說也的確夠累了。拿著拖把,有一下沒一下地拖著教室的地板,心中小小期盼著那兩個高中部的學長會同往常一樣過來。
 
    那是在今年年初的時候,我又一次遲到並被罰留堂打掃教室。那天的教室被達利和他帶來的人弄得格外髒,一直到天黑了我還沒有打掃乾淨。就在我提著那好幾大袋垃圾往小學部和中學部之間的垃圾回收處走去的時候,兩個高年級的學長宛若神明一樣出現在了我眼前。
 
    克雷斯·納特,金髮褐眼,著名外交官克勞恩·納特的獨子,高中部二年級級長,學生會副會長,據說已經被保送了倫敦一所知名的大學。卡斯·肯特,棕髮藍眼,英國巨富路易斯·肯特的獨子,高中部一年級級長,學生會體育部部長,據說已經開始接手父親的產業。這兩個人不僅英俊非凡,而且能力出眾,即使是我們小學部的女生也經常帶著愛慕的表情談論他們,所以我在他們自我介紹的時候就想到了那些對他們的讚美之辭。
 
    他們善心地接手了我拖抱著的垃圾袋,輕輕鬆鬆地將它們放進了回收處的大桶裡,然後微笑地向我自我介紹。那個時候,我的心幾乎要飛起來了。我就知道,我不會像達利總說的那樣,沒有人會願意和我交朋友,那些人只不過是畏懼他才不理我的,我就知道!
 
    後來,他們就經常出現並幫助我收拾那髒亂不堪的教室。
 
    今天,他們也一樣會來吧……
 
    然而……
 
    他們的確來了,同時,噩夢也開始了。
 
    兩位學長出現在了教室,照例接手了那些堆成一堆的垃圾袋。走出校門,肯特學長提議帶我去個地方,雖然害怕晚歸會被佩妮姨媽教訓一頓,但是無論如何也不想讓好心的學長失望,所以還是跟著他們往學校附近那個據說人跡罕至的角落走去。
 
    ****************************************
 
    如是我聞:億劫三安解訶首印夢友號即億息精害孝開消憂安橋廟乾麼橋排死休矜謹虛和百排楞釋醯藝矜彌雙朋妙藝來僧山開想號耨乾麼三廟惜說急普提藐求阿量朋孕普憂造實孕消信夢室謹千璃諦真兄教金即七七量多量帝槃藝至能利進憐鄉伊教數寡數真定下生阿礙惜蒙楞除智瑟亦友勝排首僧劫急竟礙倒東孝惜槃未月恐經憐友沙孫恤數及路度放來諸廣未礙金貧呼中王消彌便在孕時行數積瑟名路廣難開恤藥參劫根薩穩除先高琉寶誦彌住遮僧特山豆憂闍牟寂想師涼宇萬億特栗輸除數禮中曳重想室朋除楞捨至隸持解貧號吼經師毒捐央如眾施誦數知夢顛奉捐孫涅德根眾東姪西方盧排利住參戲沙諸栗中宗過茶鄉生令廣億數槃孤號真剛迦護積月想行創善於謹吼解賢愛拔根息樹多兄知粟數老婦勒瑟廣清路依去方睦師和造萬捐濟提盡婦瑟憐求帝求槃姪麼參須瑟西竟兄薩想生誦燈輸捨夜瑟兄怖姪行通東念各謹殺輸者豆彌愛捐死至師信及楞皂以戲劫呼息急故故剛說室寡蘇夜實故根創提經廟師經殊孤知住恤宗心虛隸虛億難弟曳盧乾朋寫央提中遠想楞金空劫戒教善孤施捨濟諦睦盡普首排陀進尊令開孫央室殿想怖住劫定夷西楞矜尊未量行修便睦憐智須惜資哈鄉未解穆蘇燈諦首中害蒙至去遊名守吼德下拔族寫者死藝方竟首瑟急花方醯方曳普殿濟孤藥奉宗足參剛遊億造陰雙涅去如六祖涅資名方謹經兄敬師紛宗依孝弟千令持老姪下盡精毒亦量究排東迦夫去婦族空遠實醯釋百護造怖兄祖弟故即於焰令捨橋數彌礙婦夢來西祖尼去清夢師訶諸貧數樹蒙族生足休諦陀麼諦殊創闍族諸尼朋陀捐積穆祖倒謹橋遊生捐普幽寂數困北弟毒積蘇此高施守夢金樹怖此毘室時豆哈急友濟竟蒙息穩住彌能藐友號真中花信住參普參告百排央紛真息難孫功薩能惜謹持五敬遠通恤名蒙祖以鄉死數眾孫怖想茶彌藥文告醯如勒智尊橋誦未陵以此七蒙皂吼遠夫族多七愛過去麼便豆薩宇央琉如消慈界羅空豆晝族以者梭阿劫護吼顛者此礙曳進死慈怖先五藥定量逝者伊害涼號陰西死首金定彌尼福婦迦陰百孤睦經琉定即廟睦陰想謹殿戒三幽解耨師難去眾諦廣數剛害普蒙和涼月藥貧億度毘慈寫福彌焰度伊穆捨遊皂師謹住涼亦隸夜友燈拔安滅想守尼念孫夜真於金安六創藥曳寶難乾者功孕麼足殊月說貧寡夫中住故究老迦數礙槃恐礙想涅安排寫毒諸鄉便殺參特度兄生倒藐曰百貧槃戒夫輸殺實夫護弟除婦廣來金闍涅憐死沙善戲先孕真夢奉積者功北和夜婦婦豆戲室藥粟數護諦寂僧勒王宇印師焰愛惜諸阿奉樹友捨槃殺五毒謹燈者念彌他告帝僧求號東雙普善須賢曰去蘇室實高印陀夢資依樹室困矜故中路施他遊勒真藥恤盡以師須定紛帝福雙阿惜遮度和琉愛橋便如恤普謹尊逝信名護彌藥告利未耨殊豆特遊□普寫瑟特造孝藥教難經守害涅捐花隸誦究輸善提孕賢薩怖牟釋晝陵尊依訶根殿奉濟在捐廣曳豆號解師息藥孫施薩遮萬東尊宗孕印來釋穆清寡貧便住友解根勝普劫族五牟朋濟羅王方竟說夷休憂蘇念王央兄數度盡萬重孝敬未陰亦除消普帝花毘朋師東怖山數族拔高遊奉特賢印依及茶廟西琉度親捐故花師億遠恤孤敬彌鄉困即死楞帝室造解倒戲捨普寂祖璃宇蒙樹路藐想迦首牟提普遮高惜令隸東東訶戲千殿孝姪樹涅多寡麼孕息彌住滅五鄉捨故開來王貧愛礙開困賢消戒念教根經寶尼涼持孤德能瑟數放以紛難休施護愛捨息福守晝紛恤首究闍僧三兄各未僧七廟便此紛名瑟多恤勒寡敬晝精兄告七乾雙北提德橋憐即定琉害賢除礙曰弟殺禮晝文求創老帝涼至孕伊僧恐參參界游鄉路勒東智乾捨涅陵慈界五友進印過逝住戒琉藝數排憐幽各毘沙孕善央藥實百彌度普殿滅兄根界各依□如通藥施方帝盧藐遊滅恐住陀藥夫開息印說幽戒婦生積提捨茶智薩去令度困姪心經愛如濟惜數孤敬曳勒印怖陀婦涅涼宗心億藐路愛兄急宇彌粟施號蘇在想開廟重至親真造過急夢足愛曳孤梭持隸夷拔千室祖經月竟捨方寶參月功尼醯蒙求能央億即資矜求及信虛紛於信千睦呼消依放經高樹開令恐諦利僧東拔夫月便隸護夫寶行羅姪千便通闍清休消貧依守釋妙恐寂奉信乾殺輸他首東粟瑟百進來貧去濟妙梭憂藥夜於知及穩知慈央雙橋各伊婦焰利雙護至輸栗以曳亦重度花盧親陰輸僧持茶此空曰施說提行六施說即朋誦行穩廣念千廟生解栗特排毘度印千亦宗文東以惜想求休燈盧如牟難哈妙阿親花高愛梭怖以功善積萬舍利茶釋安宇特伊善故敬婦師謹寫解鄉消萬特高陵五隸多敬故提廣廣鄉彌鄉念吼哈死名僧琉除羅持福想西藥方兄息恐友勒進月捨多幽信涼釋闍於顛特蒙路牟如三便謹
 
    ******************************************
 
    不知過了多久,所有的折磨終於結束了。而這時,我整個身體似乎都消失了一樣,就連眨一下眼都做不到。
 
    耳邊隱隱約約傳來了兩位學長的說話聲,我方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希冀的小小幸福只不過是一場賭約,而今就是我為之前付出代價的時候。真是……可笑……
 
    我竟然還在渴望白白送來的幸福,我竟然還有這種幼稚的期待,我竟然還會為了這一切心痛難當……
 
    行動的能力逐漸回歸,全身的酸麻疼痛都敵不過心中的空洞,彷彿被人剜去了心噬去了骨,硬生生地疼。
 
    天漸漸黑了下來,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了我一個。
 
    縮在角落裡抱膝坐著,用力扣緊自己的肩膀,彷彿這樣就可以不再接觸那些傷害一般。
 
    那些日日夜夜辱罵毆打我的親人,那些曾經走近我心裡卻又把我打落深淵的朋友,一切的一切,如果真的不存在,那該有多好,該有……多好……
 
    最後,比之前更加深刻的疼痛蔓延全身,體內彷彿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幾乎是瞬間,黑暗降臨……
 
 
 
    周圍,一片冰冷的黑暗,連近在咫尺的自己的手掌也無法看見。
 
    我像過去做過的那樣,不停地默念著「光芒光芒光芒」,可是,完全沒有任何反應,曾經幾次出現在碗櫃裡的微弱火光並沒有來到,更不會為我破除這片可怕的黑暗。
 
    身處在可怕的黑暗裡,我的腦海,不可抑止地反覆播放起那些曾經的過往。佩妮姨媽、費農姨夫、達力表哥、鄰居跟著達利一起欺負自己的小孩、納特學長、肯特學長……一個一個清晰的面孔不斷閃現,劇烈的痛楚充斥著全身,心中的空洞也越來越大,整個人彷彿就要被那無情的黑暗淹沒……
 
    不知過了多久,我只感覺到整個身體都沁滿了四周的寒氣,四肢冰冷得近乎麻木。我想逃離,我想呼救,可是根本沒有辦法讓自己離開原地半分,更無法開口說話。不過……即使開了口,也不會有人來拯救我的吧,畢竟,誰會真的喜歡我呢,一個單薄瘦小營養不良的小怪物……
 
    黑暗似乎越發厚重起來,整個人彷彿置身在巨大的壓力中心,連呼吸也漸漸變得艱難起來。我無助地掙扎著,絕望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難道我就要葬身在這片冰冷的黑暗之中嗎?!難道我真的不能存活在這個無情的世界裡嗎?!為什麼?!這不公平!不要!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孤零零的死在這裡!這是地獄!
 
    漸漸地,一層薄薄的光暈在黑暗中浮現。心底瞬間升騰起一股淡淡的期待,我下定決心,又一次默念起來。
 
    這一次,火光終於出現了。可是,它並不像以前那樣微微地透出合適的光亮,反而是愈演愈烈一般急劇地燃燒著。我瞬間被那舔上身體的火舌驚醒,努力地躲開那幾乎燒到衣角的火焰,酸軟無力的身體卻連後撤的動作也無比的艱難。
 
    難道……還是……不行麼……
 
    火……如果……如果就這樣被火燒掉……是不是就會乾淨了……是不是就可以……這……這污濁的身體……污濁的靈魂……上帝會收容麼……
 
    看著那泛著幽藍光暈的火光,我不可抑止地想著。
 
    然而,就在火焰即將覆上身體那一瞬,我整個人猛地一輕,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緊緊包裹,就彷彿……彷彿我是那懷抱主人的珍寶一般……
 
    知道這時,我才發現周圍已經不是那徹骨冰寒的一片黑暗了。雖然沒帶眼鏡,但也可以清楚地瞭解到這裡是一個樹林,四周的樹木是我之前所未見過的巨大,陽光穿過樹葉的間隙透了進來,給微涼的林間帶來幾分溫暖。
 
    我還沒來得及看見更多,就被頭頂瞬間爆發的怒吼嚇得呆住。
 
    「該死的!你居然敢一個人躲在森林裡用『螢光閃爍』!竟然還差點燒死了自己!真是不知死活的小鬼!你的常識呢?!你的長輩沒有交代過你嗎?!哪個沒用的引導者居然把你一個幼年巫師留在了這種地方?!」
 
    沒有聽懂他說的話,可是那幾乎具現化的怒氣十分可怕,我顫抖著縮緊了身子,只盼他不要像費農姨夫一樣拿皮帶抽他,那可比巴掌和拳頭疼多了。
 
    「該死的小鬼,」男人的怒吼聲漸漸低了下來,「都離開霍格沃茲了,怎麼還是逃不開這些該死的不知死活的小巨怪啊……」
 
    「對……對不起……」男人後來的話我沒有聽清,可是看他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隱約可以感覺得到他似乎是在關心我的安危,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是用最小的聲音微弱地道歉。
 
    男人抱著我找了一個大樹的樹蔭坐了下來,將我擺在腿上正對著他,這時候我才看清這個男人的樣貌,比起我見過的任何人都還要好看,漆黑的長髮束在腦後,看起來要比我那亂糟糟的頭髮柔順得多,甚至還泛著淡淡的光芒,深紅色的眼睛看起來就像寶石一樣迷人,鼻子高挺,嘴唇細薄,皮膚十分白皙,襯得五官越發細緻柔和起來,身上穿著奇怪的黑袍子,摸起來卻又十分舒服,衣襟袖口都有漂亮的寶石鑲嵌著,看起來非常高貴。
 
    「好了,小東西,我們需要談談。」男人並沒有理會我偷偷打量他的動作,緊盯著我的眼睛,表情嚴肅地開口。
 
    「是的,先生。」我下意識盯著他迷人的紅色眼眸,囁嚅著回應。
 
    「那麼,我是否有榮幸可以知道我面前的這個小巫師的名字?」
 
    「巫師?那是什麼?我麼?童話故事裡說的那些壞人?我真的是壞人?!」雖然不明白巫師的具體含義,但是看過達利的舊童話書的我大致還是知道一些的,書裡說過的巫師都是壞人、會害人,現在聽到男人說我居然是巫師,要不是渾身無力我簡直要跳起來了。
 
    「是誰和你說巫師都是壞人的!」男人的表情瞬間陰沉了下來,吐出的字句帶著「嘶嘶」的尾音,整個人很是可怕,「巫師是一個偉大的種族,是身受梅林恩賜的魔法界的寵兒,怎麼可能是壞人,你一定是被那些愚蠢卑賤的麻瓜給蒙蔽了!」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我縮緊了身子,嘗試著退開,可是被男人環在我肩膀的手臂阻斷了後路。
 
    「好了,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每個小巫師都是魔法界的希望,我會保護你的。」男人看出了我的害怕,將我抱進懷裡,輕聲安慰我。
 
    「謝……謝謝……」感覺到他的真誠和善意,我放軟了僵硬的身體,不著痕跡地偎進他懷裡,輕聲道謝。
 
    「不用謝,我的名字是薩拉扎·斯萊特林,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我叫哈利,哈利·波特。」
 
    「那麼,也許我可以叫你哈利,」見我點了點頭,他方才繼續說了下去,「你的父母或者長輩呢?」
 
    我沒有回答他,不論是父母還是長輩,都不是我願意提及的事情,更何況,這個男人還只是陌生人。
 
    「我很抱歉我提起了你不想提及的話題。那麼,也許我可以冒昧地告知你一些事情。」見我點了點頭,他才繼續開口,「由於巫師界一直處在動盪不安的狀態,絕大多數的成年巫師都會為處在幼年的小巫師配備一位引導人,這個引導人通常會由小巫師的父母或長輩擔任,而我並沒有看出你對巫師常識有任何瞭解,那麼,我相信,你其實並沒有引導人,是麼?」
 
    男人說的話我並沒有完全弄明白,但是,最起碼,我弄懂了,我是一個巫師,不是壞人,也不是姨夫姨媽所說的怪物。至於他所說的引導人,我就完全不明白了,只是點頭表示我確實沒有。
 
    「那麼,你願意由我來作為你在魔法界的引導人嗎?我會帶領你進入魔法的世界,教導你掌控你體內的力量,展現給你各種各樣神奇的魔法,讓你以自己的巫師血脈為榮。」
 
    男人的話語帶著某種熱切的情感,深紅的眼眸變得更加深邃迷人,我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言語開始想像,想像自己可以掌控體內詭異的能量,想像自己可以無愧於心地立於世間,證明自己不是特異的怪物,而是一個偉大的巫師……無法抑制的喜悅和激動充斥著我的內心,眼眶和鼻尖越發酸澀,眼淚一顆一顆滑落,完全不受控制。
 
    「我親愛的小哈利,別哭了。親愛的,你是一個男孩子,不可以輕易地流淚。來,把你的答案告訴我,你願意嗎?」男人輕柔地托起我的臉,用手絹細細地擦拭著我的眼淚。
 
    「嗚……是的……先生……我當然……嗚……願意……」眼淚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凶,我嗚咽著開口,甚至還發出了幾聲可笑的淚嗝。
 
    「很好,這是我的榮幸。」
 
    男人細薄的淡粉色嘴唇輕輕印上了我的額心,那輕柔的觸感卻彷彿烙印在我的心上一般,給我冰冷戰慄的身體帶來了無盡的溫暖。身上的傷痛彷彿都在這一刻消失,整個人像是被泡在溫水裡一樣。我死死揪住男人的衣襟,將臉埋進他的胸前,帶著絲絲甜蜜的眼淚不斷地滑出眼眶,像是要把過往的委屈絕望通通宣洩出來一樣,止不住,停不了。
 
    「我親愛的小哈利,你已經安全了。在未來的日子裡,你會幸福快樂地度過每一天。請不要再彷徨,更不要再絕望,從今往後,你將作為我的孩子,享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幸福。」
 
    男人輕柔的語調在耳邊響起,那些曾經的過往似乎都在這溫柔中漸漸煙消雲散,眼前一陣陣白光飄過,意識也漸漸飄離……
 
    這個男人……可以相信吧……
 
    可以吧……
 
    反正……也沒有什麼可以失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br>MS原來那最後一句把人給雷了。。其實咱很萌那句「我必翱翔於九天之上」啊。。o(╯□╰)o
 
    先這麼改著吧。。嘿嘿。。
 
    輕輕磨蹭著身下的柔軟,艱難地睜開眼睛,入眼所見的是一間乾淨整潔的臥室。
 
    緩緩坐起身,手心裡是絲被溫軟的觸感,看著這個充斥著銀色和青色的房間,一陣迷茫。
 
    房門被輕輕推開,直到那個穿著綠色長袍的男人緩步走到床前,我才後知後覺地想到之前在樹林裡發生的一起。
 
    我居然就那樣哭暈了,真是……好丟臉……
 
    「好了,親愛的小哈利,不要害羞了,好好梳洗一下,就下樓用早餐吧。」男人一把抱起我,將我帶到盥洗室,他只是輕輕地揮了揮手,那個大大的浴缸裡竟然自動開始蓄起了熱水。
 
    見我緊盯著他那只神奇的手,他好笑地揉了揉我的腦袋。
 
    「這就是魔法的神奇,不用著急,這些,還有更加神奇的東西,我全部都會教給你的。」
 
    「謝……謝謝……」我不好意思地對他笑笑,隨即低下頭,發現身上不知何時被換上了絲質的睡衣,莫名的酸澀感充斥在心間。
 
    「好了,小哈利,我在樓下等你。」他微笑著將我往浴缸的方向推了推,然後退了出去。
 
    「嗯。」我點點頭,看著他出去,然後開始脫下身上的睡衣。
 
    身上的傷痕統統不見了,我這才發現,之前一直縈繞全身的疼痛感也不復存在,曾經模糊的視力也清晰起來,整個人似乎也比往常輕盈了許多。
 
    這就是……魔法麼……
 
    泡進水裡,偏熱的感覺一點一點瀰漫全身,向來緊繃著的身體瞬間鬆懈下來,前所未有的舒暢。
 
    ————————————————————
 
    裹著浴袍,擦著頭髮,緩緩踏出霧氣氤氳的浴室,一抬眼,就看到已經收拾整齊的床上疊放著一身乾淨的衣物。
 
    熨燙貼身的白色棉質襯衣,每顆扣子都雕琢得精緻非常,黑色的蝴蝶狀領結束在頸間,同為黑色的皮質馬甲恰好凸顯了襯衣領口袖邊衣擺處繡著的淺青色花紋,黑白格子的呢質靴褲有著舒適的絲質內襯,貼身穿著十分舒適,皮質的短靴緊緊地包裹著小腿,使我整個人都顯得筆挺非常。
 
    拍了拍床邊微微皺起的角落,略有些忐忑地走出房間,沿著門口一側的樓梯一步一步走下去。
 
    剛剛下樓便看到那個端坐在沙發上看書的男人,他同樣發現了我,將手中的書合起疊起擱在了茶几上,起身來到我面前,牽起我的手,往另一邊走去。
 
    「來,餐廳在這邊,雖然不合禮儀,但是今天我們可以邊吃邊聊。」
 
    「謝謝。」無親無故,他確實為我做了很多,不論如何,我也應該好好道謝。
 
    「不用謝,要知道,在魔法界一對夫婦要有一個孩子並不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尤其是一個像你這樣一個有著優秀魔法天賦的孩子,所以,每一個幼年巫師都是魔法界的瑰寶。保護幼崽,是整個魔法世界的共識,傷害魔法生物幼崽,包括年幼巫師是會遭到整個魔法界的通緝的。」他親手為我圍好了餐巾,將我安置在座位上。
 
    「那麼……為什麼我在姨媽家的時候沒有人來救我?他們總是打我罵我,還不給我吃飯!」幾乎是下意識地向他抱怨,這可以說是我第一次撒嬌,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連瞬間熱了起來。
 
    「他們是麻瓜麼?你的父母也是麻瓜?麻瓜是我們給不會魔法的普通人的通稱。」
 
    「我不知道,姨夫姨媽應該都是麻瓜,不過他們似乎提過媽媽去上了一個叫霍什麼的學校然後認識了爸爸。他們說我的爸爸是個惡棍,我才不會相信呢,肯定是他們騙我的。」他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對勁,但是還在臉紅著的我並沒有多在意,只是順著他的問話回答。
 
    「霍格?霍格沃茲?」
 
    「嗯,似乎就是這個名字,你也知道?」
 
    「嗯,我是這個學校的創始人之一,每個小巫師都會在年滿十一歲的時候進入這個學校學習魔法,你也一樣。」
 
    「咦?真的嗎?我也會去爸爸媽媽念過的學校麼?十一歲?那就是後年啊……」
 
    「你已經有九歲了?嗯……我是說,你看起來最多七歲的樣子。」
 
    「嗯。你知道,我之前在姨媽家經常沒辦法吃飽,所以一直沒有長高長壯,比同齡人瘦小得多。」
 
    「那麼,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還有一個月,是七月三十一號。」
 
    「什麼?七月三十一號?一個月?」男人不知為何顯得有些驚訝。
 
    「嗯,今天應該是六月三十號了吧?那就是一個月後啊。」
 
    「不不不,我想你記錯了,今天才剛剛五月三日,離七月三十一號還有將近三個月。」
 
    「什麼?!怎麼可能?!明明已經六月底了,學校很快就要放假了,我……這不可能!」我一下子從凳子上蹦了下來,一種不好的預感一點點浮現。
 
    「親愛的小哈利,不要著急,」他走近我身邊,輕輕將我抱住,寬厚的手掌在我後背輕輕拍著,輕柔的語氣帶著安撫的意味,「也許你可以告訴我,你父母的名字,要知道霍格沃茲的畢業生還不算多,而我都可以清楚地知道他們的名字和來歷。」
 
    「詹姆斯·波特和莉莉·波特。」
 
    「我相信,如果我的記憶並沒有出問題的話,那麼,我可以告訴你,霍格沃茲這幾年的畢業生裡,根本沒有這兩個名字。」
 
    「你確定?」我驚訝地看他,那深紅的眼眸裡是滿滿的篤定。
 
    「是的。也許你可以說一下,你出生於哪一年,我懷疑你經歷了一次時空旅行,雖然這的確讓人很不可思議。」
 
    「我,1980年出生。」
 
    「一切都清楚了。親愛的,雖然你可能很難理解,而現在,這裡是原本所處的時空的一千多年前,並不是你所熟悉的那個時候,你能明白麼?」
 
    「什麼?!你在開玩笑?!一千年前?!你要告訴我,這裡是我之前生活的時代的一千年以前?!這不可能!你在騙我!不可能不可能!」
 
    「我很遺憾,但是確實是的。」男人的眼神堅定,表情也很嚴肅,我知道我應該相信他,可是,這太不可思議了,不是麼……
 
    沉默,整個屋子瞬間寂靜下來。
 
    我心裡很亂,卻也很茫然。我不知道我在混亂什麼,也不清楚我在迷茫什麼。那些美味的餐點完全失去了吸引力,我只是窩在那個男人懷裡,任憑他將一些切小的食物塞進我嘴裡,隨意地咀嚼幾下便嚥了下去,食不知味。
 
    千年之後的世界確實沒有什麼真正值得留戀的東西,在來到這裡之前我還希冀著那些人事物可以通通不存在。可是,千年之前的世界更加不屬於我,我甚至不知道這裡和千年後有多少不同。在千年之前,離了這個男人,我寸步難行。
 
    這個男人……斯萊特林先生……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真的只是為了那個所謂的「保護幼崽」的共識嗎……
 
    「親愛的小哈利,不要這樣看著我,」一隻手掌草草覆蓋了我抬頭望向他的眼睛,透過指縫可以看見那隻手並不像我所感覺得那樣寬,骨節分明,手指細長,非常漂亮,「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只要你不背叛我。親愛的小哈利,我絕對不會寬容任何一個背叛我的人,你要記住這一點。」
 
    「那麼,我可以相信你,」我伸手,將他的手扯了下來,抬頭,認真地緊緊盯著他那透出陰冷的深紅色眼眸,雖然有些畏懼於他眼神中那濃重的威脅,卻沒有移開視線,「但是,與此同時,你也要記住,你只有一次機會,如果背叛,就殺了你,即使我也活不下去,也一定要拖著你一起死!」
 
    我下定了決心,在這幾乎是窮途末路的時候,我只有相信這個男人。正如他所說的,絕對不准背叛,否則即使我沒有他強大,即使要付出自己的生命,即使要承受更加痛苦的折磨,也絕對要殺了他!哪怕是一起下地獄!也絕對絕對不原諒!
 
    既然如此,那麼提升自己的能力,不讓自己有被捨棄的機會,才是我現在應該做的事吧!
 
    不論是不是來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地方,不論我的過去是不是全部被抹殺,不論前路到底有多麼艱難,只要自己變得強大,把握住所有不願捨棄的,得到所有自己想要的,就可以了吧!
 
    只要強大,就可以了!
 
    耳邊傳來男人毫不壓抑的狂傲笑聲,和我內心逐漸升騰的傲氣漸漸交融。
 
    這一刻,我似乎不再是以前的我了,不再是那個自卑怯懦的哈利·波特了。
 
    終有一日,我會變得強大,把屬於我的一切緊握在手上。
 
 
 
    鏡子裡,瘦削得驚人的男孩筆直地站立,黑色的絲質浴袍貼合著裹在身上,將那微微泛青的白皙皮膚襯托得越發明艷,略微有些蜷曲的黑色長髮披散開來,一直垂到腰間,秀氣的眉襯著碧綠的宛若寶石一般的眼眸,顯得格外美麗,小巧的鼻尖微微皺著,略顯蒼白的小小嘴唇緊緊抿著。
 
    伸出一隻手,輕輕撫上額邊,撥開長長的劉海,一個閃電形的疤痕顯現出來。
 
    薩拉扎說,這個傷疤是黑魔法造成的,裡面甚至還殘留著一片靈魂,而這片靈魂正在被我同化。
 
    我並不清楚這個傷疤是怎麼產生的,如果不是薩拉扎檢查的結論,我幾乎要一直以為它是我與生俱來的胎記。不過,這個興許就是我父母死去而我不得不呆在姨夫姨媽家的原因之一了吧……
 
    由於一直在同化這片靈魂,而且這片靈魂所蘊含的魔力黑暗而且強大,所以自從來到這裡以後,魔力就一直不太穩定,甚至有幾次都無法收回外放的魔力,幾乎爆體而亡。
 
    這片靈魂的原本擁有者應該是一個非常偏激的強者吧,那種時不時冒出來的強大得驚人的想要毀滅一切的慾望,幾乎要湮滅掉我自身的意志,如果沒有薩拉扎的話,可能我早就已經不存在了吧……
 
    薩拉扎要比我想像的還要強大。通過這些天的魔法學習,我對整個魔法世界,尤其是巫師界的情況瞭解了不少。縱觀整個巫師界,可以輕易地使用無杖無聲魔法的人總共也不超過十個,而薩拉扎正是其中一個,更是最年輕的一個。
 
    巫師,是遠古魔法生物和普通人類結合形成的物種之一,可以說巫師既是一種魔法生物,又同時是人類。巫師有著和普通人類一樣的外形,又有著普通人類所沒有的魔力,所以通常被普通人類所排擠,在近一二百年間,這種對異類的排擠上升為迫害,火焚巫師的事件更是常有發生。於是,為了維持巫師界的傳承,以保護幼年巫師為目的的霍格沃茲魔法學校終於在四十多年前建立起來,所有年滿十一歲的小巫師都會進入這個學校學習魔法和自保能力,更是將所有小巫師統一於一處方便長者進行保護,避免落單而遭受麻瓜迫害,而這個學校的創建者就是薩拉扎和他的三個好友。
 
    有一件事,薩拉扎並沒有說清楚,我還是看書才弄明白了。那就是,關於引導人的事情。
 
    引導人,顧名思義,引導年幼巫師進入魔法世界的人。這個身份通常是由小巫師的父母、長輩或者親族擔任,對小巫師的一言一行都負有責任。教導小巫師魔法界的規則,指導小巫師學習魔法,幫助小巫師鍛煉心性,甚至在將小巫師培養成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之前,無論小巫師身犯如何大錯,都將代替小巫師承擔罪責。然而,對於那些父母親族全部死亡或者出生於麻瓜家庭的小巫師,一旦確立了引導和被引導的關係,引導人就可以說成為了小巫師的監護人,相當於父母的存在,這甚至是一種靈魂契約的聯繫,即使一方死亡也不會更改。而每一個成年巫師,一生最多只能和兩個小巫師締結這種契約。
 
    那樣輕易地選擇我作為靈魂意義上的孩子,薩拉扎你,究竟是抱有著什麼樣的想法呢?單純的保護幼崽?你以為我會信麼……
 
    如今,引導人這一身份已經被簡化了許多。作為巫師界土生土長的小巫師自然會有父母或者長輩進行教導,然後在十一歲進入霍格沃茲學習。而那些父母親族全部死亡或者出生於麻瓜家庭的小巫師則會在十一歲收到霍格沃茲通知書的時候,由學校的某位教授將其帶入魔法世界,並且提前告知魔法世界的規則以避免小巫師違犯原則性的不可饒如的過錯。與此同時,這位教授將對其引導的學生負有相當程度的責任。
 
    至於「保護幼崽」,說是共識,簡直是太過輕描淡寫了。
 
    在魔法世界,保護幼崽幾乎可以說是一條鐵則。任何成年的魔法生物和巫師在膽敢對魔法生物幼崽或者幼年巫師作出不可逆反的傷害之後,都將遭受到其父母、乃至整個親族不死不休的追殺,此追殺行為除不得危害無關人員之外,可受到整個魔法世界的支持和幫助。也就是說,成年的魔法生物和巫師一旦對幼崽實施了不可逆轉的巨大傷害,就必須以命相抵,甚至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而現在,可以說,我就是薩拉扎的幼崽,他在對我的言行負責的同時,也必須對我的生命安全負責,這個契約的規定,甚至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這對於我來說,簡直可以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那麼,關於薩拉扎的行為,我又何必非要去追根究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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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我的魔力不穩,薩拉扎為我做了一個刻畫了防禦魔陣的掛墜項鏈,還親自為我挑選了材料煉製魔杖。杖身材料選擇了一截翠綠的梧桐木,杖芯材料則是上古青鳳的半支尾羽,經由黑魔法「厲火」燒灼融合而成,杖身上用密銀繪製了諸多符合我魔力屬性的魔力增幅咒陣和防禦魔法陣。整枝魔杖在幽幽的綠色中隱隱透出銀色的紋理,看起來美麗非常。
 
    與此同時,薩拉扎開始按照霍格沃茲的教程教導我初級的魔法課程,包括變形初階、魔咒初階、古代魔文初階、煉金術初階、天文和星學初階、黑魔法及黑魔法防禦術初階、魔藥初階、神奇草藥與醫學初階,另外每天還有至少三個小時的看書時間,內容包括魔法史、魔法生物種類與習性大全和課程的複習與預習。
 
    而意外展現的蛇語天賦也受到了薩拉扎的指導,他甚至還向我傳授了龍語和精靈語。
 
    所幸過去在姨父姨媽家因為條件所限曾經常常使用類似無杖的魔法,經由魔杖引導已經可以很好地控制身體裡還有些不太穩定的魔力了。變形術、魔咒、古代魔文、煉金術、黑魔法與防禦術、天文和星學、醫藥學這些由於是初階的簡單課程對我而言還不算太困難,每天都可以超標完成任務,只有魔藥課中的魔藥煉製實踐總是失敗。據薩拉扎說,這是因為我的魔力穩定性差,而魔藥煉製需要非常精細的魔力輸出,所以要求我每天抽出一個小時練習魔力控制。
 
    在此之外,薩拉扎也很注重我身體強度的鍛煉。由於在通常情況下我每天早上五點不到就會醒來,他要求我在起床之後進行一個小時的晨跑再梳洗用早餐,並提出在身體調養好之後還要增加格鬥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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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完全同化了啊……」
 
    一早,剛剛晨跑完,站在薩拉扎面前接受他例行的身體檢查,就聽他提到了靈魂同化已經完成的事。
 
    「嗯,雖然這片靈魂裡並沒有多少關於靈魂原主人的記憶,但是卻蘊含了非常濃重的負面感情,我不知道它具體對你的靈魂造成了多少影響,但是已經不至於對你的安全造成危害了。」
 
    「我知道了,這麼多白送來的魔力,我也算是因禍得福嘛。」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為他那淡淡的舒心微笑感到些微的欣喜。
 
    「你能這麼想就最好不過了,好了,去洗個澡就下來用早餐吧。」
 
    「嗯,我知道了,薩拉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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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已經是我來到千年前的第三年了。
 
    我已經正式完成了變形術、魔咒、古代魔文、煉金術、天文和星學、黑魔法與防禦、魔藥、醫藥的高階課程,達到了霍格沃茲普通畢業生的程度,正式進入更加深入的研究階段。
 
    七月三十一號,夜,已經過了十二點了,霍格沃茲魔法學校的通知書並沒有出現在莊園,即使薩拉扎特地打開了魔法防禦和不可探測咒。
 
    「哈利……」
 
    「沒關係的,薩拉扎,反正我已經達到正常霍格沃茲畢業生的水平了,並不值得進入那裡進行重複的學習。而且,我還想和薩拉扎學習更多的魔法呢,才不要去那裡浪費七年呢!」雖然心裡的確有一些不太舒服,但是那些早就已經不會困擾到我了。我拉著薩拉扎的袖子,帶著一點撒嬌的語氣。經過三年我可以說已經十分瞭解薩拉紮了,這樣的表情和動作會讓他產生歉疚感,那麼之後一段時間我就可以學習更多更加高階的魔法了。
 
    「自以為是的小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嗎?要瞞過來自泥潭的蛇王大人,你還得好好努力呢!」他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尖。
 
    「切,還蛇王大人呢,真是老不修!」皺了皺鼻尖,我用力瞪了他一眼,卻也知道他這樣相當於默認了我的要求。
 
    「好了,你收拾收拾,明天我們搬家。」
 
    「咦?!為什麼?!突然說要搬家!吶吶~為什麼不回答?快點回答我了啦!喂——」
 
 
 
    「嗯……不……啊……太……哈……」
 
    噬骨的快/感一波一波襲來,兩手無處著力,只得死死地撕扯著身下絲質的床單。
 
    身後碾/壓的力道越發大了起來,長時間跪壓在床上的膝蓋和小腿酸麻得幾乎撐不住失去了知覺,若不是腰間緊扣著往後拉扯的一雙手掌,身子怕是早就癱軟作了一團。
 
    惡作劇般地,侵/入身體的東西毫無預兆地擦著那一點旋了幾旋,然後狠狠地戳/刺了上去,過度的快意讓人承受不起,全身克制不住滴痙/攣起來,身前那亟待爆發的那處也禁不住一氣兒吐出了來。
 
    身後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歇,扯住床單的力道漸漸鬆懈下來,我終是無力地伏在了床上,再也動彈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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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那次薩拉扎匆匆帶著我搬家過後,我們就很少長期地停留在一個地方。用他的話來說,他這是帶著我四處遊歷,來幫助我增長見聞,以實踐的方式來擴充書本上學不到的知識。
 
    但是,我總覺得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和表情都有些奇怪,似乎是在心虛。
 
    薩拉扎的強大毋庸置疑,而他的見識才是真正讓人驚歎。他可以毫不費力地回答出我在遊歷中的所有問題,甚至不需翻查資料,這意味著現今可考的所有相關資料他都已經熟記於心了。
 
    時間隨著我們的遊歷不斷流逝,轉眼間,我已經十六歲了,再也不是那個連薩拉扎的腰部都不夠不上的小豆丁了。
 
    在我十五歲那年,某天清晨,意外地帶著一身粘/膩起床,驚慌失措,那些本以為早已忘卻的記憶瞬間蜂擁而上,那種遭受背叛的痛徹心扉,遠比身體的痛苦更加劇烈。
 
    意識游離,身體顫慄,痛苦地嘶喊,薩拉扎的焦急叫喚仿若隔著千山萬壑般模糊不清,完全無法扯回我的神智,最終還是他施了個攝魂咒讀取了那些記憶,方才喚醒了我。
 
    清醒的那一刻,雖然身體酸軟疼痛,可那比不上興許會被薩拉扎拋棄的恐懼。死命地扯住薩拉扎墨綠色的長袍,強忍著膽怯,急躁不安地看著薩拉扎深紅色的眼。
 
    他顯然明瞭了我的想法,伸手揉了揉我頭頂的發,眼中充滿了柔和。
 
    「哈利,別怕,我不會拋下你的,我們約定過的,不是嗎?」
 
    「薩拉扎……謝謝你……」眼睛鼻尖酸酸漲漲的,眼淚抑制不住地奪眶而出,方才嘶吼過的喉嚨還在抽痛,發出的聲音嘶啞難聽。
 
    「哈利,這樣可不像你哦。你可是,」薩拉扎將我抱起,深紅色的眼眸直直看進我的眼裡,語調有些不滿,「你可是連噬心咒都可以硬抗下來的我畢生驕傲的孩子啊,怎麼可以為了這點記憶痛苦至此呢?所以,你的訓練要加一個了。」
 
    「訓練?」
 
    「嗯,沒錯。」唇邊勾起一個假笑,薩拉扎的神情有些可怕,就像之前幾次一樣,我想,這一次,我照樣會被他的訓練折磨得連爬到床上休息的力氣都沒有吧……
 
    然而,這一次,我猜錯了。
 
    這項訓練就是在床上進行的。
 
    他找來了一個男人,用了攝魂咒,要他侵/犯我的身體。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那種被侵/入的痛苦是我一生都不想再次經歷的。可是,我知道,薩拉扎是不可違背的,只要他決定要做,就容不得我反對。
 
    強忍著給那個男人一個死咒的衝動,依照薩拉扎的要求,跪趴在床上,忍受著那雙略有些粗糙的寬厚手掌在赤果的身體上四處游移……
 
    然而,與我想像的並不相同,隨著男人的觸碰,我的身體越來越奇怪,一種麻癢的熱度在全身蔓延開來,讓我忍不住抬起身子隨著他的動作挺動。
 
    突然,他的手握住了我身前的那處,越發劇烈的快感逼出了我強忍多時的眼淚,整個人控制不了地顫抖。意識朦朧間,一種冰涼滑膩的觸感碰上了我熱燙的臀,抵住了身後,不斷地揉弄。
 
    直到一根細長的手指刺/進身體,我方才反應過來,驚恐地掙扎起來,可是酸軟的身子根本掙動不開男人的動作,只能任由一根又一根手指在體內翻覆戳///動。
 
    轉頭看向坐在一邊一派悠閒的薩拉扎,他完全沒有在意我這邊的情況,看向杯中紅茶的眼神深邃且淡漠。
 
    「嗯……不……啊!」男人終是侵/入了了那處,破開身體的力道讓我連喘息的氣力都散去了,我難以忍受地驚呼出聲,毫不停歇的抽撤動作引來鑽心的痛楚。
 
    漸漸地,那種疼痛隨著男人在身週四處的撫觸一點一點消失,之前那種奇怪的快感又一次出現,體內也不像最初侵/入那般疼痛了,一種酥/麻的快意緩緩升騰……
 
    薩拉扎依舊在那邊上坐著,仿若那個在我身上馳騁的男人並不存在,仿若那個在這男人身下尖///吟的我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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