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化蝶

關於部落格
冰心劍指江湖,雲裳獨為君舞
有生之年,何幸遇見。若能碰上對的人,已是一種福分。

生死蠱一擲,我願舍命換你平安,也算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千絲百足鳳凰湮,與君同眠。
  • 467002

    累積人氣

  • 8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HP-不讓你知道

 ---------------------------------------------------------------------------
 
===================================================
重生前的德拉科始終糾結於救世主搶奪了他的光彩、他的名望,
……還有他的情人的注意力。
重生後的德拉科馬爾福卻發現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的老情人了,
所以西弗勒斯·斯內普真的不好意思。
德拉科·馬爾福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只能不讓你知道。
 
CPSS/DM
 
內容標籤: HP
搜索關鍵字:主角:德拉科·馬爾福、西弗勒斯·斯內普 配角:HP 其它:HP
===================================================
 
書名:[HP]不讓你知道
作者:婉清揚兮
 
☆、屍體在哪裡?
 
1、屍體在哪裡?  ...               
                   
                                               
  「馬爾福,別以為你們能逃脫審判!」救世主波特扯住德拉科的衣領子憤怒的大喊出聲,而鉑金色短髮的少年卻拋棄了以往的膽小形象,不耐煩的撥開救世主扯著他衣領的雙手。
  
  「疤頭,希望你能成功的把我們一家扔進阿茲卡班。沒有馬爾福家美麗、閃亮的金加隆不知道霍格沃茲會不會哭泣。哦~多麼感人啊,一個正義的救世主把最後一家有能力修建霍格沃茲的巫師投入了阿茲卡班!」德拉科惡意的笑了起來,一側的嘴角出現小小的酒窩,灰藍色的眼睛毫不退縮的回瞪著怒目而視的救世主。
  
  「馬爾福,別以為加隆能讓你們馬爾福家再一次逃脫審判,金斯萊不會讓你們這些為非作歹的食死徒逍遙法外的!」哈利的說著再次撲了上來,而德拉科卻愜意的一屁股坐回沙發中享受起馬爾福莊園久違的舒適。
  
  站在哈利身側的金斯萊眼疾手快的按住哈利的肩膀,讓剛剛成年、仍舊不夠沉穩的救世主別再次得罪了大金主。金斯萊並不是不想讓馬爾福一家作為他的另一筆政績進入阿茲卡班,而面對著斯萊特林這些有錢的老爺們,出身格蘭芬多的金斯萊卻毫無辦法——整個斯萊特林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在最後一戰後他們的孩子剛回到家,就趁著魔法部尚未反應過來的時機全部舉家搬遷到了歐洲的其他國家,甚至竟然還有搬去美洲大陸的斯萊特林!
  
  梅林才知道斯萊特林的腦子是怎麼想到這種陰損的躲避辦法的——就算是為了斯萊特林世家們所持有的錢財,其他國家的魔法部也不會難為這些以「投資移民」為名義的斯萊特林!而除了真正對伏地魔忠心耿耿、不畏懼把牢底坐穿的那些食死徒們,偌大的英國魔法界竟然只剩下一家馬爾福掏得出重修霍格沃茲的巨額加隆來!
  
  德拉科·馬爾福這個小食死徒的行徑當然同樣令金斯萊憤怒。可是經過歲月的磨礪,金斯萊並沒有讓怒火把理智燃燒殆盡,他強忍著憤怒拽住了哈利。沒有繼續和德拉科·馬爾福糾纏是否整個馬爾福家族會搬家去阿茲卡班的問題,而是轉過身直視著盧修斯·馬爾福,和他討論起來霍格沃茲重建問題——相信金斯萊的態度已經代表魔法部明確的回答了哈利的問題。
  
  「馬爾福先生,霍格沃茲重建需要大量的金加隆,不知道馬爾福家是否願意作為世代霍格沃茲畢業生,為了霍格沃茲的重建出一份力?」金斯萊雖然使用的是疑問句,語氣上卻是明確的肯定句,相信馬爾福家也不會放棄再一次使用金錢換取他們自由的機會。
  
  「金斯萊部長,不知道魔法部近期有什麼計劃?」盧修斯並沒有直接回答金斯萊的問題,而是露出了一個冷漠的笑容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鉑金家族的家主既然敢膽大包天的留在英國的英格蘭的土地上,他就必然有自己的渠道打聽到想要知道的消息。
  
  金斯萊的臉上立刻冒出了冷汗。魔法部在戰後最該做的除了抓捕食死徒,自然是權利和勢力的重新分配,就算身為一個格蘭芬多金斯萊也清楚這一點。可是面對著將要被排擠出權利階級之外、卻還需要人家掏出金加隆的卻的馬爾福家家主,難道等著他能說得出口嗎?
  
  「馬爾福先生,我想我們更應該討論一下霍格沃茲重建的問題。魔法部的新舉措稍後才會出台!」金斯萊擦了擦額角的冷汗試圖強硬的岔開話題,盧修斯充滿了惡意的扯開嘴角做了一個離開的手勢。
  
  「多利,送客!」盧修斯甚至沒有站起來,指了指門口直接喊出家養小精靈,囂張至極的把現任魔法部長和救世主趕出了馬爾福莊園。
  
  「盧修斯·馬爾福,你這個食死徒怎麼敢不出錢修建被你們這些渣滓破壞的霍格沃茲!」哈利激動的喊叫了起來,而他如願以償的得到了馬爾福父子同樣冷漠傲慢的笑容,和下一瞬間伴隨著家養小精靈「你怎麼敢侮辱主人和小主人!」的尖叫被扔出馬爾福莊園的「優厚」待遇。
  
  「哈利,你太激動了。我們還需要馬爾福家出錢重建霍格沃茲。」金斯萊看著年輕的救世主歎了口氣說,哈利倔強而憤怒的將視線馬上轉移到了他身上。
  
  金斯萊只能無奈的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扯開格蘭芬多式的笑容帶著點憤恨的說:「如果能不在乎金加隆的問題,把馬爾福一家都扔進阿茲卡班該多好!因為他們對伏地魔的幫助,害死了多少小巫師,這群混蛋!」
  
  「是啊,要是真的能把馬爾福家都扔進去就好了……哦,納西莎·馬爾福她沒做什麼,把她留下就行了。」哈利突然恍惚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哈利不喜歡德拉科·馬爾福同樣傲慢的母親,可是他還記得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時候,顫抖的撫摸在他臉上的柔嫩雙手。回想起那雙手些微冰冷的溫度和過於滑膩的觸感,讓哈利的恍惚持續了下去。
  
  哈利搖了搖頭,他突然明白了他這麼執著、甚至不顧霍格沃茲重建的機會去惹怒擁有大量金加隆的馬爾福父子的原因——他嫉妒德拉科有著一個母親,可以僅僅為了得到德拉科·馬爾福消息而甚至欺騙伏地魔的偉大母親——哈利·波特永遠失去的母親。
  
  「金斯萊我們走吧,下次你自己來就行了。我面對馬爾福一家太不平靜了,霍格沃茲需要加隆比阿茲卡班需要閃亮亮的馬爾福一家多多了。」哈利抬頭看了一眼金斯萊,終於歎了口氣承認了自己的不冷靜。
  
  「好的,希望下次盧修斯·馬爾福不會因為加隆和魔法部的政策難為我。哦,該死的馬爾福!」金斯萊繼續說道,兩個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幻影移形回到魔法部。
  
  雖然哈利還剩下半年時間就能夠畢業,他們整個七年級卻只能選擇集體重修。戰後的霍格沃茲破敗的根本沒剩下哪個教室能上課了。
  
  「主人,哈利·波特和金斯萊部長已經離開了馬爾福莊園門口了!」小精靈激動的尖叫到,盧修斯揮了揮手小精靈立刻離開了客廳。
  
  盧修斯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桌面,一向冷漠的眼睛此時夾雜著明顯的憤怒直視著自己的兒子,卻什麼都沒說。德拉科看著盧修斯的眼神,蠕動著嘴唇半晌後卻同樣並沒有開口說什麼,他只是帶著倔強的神色低下頭,雙手不自覺的糾纏在了一起。
  
  「爸爸的小龍,你能告訴我為什麼西弗勒斯的屍體會在馬爾福家的密室麼?」盧修斯緩慢並且清晰的說。
  
  德拉科驚恐的瞪視著盧修斯,他的嘴唇顫抖了起來,張開嘴唇許久之後才發出聲音:「父親,我……我沒有辦法!我怎麼能看著他孤零零的死在尖叫棚屋裡面!甚至,甚至現在已經是戰後清理了,那個疤頭一邊尖叫著他是個偉人,卻乾脆的根本沒想到他還躺在尖叫棚屋裡面腐壞著!」
  
  德拉科的激動顯然並不能讓盧修斯滿意,盧修斯皺了皺仍舊平滑到沒有一絲褶皺的眉心,用他新購買的魔杖改為敲打著自己的手心。略微思考了一段時間,盧修斯重新審視著自己的兒子。許久之後,在德拉科被盧修斯看得有些恐懼的時候終於開口了:「在爸爸不知道的時候,你和西弗勒斯發生了什麼,我親愛的小龍?」
  
  迎著盧修斯似笑非笑的表情,德拉科的臉上同時蒙上了痛苦的慘白和羞澀的紅暈。德拉科閉上了眼睛無力的把自己扔進椅背裡面,聲音滲入了受傷後的痛苦:「父親,這是個錯誤,他不愛我不是嗎?看看救世主的話,他到死都愛著救世主的母親,他為了那多純潔美麗的百合花甚至可以一直保護她的孩子直到……直到死亡!」
  
  德拉科艱難的說完最後一句話,透亮的灰藍色眼睛瞬間失去了以往的光彩,雙手緊緊握在一起。盧修斯皺起了眉頭,他有點不敢置信的說:「你說,最後西弗勒斯仍舊愛著莉莉·波特?不,我不能相信這一點——如果你真的在學校的七年之中和他有著什麼的話。」
  
  「父親,現在討論這個問題沒有絲毫意義,他已經用死亡證明了他那段偉大的愛情了!」德拉科突然激動了起來,眼睛裡蒙上了淚光。坐在盧修斯身邊的納西莎立刻走到兒子身邊擁抱住自己的兒子,責備的眼神定在了盧修斯身上。
  
  盧修斯看著納西莎勾出無辜的眼神,但他並沒有繼續說什麼,德拉科已經克制不住自己的痛苦捂著蒼白的臉頰無聲的宣洩著情感。盧修斯看著一向傲慢的兒子變成這幅摸樣,終於也走到了德拉科身後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帶著掩飾不住的關懷說:「德拉科,去樓上休息一下吧,爸爸希望看見的是你快樂。」
  
  「謝謝你們,父親母親。」德拉科點了點頭放下自己的雙手,不再掩飾自己發紅的眼眶放棄了往日貴族那種緩慢的步伐快速的奔上樓。
  
  看著兒子消失在樓梯口,盧修斯終於忍不住看著自己親愛的親自不明所以的說:「茜茜,德拉科剛才是不是說他和西弗勒斯……?哦,梅林,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
  
  「你們男人為什麼總是這麼粗心,如果沒能發現這些,我也不可能帶著貝拉去找西弗勒斯。你什麼時候見過能『強迫』西弗勒斯的人出現?」納西莎嬌俏的瞪了一眼盧修斯,而盧修斯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就好,不管怎麼說我都不能相信有人會無法愛上馬爾福家的男人。」盧修斯裝模作樣的順了順根本不存在的衣褶,站起身擁抱住納西莎說:「親愛的茜茜,比起西弗勒斯和我們的小龍是不是有過點什麼,我們更改關心的是小龍還有沒有信心給馬爾福家帶來一個後代——我們都知道那個孩子是非常死心眼的。」
  
  「盧克,也許現在不是討論繼承人的好時機,我們的小龍更需要去國外過一段平靜的生活。」納西莎回擁住盧修斯的腰身輕聲說,兒子顯然被西弗勒斯的死亡刺激的突然成長,而這種成長難道能說是一件好事嗎?
  
  「當然,我覺得希臘不錯,至少那裡絕對看不到喜歡魔藥的巫師。」盧修斯略微思考幾分鐘就定下了德拉科未來幾年的居住地,而輕聲交談中的馬爾福夫婦並沒有注意到二樓轉角躲在陰影裡的蒼白身影。
  
  德拉科留戀的看了一眼相擁的父母,深呼吸了一下之後安靜的轉身回到自己房間。午餐和晚餐德拉科都面色如常的出現在了餐桌上,兒子的反應顯然讓馬爾福夫婦異常的滿意,看來一段沒結果的愛情對馬爾福家的未來主人影響不大。
  
  德拉科在晚餐後平靜並且沉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和衣躺在床鋪上閉上眼睛,午夜整點的時候他卻突然睜開了眼睛,臉上露出狂熱的笑容,就連一向顯得過於冷漠的灰藍色眼睛也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作者有話要說:請……請戳這個圖圖,包養一下我的文案。
【扭頭】作為一個傲嬌受,我一點也不想說沒有包養沒有更新速度,哼~
 
 
 
☆、露餡了?
 
2、露餡了?  ...               
                   
                                               
  德拉科動作迅速的從床上爬了下來,魔杖輕輕的揮舞一下,一個羽毛腳咒立刻被施展在自己的雙腳上。他快速的跑過迴廊閃身進入馬爾福家的密室,而此時的馬爾福夫婦正躺在床上,輕聲商量著德拉科未來該如何佈置。
  
  「盧克,我們的小龍最後一年學業還是讓他轉學去德姆斯特朗魔法專科學院吧。霍格沃茲對他來說實在是太不安全了,遠離這片土地也能讓他盡情釋放自己的背上。而且……我覺得救世主今天看著我的眼神不太對勁,該怎麼說呢——像個被母親遺棄的孩子那種憤恨的眼神!」納西莎趴在盧修斯的胸口,纖長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無意識的畫著圓圈,盧修斯握住妻子作亂的指尖輕吻著。
  
  「茜茜,我當然同意小龍轉學的問題,不過比起以『專門出黑巫師』的德姆斯特朗,我覺得或者布斯巴頓更優異,畢竟那是個具有包容性的學校。」盧修斯的輕吻著納西莎優美的手指,突然說:「親愛的,離救世主遠一點,我不能確認他是不是更欣賞充滿了魅力的年長女性。」
  
  「盧克!你說什麼呢~」納西莎吃吃的笑了起來,抬起頭和盧修斯交換了一個充滿了安撫意味的吻。經過他們門外的德拉科眼中閃過慶幸,略停頓了一□體,隨即消失在了主臥室門口。
  
  德拉科無聲的推開密室大門,擺放在密室正中央的是一座水晶棺。水晶棺內部已經被躺在裡面的男巫的血液浸滿,而男巫的臉上帶著懷念和留戀的神色,脖頸之上卻有著被劇毒動物啃咬出一片焦黑。擺放水晶棺的地面上隱約閃爍著魔法陣銀色的線條,魔力溫柔的波動其間。
  
  德拉科沉默的看了男巫的屍體半晌,終於癱軟的依靠在水晶棺上。德拉科的手指留戀磨蹭著著愛人已經不再溫暖的臉頰,眼中的痛苦神情幾乎要化為實質。半晌之後德拉科終於閉上眼睛俯□體,親吻著男人的冰冷的嘴唇,蠕動著嘴唇低喃:「西弗勒斯,為什麼最後你會選擇死亡呢?納吉尼的毒液明明不可能讓你就此死去的。我……難道我不能成為你活下來的理由嗎?」
  
  再次輕吻了男人永遠不會再回答他的冰冷嘴唇,德拉科眼中出現堅定的神色。德拉科深呼吸了一下,終於掏出隨身攜帶的銀色匕首。靜靜注視著自己白皙的手腕,德拉科閉上眼睛用力劃了下去。血液的流速顯然被德拉科控制的非常好,雖然鮮紅的血液也算是噴湧而出卻並不像意外事故不可控制的噴濺出來。
  
  德拉科咬緊嘴唇忍耐著傷口的疼痛,一顆帶著傷痕的黑色石頭突然出現在德拉科完好無損的那隻手掌心,他將醜陋的黑色石頭按在自己的傷口上,詭秘的事情立刻發生了!德拉科的血液不再流順著手腕留下,而是在石頭附近就消失無蹤了。
  
  在德拉科的嘴唇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色後,醜陋的黑色石頭突然泛起了詭異的紅色光芒,一陣嘶啞的聲音從石頭中傳了出來。
  
  「小傢伙,你要做什麼?把你的生命和魔力都祭獻給死神嗎?」嘶啞的聲音用不懷好意的音調說到,而這種幾乎可以說是刮破喉嚨的聲音卻奇異的帶著一種誘人的味道。
  
  「死亡聖器?哈哈哈哈,只有格蘭芬多那群腦子裡面長了鼻涕蟲的白癡才會認為這東西能夠征服死神,你是一個惡魔吧?以往的每一個主人都對你祭獻了什麼才達成願望的?」德拉科冷漠的詢問到,眼中的瘋狂卻遮掩不住,唯一該慶幸的是對面的虛影也看不清楚德拉科的表情。
  
  「有多大的力量就能達成多大的夢想不是嗎?小傢伙,你很有意思,還沒開始許願就已經付出這麼多的鮮血和魔力,說說看你的夢下吧。也許看在你這麼有趣的份上,我會照顧你也說不定。」嘶啞的聲音變得生動,聲音也越發的低沉迷人。
  
  「我不需要你的照顧,我要救活西弗勒斯·斯內普,代價是什麼?」德拉科抿緊了嘴唇眼中現出嚴肅的神色,就算是為了摯愛的情人,他作為一名馬爾福也不可能祭獻出生命和後代,剩下的一切又有什麼有價值到能被惡魔看上呢?
  
  「你要救活你的愛人,卻不肯祭獻出你生命中重要的東西?真是太有意思了,小東西,你的行為打動了我。好吧,雖然我不能救活你的愛人,不過,回到過去怎麼樣?未來的一切都是新的,只有一點你要遵守——不能告訴除了你的愛人之外任·何·一·個·人你重生的消息。」嘶啞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終於聲音中透出了笑意:「小傢伙別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無聊的惡魔最愛的可不是靈魂,我們喜歡最喜歡的是看熱鬧,這筆交易怎麼樣?我保證它是真實的哦。」
  
  「熱鬧,一個馬爾福從來不會讓人看熱鬧!」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睛裡燃起憤怒的火焰,語氣莊嚴異常、臉上的表情克制不住的透漏出自己的情緒。
  
  「好吧,好吧,你沒有鬧笑話,但是你的同學還是很有趣的不是嗎?」嘶啞的聲音裡笑意更濃了,德拉科隱約之中彷彿看見一個男人撫摩著自己的下巴緩慢的說:「我真不敢相信你們偉大的救世主在幻想之中看見的仍舊是正義,多麼單純的一個小男孩,和你一樣有趣。好了,小傢伙,這筆交易如何?」
  
  「你確定不會傷害我的家族、我的親人和後代?」德拉科謹慎的第二次詢問到,從空氣的流動中能看出來本來好脾氣的惡魔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肯定不會威脅到你的家族,至於重生後的『未來』會不會出事情難道不是你的責任嗎?問我有什麼作用,我不可能包重生、還包你家族的榮耀!到底行不行別廢話了,我敢保證如果你今晚上不作出決定,躺在棺材裡面的這個男巫靈魂就要脫離魔法陣了!」惡魔吐出的內容瞬間震撼了德拉科,他本已經蒼白的臉色逐漸向慘白靠攏了。
  
  「……他的靈魂……還在?!」德拉科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聲音,而對面的空氣再次傳來怪異的流動,惡魔的低沉的笑了起來。
  
  「呵呵,契約成立了,小傢伙回去你就知道他發生了什麼,要記住只有對生者有所留戀的靈魂才會不願意離開自己的屍體。當然,就算這樣只要不是自願成為幽靈,靈魂也只能維持一段時間。小傢伙,再見了,玩的愉快。哈哈哈哈~~」伴隨惡魔的聲音,德拉科感到自己產生一陣眩暈,隨即,陷入了黑暗之中。
  
  德拉科的整個過程,身在臥室的馬爾福夫婦一無所知,而當他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世界的時間都被扭曲了,好不容易才經過的那些艱辛的過去,都再次成為了未來!
  
  德拉科猛然睜開灰藍色的眼睛,眼前的一切都讓他以為昨夜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噩夢,而他只是太緊張了昨天根本沒有起來床而已——畢竟此時他躺在自己房間、自己的大床上,不論是空氣中散發的清香還是臥室頂棚刻畫著那條不停飛翔游動著的飛龍都證明德拉科·馬爾福根本就是身在自己的臥室裡面。
  
  德拉科伸出手蒙上自己的眼睛,不停的深呼吸著放任自己激烈的心跳恢復平靜,猛然,他坐了起來惡狠狠的瞪視著自己的雙手——雙手白皙細嫩沒有一道傷疤,精緻就像擺放在櫥窗裡面的藝術品。
  
  當然這是德拉科自己的雙手,只是它們有一點點小問題——這雙手是德拉科十一歲左右的大小。
  
  「哦,梅林,這真是個瘋狂的玩笑!」德拉科重新把他柔嫩的小臉埋進雙手之中深呼吸著,努力平靜著激烈起伏的思緒。
  
  半晌之後德拉科終於冷靜了下來,他面無表情的推開被褥走到了穿衣鏡前專注的看著自己的身影。本已經平靜下來的德拉科小臉再次皺了起來,他戳著鏡面稚嫩的臉龐在心中無聲的埋怨著——該活過來再死一次的梅林,這個身高竟然也是他十一歲時候的大小。
  
  這是個多麼糟糕的時間段!如果重生在五歲或者之前一些時間,德拉科確定他會選擇努力學習家族給繼承人安排的教育好好磨礪自己的底蘊;如果重生在七歲的時候,德拉科確定他不會逃避盧修斯給他準備的看似苛刻的非魔法戰鬥訓練;如果重生在九歲的時候,德拉科能保證他會做一個優秀的小紳士出現在繼承人的舞會上,讓盧修斯和納西莎品嚐一次有個優秀兒子的機會——可是此時是他的十一歲!整個魔法界都知道德拉科·馬爾福是一個魔法理論基礎薄弱、身體羸弱、驕縱不懂事的小混蛋了!
  
  德拉科歎了口氣,雖然確定這是他十一歲左右大小,可是具體是哪一天卻仍舊是個大問題——今天到底是多少號?
  
  「多利!」德拉科仍舊站在穿衣鏡前大聲喊起了小精靈總管的名字,伴隨著「啪!」的一聲,一臉期待的小精靈出現在德拉科面前用力揪著自己的茶巾。
  
  「多利為你服務!小主人有什麼吩咐!」小精靈緊張的努力睜大自己的眼睛,眼中閃爍著工作的希望——馬爾福莊園的小精靈太多了,即使它身為小精靈總管每天能分配到的工作也太過稀少,尤其,家養小精靈的工作能力又如此強大。
  
  「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德拉科的問題非常隱晦,他不可能直接傻乎乎的問「今天幾號?」這種蠢問題,一個純血家族的繼承人就算是再愚蠢也不會提出這樣的問題,但如果他還沒有拿到魔杖不能自己知道時間,那麼這個問題非常符合他的身份——當然,就算是拿到了魔杖,難道他就不能懶惰一下,不想自己施展魔法嗎?
  
  「1991830日早720分,小主人!」
  
  「做得很好,多利。給我準備衣服,我要起來了。」德拉科隨口誇獎了一句小精靈立刻讓容易激動的小東西立刻捂著臉幸福的直接幻影移形到德拉科巨大的衣櫃前開始給他親愛的小主人準備今天該穿著的衣物。
  
  德拉科接過小精靈選擇的衣服舞動著手指把衣服迅速並且優雅的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其實德拉科自己很清楚,衣服根本用不著小精靈選擇,每一套都是整齊的擺放在一起的,就連袖扣和領帶夾都是配齊的,小精靈需要做的只是拿出來遞給德拉科而已。
  
  穿著整齊的德拉科面帶微笑的走下樓梯,只有德拉科自己知道他已經緊張的整個胃都在抽搐了——他德拉科精明強大、完美無缺的父親怎麼會發現不了他和十一歲並不一樣!
  
  「爸爸、媽媽,早安!」德拉科努力揚起自己尖尖的小下巴,卻震驚的發現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同樣坐在馬爾福家的餐桌上。
  
  現在還是早餐時間呢,多麼失禮的拜訪!
  
  「……西弗勒斯!」德拉科低喃了出聲,瞬間,整個馬爾福莊園靜了下來,德拉科恨不得消失在原地,他叫了一個多麼可怕的稱呼!                       
作者有話要說:
我錯了,我忘記和大家交代一聲了。
現在每天去圖書館自習,晚上七點到家,吃個飯才開始碼字,因為週六週日是去上補習課所以,下課比較早,偶爾還沒有課才會更新的比較早。
所以,週一到週五大概都是10-11點更新的,等不了的妹子們,先去睡覺就行了,我保證除非我生病了,你們第二天一早也能看見的~
PS:繼續求作收,麻煩都戳去上面的小圖圖——我的專欄收藏一下我吧,我好想看看作收1000是什麼感覺啊。
雖然現在連500都沒到orz真是個悲劇,我都完結這麼多文了。
 
 
 
☆、錯過
 
3、錯過  ...               
                    
                                               
  德拉科動作誇張的揚起自己的尖下巴大聲說:「我想叫西弗勒斯,我已經長大了不能再叫斯內普叔叔了!」
  
  盧修斯和納西莎臉上露出溺愛的笑容,而臉色以陰沉為主調、憤怒為輔調的魔藥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卻竟然是面無表情、眼神空茫點了點頭,這讓剛剛恢復正常表情的馬爾福夫婦不約而同的放下了餐具。
  
  盧修斯擦了擦嘴角,直視著自己的當年的老友、後來的同事、現在的合作者、未來兒子的院長用貴族抑揚頓挫的強調說:「西弗勒斯,你昨天又熬夜研究新配方了?」
  
  雖然盧修斯很想說的是「西弗勒斯,你太久沒睡覺了,所以神志不清了吧,我兒子這麼稱呼你,你的表情竟然沒有更加陰沉而是傻乎乎的像個格蘭芬多一樣同意了!」但,鉑金貴族即使內心震驚異常卻仍舊維持著該有的禮貌,維持著含蓄和委婉提出一個溫和的說法。
  
  斯內普似乎突然被盧修斯的問題驚醒了,他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起來,冰冷深邃的黑眼睛目不轉睛的狠狠瞪著站在餐桌另一側的德拉科,但他仍舊不緊不慢的把盤子裡面的牛排切成大小精確的一小塊一小塊送進嘴裡,當他結束進餐的時候以同樣速度放下了手中的餐具,輕柔的瞇起了眼睛。
  
  「德拉科,解毒劑的配方是什麼?」斯內普的聲音裡似乎壓抑著什麼,一向底油絲滑的聲音滲入微不可查的顫抖。
  
  德拉科握著銀質刀叉的小手輕輕顫抖了一下,他僵硬的放下餐具仰起頭看了一眼斯內普,鼻腔中不屑的發出「哼!」的一聲,白嫩的臉頰上卻泛起了紅暈,德拉科雙手手指緊緊攪在一起,鉑金色的短髮遮擋住德拉科低垂的前額,許久之後,他才終於發出聲音。
  
  「對不起,西弗勒斯,我不知道。」
  
  德拉科的聲音十分平靜,甚至還有些羞愧的味道夾雜其中,而一向敏感銳利的雙面間諜西弗勒斯·斯內普卻再次目無焦距的不知道思緒飄到了哪裡。盧修斯和納西莎已經放棄了繼續進食的衝動,西弗勒斯和德拉科怪異的互動完全挑起了馬爾福夫婦的樂趣,他們興致盎然的緊盯著自己兒子和本應該冷漠陰沉的斯內普。
  
  「回去好好看書,在你的魔藥課本上——六年級的魔藥課本!」斯內普低聲說了一句話後,不再言語轉而沖洗拿起刀叉選擇了一塊他以往絕對不會碰觸的鮮奶布丁,德拉科的瞳孔迅速收縮了起來,意識到自己震驚的眼神可能洩露什麼的德拉科立刻低下頭做出一副羞愧和憤怒同時產生的樣子,只把通紅的耳朵留給了在場的三位成年人士。
  
  「爸爸的小龍,明天和茜茜會帶你去對角巷購買上學需要的物品,今天在家玩的愉快,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去魔法部處理就不能陪著你了。」早餐後,盧修斯遺憾的親了親兒子的額頭,留戀不捨的說——面對即將分別一整年的兒子,盧修斯感到了由衷的不捨,雖然德拉科從小就嬌生慣養的完全不符合一個大家族繼承人標準,盧修斯和納西莎卻都樂於把兒子寵得更壞一點。
  
  「爸爸,我的學習物品不是除了校袍之外都訂完了嗎?我今天和媽媽一起去定做衣服,順道把東西都取回來,明天一整天你們陪陪我好不好?畢竟,我馬上就要離開了,我捨不得你們。」德拉科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剔透的灰藍色眼睛被隱約的淚水洗刷的更加明亮迷人。
  
  「哦,爸爸的小龍,你真是個好孩子,爸爸真不捨得讓你去霍格沃茲生活在鄧布利多那個老瘋子眼皮底下!」盧修斯抱住德拉科用力在兒子臉頰上親吻了幾下後,歎了口氣轉過頭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坐在角落的斯內普,再次開口:「西弗勒斯,你今天能騰出一些時間幫我照顧一下茜茜和我的小龍嗎?」
  
  斯內普冷漠的點點頭,甚至沒發出一個單音節,但僅僅是這種表示已經讓包括提出要求的盧修斯在內都震驚不已——世界上如果有誰是最不好商量的話,那麼這個人一定是伏地魔,畢竟他從不商量,只會強取豪奪;但能商量的人裡面斯內普的難商量程度力壓鄧布利多成為了第一。
  
  「哦,西弗勒斯,你真是個好朋友,馬爾福的書庫永遠想你開放!」盧修斯用悠揚的貴族腔感慨了一句就鑽進了馬爾福家整潔的壁爐去魔法部上班了,納西莎則優雅的向斯內普行了個屈膝禮。
  
  「抱歉,西弗勒斯,請等一下,我和德拉科換套衣服就來。」納西莎輕柔對的說,話音落地的同時立刻拉著兒子奔向各自的臥室。
  
  這世界只有三個人是納西莎不敢讓他們等待的——黑魔王、鄧布利多、斯內普!德拉科站在臥室裡看著自己華麗的衣服厭煩的撇了撇嘴角,他真的不知道已經穿著能去參加晚宴的禮服的他為什麼僅僅是出門買點東西還要再換一套衣服。不過,正在裝聽話的好孩子的德拉科還是迅速的更換了另一套同樣華麗舒適的新袍子快步回到了客廳。
  
  納西莎並沒有完成她身為一個貴婦人繁瑣的穿衣打扮的過程,斯內普一個人安靜的坐在客廳裡面喝著小精靈準備的紅茶,臉上的表情晦澀難明。
  
  「……西弗勒斯?」德拉科站在沙發的另一頭只能硬著頭皮開口,斯內普今天早晨的怪異反應讓他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西弗勒斯不會和他一樣都是從過去回來的吧?
  
  「德拉科·馬爾福,坐下!別像一個不明白利益的傻孩子一樣!」斯內普頭也不抬的說,聲音冷漠異常。
  
  德拉科的臉色更加蒼白了,雖然斯內普的表現看似正常了,而和這個老男人有過什麼的德拉科卻很清楚,斯內普此時不是「正常」了,而是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感——斯內普正處在情緒爆發的邊緣!
  
  「……西弗勒斯,能幫我挑選一個上學攜帶的幹過嗎?爸爸媽媽對這個都不太在行。」德拉科放輕聲音用柔和的語調說,雖然他現在的聲音仍舊帶著兒童的清脆,但德拉科確定西弗勒斯喜歡他低聲說話時候微微歪著頭的樣子。。
  
  果然斯內普看著德拉科仍舊稚嫩的臉頰表情恍惚到幾乎掩飾不住的「嗯。」了一聲,沒等斯內普再回答什麼納西莎已經拖著長長的裙擺走下了樓梯,她親了親兒子白嫩的臉頰低聲笑了起來。
  
  「呵呵,媽媽的小龍也長大到馬上就要去霍格沃茲享受青春歲月了,不知道你會在學校裡給媽媽選擇一個什麼樣的兒媳婦呢?」納西莎的玩笑很正常,在整個英國只有一所魔法學校,而幾乎所有的小巫師都會選擇霍格沃茲城堡讀書的情況下,在霍格沃茲城堡之中給馬爾福家族選擇一個未來的女主人,當然也有可能是男媳,幾乎是確定的事情了。
  
  可惜,瞬間納西莎感到她右側的斯內普身邊的氣氛僵硬了不少,不過身為一個純血貴族出身的納西莎僅僅把斯內普的憤怒和僵硬誤認成了斯內普對他們純血貴族生活方式的不贊同。納西莎再次笑了笑,沒再說什麼而是拉著德拉科直接走進了壁爐大聲念出「對角巷」三個字。
  
  下一瞬間,德拉科天旋地轉的感覺自己趴在了母親的懷中,而本應該落後他一會的斯內普卻把他從納西莎的懷里拉了出來毫不猶豫的對著他施展了一個清潔咒。德拉科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略有些潔癖的小鉑金貴族非常厭惡壁爐灰塵曾在身上的感覺,而更讓他欣喜的是他已經從西弗勒斯的反應之中確認了一個事實——此時此刻站在他面前舉著魔杖對男人就是他當初 愛人!
  
  對待重生德拉科不是沒有疑惑,也不是沒有踟躕,只是在他還沒來得及仔細思考的時候,那個不負責任的惡魔已經把他扔回了七年之前。而在早晨見到斯內普的一瞬間德拉科終於確定自己的擔憂是什麼了——重生的他還是德拉科·馬爾福,而這個時空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對他來說仍舊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嗎?或者說,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到底是和他相戀了兩年愛人還是僅僅是一個陌生的黑巫師,一個等著給百合花贖罪的男人,一個隨時隨地可以毫不在乎犧牲他的陌生男人?
  
  西弗勒斯同樣重生的事實自然是讓德拉科興奮的,可是,同一時間德拉科也注意到了一個問題——身為一個敏感的魔藥大師和強大的黑巫師,西弗勒斯怎麼可能沒有發現他的不同呢?那麼西弗勒斯又是為了什麼沒有和他公開自己同樣重生了的身份?!
  
  德拉科咬著自己粉嫩的嘴唇,最終還是扯開了笑容像個普通的十一歲純血貴族繼承人——很少有機會出門,因此對對角巷充滿了好奇的孩子——一樣若無其事的纏著母親介紹對角巷的一切,納西莎很快就在和摩金夫人討論過用料和校袍數量的問題後果斷的把兒子和斯內普一起扔在了摩金夫人唱跑調裡面,自己去給兒子取魔杖和教材。
  
  其實,德拉科之前思考的問題都很正確,但是他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斯內普並不知道明明應該已經死了的自己到底是怎麼活過來的,並且還活在了本該結束的七年前。而更令斯內普迷惑不解的是德拉科·馬爾福看似與十一歲的他自己沒有什麼不同,卻實實在在是德拉科·馬爾福本人——那麼他西弗勒斯·斯內普是回到了過去,還是重生在了平行空間裡面?
  
  見多識廣卻疑心病極重的斯內普迷惑了,因此,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德拉科也是重生的事實,甚至,他以為這個世界的德拉科只是個比較懂事一點點的孩子而已——已經不再是那個會在夜晚頂著幻身咒卻穿著單薄的衝進他懷中撒嬌索吻的迷人少年了。
  
  本該相知甚深的兩人,因為各自的疑心和誤解無意之中錯過了相互解釋的最好時機……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無恥的求作收,請戳,不要客氣,大力的戳吧~
PS:留言好少,太讓人悲桑了【淚奔而去】
 
 
 
☆、身高的問題
 
4、身高的問題  ...               
                   
                                                
  「……小馬爾福先生,」斯內普用一種德拉科難以想像的帶著遲疑的口吻展開了他們之間的對話,而德拉科的神智並沒有集中,他恍恍惚惚的似乎看見了那段不怎麼溫馨卻不斷被記憶洗刷的完美的過去中斯內普握住他的手一邊調整著熬著魔藥的速度一邊低聲耳語的稱呼。斯內普並沒有給德拉科太多回憶的時間,幾乎是下一瞬間斯內普繼續了他的話題:「比起反覆測量你的身材,我以一個魔藥教授的身份認為我們更該去隔壁挑選一個符合馬爾福品位的坩堝——那能讓你的魔藥製作事半功倍!」
  
  德拉科有些渙散的眼神瞬間閃過一道狠戾的光芒,西弗勒斯說這句話到底包含著什麼意思?僅僅是為了讓身為一個不懂事的小混蛋並且從未和他相愛過的德拉科·馬爾福在未來有一個足以炫耀的魔藥成績,……還是仍舊在試探他到底是烙印上了斯內普標籤的「德拉科」呢……
  
  「是的,西弗勒斯,很榮幸能得到你的幫助。」德拉科抬起下巴表情傲慢的說——即使他說話的內容無比謙遜。
  
  斯內普抿緊最近嘴唇,深邃的黑眼睛瞬間空洞了起來,一甩袍子斯內普率先離開了摩金夫人長袍店,德拉科向摩金夫人禮貌的點了點頭立刻跟上了斯內普的腳步。敏感的魔藥大師聽見身後響起略顯急促的腳步聲不由自主的放緩了自己的邁出步伐的速度,跟在斯內普身後的德拉科看著本來隨著斯內普大步向前而飛揚的袍角緩慢的垂落到地面的樣子,得意的勾起嘴角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坩堝店顯然對陰沉的魔藥教授來說是一個心靈足以得到休憩的場所,面對著各式各樣的坩堝,雖然鼻子裡噴出不滿的氣息,斯內普臉上終年陰沉的表情也逐漸從陰冷變成了冷漠。斯內普專心致志的托起一個又一個材質、大小各不相同的坩堝,觸覺敏銳的手掌撫摸著坩堝的表面,甚至還將手掌整個埋入坩堝中觸摸著坩堝的質感。在確定的第一步之後,立刻改變了一開始輕柔的動作,轉而充滿了暴力的猛敲著坩堝。
  
  安靜的坩堝店舖中被怪異的「彭彭!匡匡!」的聲音佔滿,德拉科看似專心的看著斯內普的動作,灰藍色的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斯內普的手指。與霍格沃茲城堡中所有學生惡意猜測的不同,或許是在百合花死後、與德拉科相愛之前魔藥教授根本沒有第二項足以支撐他的愛好,為了保證熬製魔藥的精準斯內普有一雙盡心保養的優美雙手——儘管他枯瘦的身材導致了雙手也同樣沒有一丁點多餘的肉存在其上,斯內普仍舊手指修長、指節不明顯、指甲被修剪的圓潤——這是一雙曾經讓德拉科享盡快樂的溫暖雙手!
  
  「德拉科·馬爾福,你在看什麼?!」斯內普敏感的發現年僅十一歲的德拉科緊緊盯著他的動作,眼神卻並不屬於純真的童年。
  
  「西弗勒斯,你這粗暴的動作是為了什麼呢?我正在思考這個問題。」德拉科努力抬高自己的脖頸試圖近距離直視魔藥教授的黑眼睛,而這此時的德拉科而言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夢想——當挑食成為人生常態,德拉科不得不堅強的面對一個殘忍的現實——德拉科·馬爾福十一歲的身高和從小吃不飽的救世主不相上下。
  
  德拉科懊惱的發現自己甚至沒辦法看清楚斯內普的下巴!斯內普捲起嘴唇愉快的發現德拉科鼓著包子臉撅起了粉嫩的嘴唇,他不由自主的揉了揉德拉科髮色燦爛的頭頂,蹲□體平視著德拉科的眼睛放輕語調說:「為了挑選一個堅固的坩堝,坩堝被猛烈打擊時候的聲音也可以斷定它們是不是能承受同一副魔藥熬製過程中不同溫度來回更換的考驗。」
  
  德拉科僵在了原地,他震驚的睜大眼睛瞪著斯內普近在眼前的臉頰,剛剛西弗勒斯·斯內普那個冷硬的男人動作溫柔的輕揉著他的頭頂,還用溫和的語調為他解釋怎麼挑選坩堝的愚蠢問題?這一定是個噩夢,就算是重生的斯內普也不該出現這種溫情四溢的行為。
  
  德拉科怪異的表現也同時讓斯內普發現了自己對著德拉科做了什麼,這對斯內普而言同樣是愚蠢的。斯內普立刻沉下了臉色,剛剛還泛著柔和光芒的黑眼睛再次被空洞取代,他用力抓住德拉科的一條手臂動作迅速的拎起一個坩堝走到瑟瑟發抖的坩堝店老闆面前扔下幾枚金加隆轉身離開。斯內普作為一個成年巫師過大的步伐讓德拉科最後已經讓他被斯內普挑選的坩堝沒什麼不同一樣拎著走,丟人的狀況讓德拉科的臉色立刻被紅暈佔滿。
  
  「西弗勒斯,放開我!」德拉科不顧人來人往大聲衝著斯內普喊到,魔藥教授動作一僵把德拉科扔在了原地。
  
  「哦!」猛然落地讓德拉科穿著薄底龍皮靴子的雙腳震得發麻,他輕聲發出疼痛的呼聲,斯內普低頭看了一眼男孩臉上的表情眉間立刻出現了深邃的刻痕,下一刻德拉科再次僵硬了起來——一個緩解肉體不適的治療咒語被釋放在了德拉科的腳背上。
  
  斯內普面無表情的重新扯住德拉科的手臂一用力,再次拽著男孩飛快的穿梭在對角巷的街道裡向著不遠處的摩金夫人長袍店走去。納西莎的動作顯然沒有那麼迅速,當斯內普帶著德拉科回到長袍店的時候,摩金夫人正在一次一次使用著魔法更改德拉科定做的校服的尺寸力圖把誤差精確到毫米。
  
  德拉科無聊的站在斯內普身側眼神遊移在窗外的人群中,德拉科剛剛購買入學物品的行為不過是為了避免遇見格蘭芬多救世主,當然,也是因為心懷著西弗勒斯也許會在父親不在的情況下陪同他一起度過人生最具紀念意義的一天。看著來回走動不同階層的巫師,德拉科突然抿著嘴笑了起來,他溫柔的母親昂首闊步、動作優雅的向摩金夫人長袍店走來,而納西莎美麗的身影之後跟隨的不是守禮的隨從而是一排抱著各種遠超過它們身高的生活物品的家養小精靈,就像是後面有許許多多生活用品自己跟著納西莎跑一樣。簡直是太有意思了!
  
  斯內普從回到了摩金夫人長袍店就開始不著痕跡的觀察著和他記憶之中相差太大的德拉科·馬爾福,雖然斯內普已經認定這是一個不同的時空,可當德拉科用平靜之中甚至帶著點冷漠的眼神看著他的時候,冷硬如斯內普也覺得心臟像被一隻殘忍的手用力攥住不停捻揉著。即使從斯內普今天早晨躺在地窖魔藥教授休息室中的大床上睜開眼睛的同時就開始思考這種可能性,但他不得不在內心對自己誠實的說他沒有準備好面對德拉科·馬爾福。
  
  不,也許德拉科根本不是問題,斯內普從來都知道自己內心最恐懼的不是失去心中所愛,他的恐懼所在一直以來都沒變過——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只會帶來不幸的人再次讓他愛上的人生活在地獄中——曾經他愛過莉莉,莉莉因他的告密而死;後來他愛上了德拉科,這個除了傲慢之外無比單純的少年整個家族都陷入了困境。
  
  德拉科此時此刻臉上明媚的笑容讓斯內普無意識的跟著嘴角扯起了不明顯的弧度,鉑金色短髮的少年眼中閃爍著耀眼的歡樂光芒,矮小的身體似乎整個被柔和的光芒包裹住——馬爾福家人的長相天生都是被梅林眷顧的,和年齡無關。
  
  納西莎已經注意到隔著窗戶注視著她的寶貝兒子了,本來舉止優雅的女人立刻加快了行走的速度,幾乎是在下一瞬間德拉科眼前已經被抱入自己親愛的母親充滿了昂貴香水味的懷抱之中,而這個時候長袍店的門仍舊大開並且帶著猛然被打開的空氣流動。
  
  「媽媽的小龍,等急了嗎?媽媽給你把魔杖從奧利凡德也一起帶過來了,試試看吧!」納西莎眼神中充滿了愛意的親吻著德拉科光潔飽滿的額頭,德拉科的臉色立刻爬滿了羞澀的紅暈,但他的眼睛裡卻閃爍著更加愉快的光芒接過了納西莎遞給他的魔杖。
  
  純白的光芒即使在晴朗的白天也顯得太過耀眼,德拉科握著自己的魔杖驚訝的發現成年後充沛的魔力竟然跟隨著他一起回到了這個時間。意外之喜讓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睛裡愉悅的光芒更勝,粉紅色的嘴唇都高興的勾起燦爛的笑容。
  
  德拉科還帶著嬰兒肥的小臉上耀眼的笑容讓斯內普深埋著感情的深邃眼睛更加明亮,比起這個少年愛上他之後受傷的可能性,斯內普寧可這個世界的德拉科永遠都不會愛上他,只把西弗勒斯·斯內普當成一個普通的長輩,也許敬重、也許懼怕、也許疏遠。思考著德拉科從此成為恐懼、厭惡「油膩膩的老蝙蝠」中的小巨怪的一員,斯內普本來隱晦的散發著溫度的眸子重新變回陰沉的晦暗,長袍下的雙手不著痕跡的緊攥成拳,但他克制著自己的呼吸、臉上的神情也從頭到尾都是冷靜的面無表情。
  
  「哦,感謝梅林,小龍是個受梅林眷顧的孩子,魔力純粹並且深厚。」納西莎欣喜的顧不上什麼裝模作樣的禮儀,她再次激動的不停親吻著德拉科的臉頰和額頭,德拉科的表情立刻從欣喜變成了羞澀和尷尬混合的樣子推拒著母親的臉頰。
  
  「媽媽~,不要親了!」德拉科扭動著被納西莎抱住身體,不過他此時年僅十一歲單薄的身體時絕對無法和納西莎的「蠻力」抗衡的,就在德拉科絕望的準備放棄抵抗讓納西莎親夠本的時候,一雙溫暖的大雙在德拉克眼前一閃而過把他從尷尬的境況中拯救了出來。慶幸的舒了口氣,德拉科才發現摩金夫人長袍店裡安靜的近乎詭異。
  
  成人過身高同樣傲人的德拉科緩慢而僵硬的抬起自己尖尖的小下巴,微張著粉嫩的嘴唇發現自己和一雙深邃的黑眼睛距離不到八英吋……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求作收,各種求,打滾求,淚目求,哭嚎求
~~~~(>_<)~~~~ 今天高燒了,躺在家裡頭暈暈的也沒看成書,竟然這麼早就把字碼好了。
躺地哆嗦求留言,無留言無動力星人啊
 
 
 
☆、猜測
 
5、猜測  ...               
                   
                                               
  「放棄你們之間愚蠢、帶著炫耀意味的互動,馬爾福夫人和小馬爾福先生。如果旅程已經結束,那麼立刻回到馬爾福莊園去。」斯內普的口氣平靜冷淡同時帶著他一貫喜歡得罪人的風格明確的表示他希望結束購物的願望。
  
  納西莎不以為意的笑著點了點頭,接過被抱斯內普懷中渾身僵硬的兒子轉而略帶高傲的看著摩金夫人詢問德拉科校袍的製作進度:「摩金夫人,我兒子的校袍什麼時候能做完?」
  
  「如果趕時間的話,我可以明天把校袍貓頭鷹去馬爾福莊園,」摩金夫人客氣的笑了起來,她撫摸了一下正在製作中的德拉科的袍子聲音溫和的繼續說:「馬爾福夫人,小馬爾福先生選擇的衣料是最好的,今天來訂做校袍的孩子也並不多,我打算更仔細的製作他的衣物。哦,我忘記說了,您需要給小馬爾福先生準備幾套號碼略大的校袍和衣物嗎?上學之後男孩子就要開始長高了。」
  
  「……那麼,麻煩你明天把德拉科的校袍貓頭鷹過來吧,給他多準備幾套更大一號的校袍,馬爾福家的繼承人當然不能穿『緊身』的衣袍。」納西莎滿意的瞥了一眼體貼的提起兒子會長高事實的摩金夫人,豪爽的以不確定的數量讓這位開著服裝店的店主可以自行選擇到底做幾件袍子進而賺一筆。
  
  「親愛的小龍,我們回家了。」納西莎低下頭看著兒子的時候已經不是高高揚著脖子的樣子而是滿眼溫情。納西莎伸出柔嫩的手掌牽著兒子的小手向斯內普點頭示意,隨即向破釜酒吧走去——對角巷之中只有破釜酒吧因為擔任著連接麻瓜世界和巫師世界的任務而永遠沒有限制的壁爐。
  
  「馬爾福莊園。」納西莎抱著德拉科扔下飛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