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化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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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劍指江湖,雲裳獨為君舞
有生之年,何幸遇見。若能碰上對的人,已是一種福分。

生死蠱一擲,我願舍命換你平安,也算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千絲百足鳳凰湮,與君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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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月光森林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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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月光森林童話
作者:倫敦鯨
林中的少女
   羅西娜撿到了一名男子。
  
  那是在山坡上,她採藥歸來的途中。他趴在地上,黑色的頭髮上滿是灰塵與碎草屑,黑斗篷全被撕爛了,手臂與大腿血肉模糊,意識昏迷不清。羅西娜把他帶回了家。
  
  斯內普睜開眼時,第一反應便是去摸口袋,但是手臂被綁縛在厚厚的夾板裡,動彈不得。頭勉強能轉動,他看到魔杖就放在手邊,鬆了口氣,開始打量他身處的這個地方。
  
  這裡是一間茅草屋,長寬都不超過十英尺。靠牆有一張床,前面的地上放著瓶瓶罐罐,另一側牆邊堆著高高的稻草垛,除此之外房間裡再沒有其他擺設。
  
  他躺在唯一的一張床上,正對著門口,爐子就在門外,連著高高的煙囪。 十分過時的設計,彷彿時光停頓了五十年。但是很乾淨。斯內普注意到,爐灶裡竟然沒有一絲灰塵。
  
  床上鋪著銀白色、細而軟的某種動物絨毛,他上半身□著,胸前、手臂和腿上都被裹上了某種綠色的泥漿。他能聞出來,是很好的草藥,對於治療外傷和骨折有奇效。
  
  這時候,一個小姑娘出現在門口。
  
  她把柴禾放在爐子旁邊,用圍裙擦了擦手,轉身朝屋內走來。
  
  姑娘年紀很小,樣子不滿10歲,一看便知是雅利安人種,前額高挺、鼻樑高聳,眼窩深邃。皮膚白得像雪一樣,嘴唇紅艷得像玫瑰花的花瓣,純銀色的長髮之下,有一對蔚藍如天空的大眼睛。
  
  她穿著灰色的長裙,頭上戴著三角形的頭巾,前面圍著圍裙,典型的巴伐利亞少女打扮。
  
  面容美得像小公主,穿著打扮卻如同農婦,令人有種不協調感。
  
  他看到姑娘朝他走過來,有些警惕地問道:「站著別動。你是誰?」
  
  姑娘聽話地停下了:「我叫做羅西娜?洛林,請問您是?」
  
  那是柔軟如絲綢,甜美如蜜漿的少女嗓音,卻讓斯內普更加警惕。
  
  這姑娘有名有姓,且教育良好!
  
  「你和誰一起住在這裡?」
  
  羅西娜歪著腦袋,有些不解,但仍回答道:「和嬤嬤住在一起。」
  
  斯內普繼續問:「你的——長輩,她在哪裡?」
  
  羅西娜指著屋內:「嬤嬤一直就在裡面呀,你們沒有見過嗎?」
  
  在斯內普驚疑的目光下,羅西娜走進來,把屋內的稻草搬開。
  
  原來草垛下有另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人」。
  
  不,它「曾經」是一個人。
  
  一名老太太躺在那裡,早已成了屍體。乾燥的環境下,皮膚枯萎成乾屍。眼睛的地方深凹進去,空洞地注視著茅草屋頂。
  
  即使見過許多比這更不堪的人類屍體,斯內普仍然嚇了一跳。他對這個事實感到毛骨悚然——這個小姑娘,和一具屍體住在同一間屋子裡,到底過了多久?
  
  「羅西娜,」斯內普感到難以開口:「你的嬤嬤——變成這樣,已經有多久了?」
  
  羅西娜在老太太的屍體旁邊坐下來,不解道:「變成怎樣?」
  
  「你先起來!」斯內普厲聲說。
  
  小姑娘嚇了一跳,但仍然聽話地站了起來。
  
  吐了口氣,斯內普盡力放輕語調,說道:「羅西娜,你知道嗎?你的嬤嬤,已經死了。」
  
  小姑娘一怔,突然之間,豆大的淚珠從那清澈的大眼睛裡滾落。
  
  有些不忍,但他還是說:「你……知道死亡嗎?」
  
  她怔怔地看著斯內普,用力甩了甩頭,把眼淚甩掉,然後點頭道:「我知道的。嬤嬤對我說過,我的爸爸和媽媽,他們死了。去了很遠的地方,再也不會回來。」
  
  她是個孤兒。眼下舉目無親。斯內普的目光帶上一絲憐憫。
  
  羅西娜又說:「可是,嬤嬤沒有去別的地方,她就在這裡呀。為什麼說嬤嬤死掉了?」
  
  這是個單純至極的姑娘,斯內普心想。她對死亡根本沒有概念。
  
  「死就是再也看不到,再也聽不到,再也不會發出聲音,也再不能呼吸、喝水、進食。」
  
  「那是多麼難受……」姑娘露出傷心的神色,「嬤嬤現在這麼難受嗎?」
  
  斯內普點頭說:「是的。她現在很痛苦。如果你不放她走,她的靈魂會一直無法得到安寧。」
  
  羅西娜連連搖頭:「不,我不能這樣對待她!我該怎麼辦?」她捧著臉,又哭了起來。
  
  「死人必須入土為安。你需要埋葬她。你懂嗎?」
  
  羅西娜點頭:「哦,這個詞我懂!『葬禮』,森林的葬禮,我參加過。當我的朋友死去時,大家就會那樣悼念他。」
  
  「你的朋友?他們是誰?在哪裡?」斯內普的眼中又露出警惕的神色。
  
  羅西娜察覺到他的情緒在緊張,卻不明白為什麼,「哦,他叫做魯道夫,是一隻麋鹿,他很強壯的,就是他替我把你送過來。」
  
  斯內普有點明白了:「你的朋友們,全部都是動物?」
  
  羅西娜點點頭。
  
  斯內普長吁了口氣。
  
  斯內普不放心小姑娘自己去做這件事,堅持要旁觀。
  
  他怕她不忍心埋掉親人,會把屍體又藏起來。
  
  而小姑娘說,她給他把錯位的骨頭都接好了,一周後拆下夾板就能痊癒,但是現在他的身體絕對不能移動。
  
  這意味著他們要繼續和一具屍體同處一屋,至少一周的時間。
  
  好在這名精通黑魔法的霍格沃茲高材生經手過太多比死人更噁心的東西。像是胎盤、動物牙齒、內臟之類的噁心材料,他在處理起來時手也從來不抖。
  
  因此在羅西娜把稻草又堆上去之後,斯內普能假裝忽略它的存在。
  
 
                 
 照顧與療傷
   到了正午,羅西娜從屋簷下取下一塊燻肉,開始準備午餐。她用打火石費力地擦火星時,斯內普念了句咒語,爐灶內的乾草一下子燃燒起來,火舌倏地掠過姑娘的臉。羅西娜嚇了一跳,回過頭來。斯內普看到她的髮絲被燒焦了幾根,臉上也糊上了焦黑,但是卻衝他咧嘴笑得極為燦爛。
  
  「是你嗎,西弗勒斯?你真厲害,這可幫了大忙了!」羅西娜抹了抹臉,心無芥蒂地笑著。
  
  斯內普的目光變得柔和。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舉手之勞,但是贏得了姑娘發自內心的讚美與感激,這令他感到愉快。儘管被直呼教名,令他愣了愣,但是想到這姑娘與世隔絕,單純至極,不懂得人與人交往的複雜,要給她解釋為什麼陌生人不能直呼名字是件極為繁瑣的事情。為了避免麻煩,他也就隨她去了。
  
  姑娘做好了一大盤烤肉,淋上醬汁,撒上自製的黑胡椒粉。她把肉切割成剛好一口的小塊,坐在床邊,用叉子一口一口地送進斯內普嘴裡。姑娘的手藝棒極了,肉入口即化,味道好得讓他想把舌頭吞下去。姑娘還極為耐心,每喂幾口,就及時地用手帕給他擦擦嘴,還總能適時送上水。
  
  儘管他極為不適應這種動彈不得、被人照顧的境地,但是被人照顧的感覺本身,卻不壞。
  
  姑娘喂完飯,小心地扶他躺下,自己卻只吃了一些綠色的草和蔬菜。就像兔子似的。
  
  斯內普感到疑惑,但是並沒有問。
  
  他想到,姑娘的姓氏「洛林」,實際上是這座森林的名字。
  
  這裡是德國,姑娘的英語卻說得很好,沒有一絲口音。
  
  姑娘似乎能與動物溝通。她是隱士的女兒?或者是逃亡者的私生女?
  
  不管是哪種,姑娘極為熟悉森林裡的生活,一個人也能生活得很好,不僅如此,還能把他照顧得很好。
  
  到了下午,斯內普明白了,姑娘為什麼這麼擅長照顧「人」。
  
  姑娘帶回來了幾大包新鮮草藥,胸前還裹著一個鼓囊囊的包裹,打開來,是一隻小刺蝟。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羅西娜把它捧在手心,輕輕對它呵氣,極力釋放善意,使得那只刺蝟漸漸放鬆下來,露出受傷的肚皮。
  
  「可憐的小東西,別動,我這就給你治好。」
  
  羅西娜動作極輕柔地,邊安撫它,邊用指頭靈巧地給它上藥。末了,還把午餐剩下的肉,碾成肉泥一點點餵給它吃。
  
  看著姑娘給動物療傷,斯內普在心裡苦笑。她剛接觸自己時,也是用同樣的安撫手段,一點點打消他的戒心。
  
  自己就和這只刺蝟一樣?
  
  黃昏時分,姑娘給男子換藥。
  
  她毫不扭捏地跪坐在床上,趴在他□的胸膛上,一點點把藥刮下來,再塗上新鮮的草藥泥漿。
  
  銀髮的小腦袋在鼻尖下蹭來蹭去,斯內普聞到一股花果的甜香。
  
  上完藥,羅西娜又打來水,用沾濕的毛巾給他擦拭身體。從臉部開始,額頭、鼻翼、唇、下巴,再到脖頸、胸部,動作那麼溫柔而又細緻,落在皮膚上那種輕柔的觸感,令他感到心底陣陣瘙癢。
  
  斯內普感到極度彆扭,幾次出言說:「不必。」但是每次羅西娜都只是用大眼睛不解地看著他,說保持乾淨才有助於恢復、擦拭身體有助於促進血液循環。
  
  而她給自己清洗時,那專注得近乎於虔誠的眼神,令他內心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由於動彈不得,反對也無效,斯內普只得由她去。
  
  到了晚上,羅西娜給斯內普蓋好毛毯,走去裡面那張床,往下搬稻草。
  
  斯內普不可置信地說:「你要和她一起睡?」
  
  羅西娜有些奇怪地問:「我不能和嬤嬤一起睡嗎?」
  
  斯內普感到一陣無力。
  
  因為床實在狹小,姑娘怕碰到他傷口,死活不肯上床。
  
  最後,姑娘把乾草鋪在地上,在他眼皮底下,蜷著身子睡著了。
  
  月光從門口照射進來,姑娘的呼吸甜美而平和,小臉純真美好得像是畫一樣。
  
  斯內普感到內心一陣寧靜。
  
  遠處傳來似風聲又似水聲的嗚咽,像是某種動物的鳴叫。
  
  在那仿若某種古老的搖籃曲的旋律中,他睡得很好,一夜無夢。
  
 
                 
 森林的葬禮
   一周的時間,羅西娜細心地照顧斯內普。到了拆夾板時,他驚奇地發現,外傷和骨折居然全部好了。這說明羅西娜所用的草藥非常神奇。能夠動彈之後,他的首件要務就是把老太太埋葬掉。
  
  樹木參天的密林裡,羅西娜把老太太放在用花朵紮成的花床上。
  
  她吹響了胸前掛著的骨笛,它發出一種令斯內普感到熟悉的嗚咽聲。
  
  森林內響起騷動。地面在微微震動。在那之後,動物們從四面八方湧出來。
  
  熊、野豬、灰狼,也有獼猴、松鼠,還有一群獨角獸。為首的是一隻強壯的公鹿。
  
  它頭上有高高的角,皮毛光滑而泛著金色的微光,身姿矯健,樣子極度高傲。
  
  斯內普一看到它就想起了那個噁心的巨怪頭波特。
  
  羅西娜上前一步,把斯內普擋在身後,沖它們說:「不,別傷害他,他是我的朋友!」
  
  斯內普這才察覺,動物們衝他扇動著鼻翼,呲牙咧嘴,一副不友好的模樣。
  
  姑娘小小的身影擋在自己前面。
  
  斯內普覺得這幾天的苦笑比他一輩子裡還要多。沒想到會被一個小姑娘保護。
  
  「記住他的味道,在這個森林裡,不許傷害他!」
  
  姑娘發出命令,動物們這才收斂了。
  
  但那只公鹿,衝他低下頭,亮出堅硬的鹿角,還用前蹄刨著土,像是要進攻的模樣。
  
  羅西娜摸了摸它的頭,和它說了什麼,它才不情願地晃了晃腦袋,算是表示同意。
  
  她真的懂得動物的語言!斯內普有些震驚。
  
  這時候,羅西娜走到花床旁,唱起了一首歌。
  
  獨角獸們圍成一圈,也跟隨她發出鳴叫,那柔和低沉的吟唱,正是昨夜他所聽到的聲音。
  
  原來那是獨角獸的歌聲。
  
  歌曲聲畢,幾條狼撲上去,撕扯老太太的遺體。
  
  「它們在幹什麼!」斯內普舉起魔杖。
  
  「哦不,不要攻擊他們!」羅西娜撲上去抱住他的手臂。「他們在執行葬禮呀!」
  
  斯內普這才想到,有些古老的部落實施所謂「天葬」,就是讓動物吃掉死者的肉體。
  
  他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小姑娘:「你捨得她被吃掉嗎?」
  
  眼睜睜地看著親人的血肉被撕開、吞噬,那場面極為殘忍。
  
  羅西娜雖然傷心,但是堅持:「必須這樣,她才能成為養分,歸入森林的循環。她的靈魂,只有這樣,才能永遠留在森林裡。」
  
  德魯伊教派的理論。斯內普心道。姑娘多半是隱士的後人。
  
  「嬤嬤說我笑起來最好看。我得用笑容送走她。」
  
  羅西娜極力忍住哭泣,帶著淚笑起來。
  
  很堅韌的姑娘。斯內普心想。
  
  「你可以不必勉強你的朋友吃掉它。」他在心裡說:它們大概會拉肚子!
  
  「葬入土中,也可以成為森林的養分。」
  
  羅西娜吃了一驚,仔細想了想,笑了,點點頭。
  
  老太太最終被埋入了土裡,在大樹下,形成小小的墳塋。
  
  這天晚上,斯內普聽到獨角獸們的歌聲悲傷而安詳,宛如一闋安魂曲。
  
  第二天一早,打開門,門口空空蕩蕩。這令羅西娜吃了一驚。
  
  斯內普也注意到,每早都有新鮮的肉和蔬果被送到門口,羅西娜說,那是她的動物朋友們為她採集的。
  
  「出什麼事情了?」
  
  羅西娜掐手指算了算:「啊,今天輪到魯道夫!噢,他準是吃醋了。」
  
  斯內普挑眉,叫姑娘解釋。
  
  「他叫我做他的新娘。」
  
  斯內普的臉上頓時爆出了青筋。
  
  羅西娜能聽懂動物的語言。那麼嫁給它也不是開玩笑!
  
  「絕對不行!」男子不容置疑地說:「你是人,它是動物,你們是不可能的。」
  
  小姑娘又面露不解:「可是,森林裡有一個傳說呀。有一名公主,嫁給了一隻獨角獸。」
  
  「傳說是傳說,這是現實,不是童話!」斯內普氣沖沖地訓斥小姑娘。
  
  羅西娜仍然有點搞不懂,但是極聽話地點了點頭。
  
  「以後,不需要找他給你提供獵物!」
  
  她本來就只需要素食,肉食都是為他而做。叫「情敵」給自己打獵,驕傲的魔法師可接受不了。
  
  帶上魔杖,斯內普獨自走向森林裡。
  
  他正好要去尋找洛林之花。
  
 
                  
 眼淚與獻血
   傍晚時分,羅西娜焦急地在門口等待。終於,視野中出現男子的身影。她立刻撒腿跑向他。
  
  西弗勒斯看起來糟糕極了。
  
  他臉上有三道血痕,肩膀和胸口都在往外淙淙流血,袍子下擺爛成了破布。
  
  羅西娜摀住嘴哭了起來。
  
  她扶住他,用肩膀支撐他搖搖欲墜的身體,小心地挪動腳步,直到進屋,將他安置在床上。
  
  原本的小床已經被西弗用魔法變成了一張寬敞的大床,鋪著柔軟的皮毛,冬暖夏涼,十分舒適。
  
  羅西娜在他頸脖上嗅了嗅,憤怒地說:「是拜耳!他怎麼能這麼做、他怎麼敢!」
  
  西弗勒斯想起了今天遭遇的棕熊。它倒並沒有想殺或者吃自己,似乎只是想給自己點顏色看看。
  
  「我剝了它的皮。」男子冷酷地說。
  
  羅西娜陡然抬起頭,猶掛著淚珠的臉上滿面驚愕。
  
  年輕的男巫感到心軟了一下。
  
  「沒有剝皮。只是小小教訓了一下。它比我傷得重。」
  
  羅西娜破涕為笑:「謝謝你,西弗。你對我真好。」
  
  西弗勒斯有些彆扭地側過頭。
  
  羅西娜用水細心地給他清洗傷口。雖然她已經極盡輕柔,但是仍然感覺到他肌肉的緊繃。
  
  那一定很痛。羅西娜的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落,甚至滴上了他的胸口。
  
  突然想到什麼,羅西娜拿出另一張手帕,蘸了蘸自己的淚水,去擦他的臉。
  
  但是淚水太少,被柔軟的手帕全部吸收進去,蹭上他的臉時已經沒了效果。
  
  羅西娜皺著小臉,希望能多哭出來一點。
  
  西弗勒斯疑惑地看著她一連串的動作:「羅西娜?」
  
  小姑娘努力想哭,卻哭不出來了。她想了想,臉色又是一喜。
  
  從懷裡掏出一把銀色的小匕首,羅西娜毫不猶豫地割傷自己的手腕。
  
  西弗勒斯驚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捏住她的傷口,他惡狠狠地說:「你在幹什麼?」
  
  他立刻抽出魔杖,施了治癒術,但是,傷口一點也沒有變小,反倒是血越流越快。
  
  西弗勒斯愣住了。
  
  「痛、痛,」羅西娜呲牙咧嘴:「快、快放開,趁新鮮。」
  
  西弗勒斯看到,銀色的粘稠血液,順著她潔白如玉的皓腕,滴落下來。
  
  震驚之下,他鬆開了手,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手上的銀漿。
  
  羅西娜把手腕湊到他嘴邊:「喝掉它,你的傷口就很快好了。」
  
  見他沒有動作,她急了,自己湊到傷口上吸了兩口,然後把小嘴貼上了他的嘴唇。
  
  西弗勒斯睜大眼睛,看著小姑娘在極盡處的臉龐。那麼細膩瑩白的皮膚,不見一絲瑕疵。
  
  他感覺到她在吸吮自己的嘴唇。霎時間,彷彿電流擊中胸膛,酥麻麻的。
  
  他驚愕地張開嘴,卻被小舌頭鑽進了嘴裡。
  
  甜美的唇瓣與芬芳的花草清香佔據了他的所有感官。
  
  沒有一絲血的腥味,而是一種彷彿花蜜與熟透的水果混合的香甜的液體。
  
  彷彿過了許久許久,又像是僅有一瞬。
  
  姑娘的嘴唇離開了。
  
  他竟然砸了砸嘴,彷彿在回味。
  
  羅西娜抬頭有些期待地看著西弗勒斯,像小扇子一樣濃而密的睫毛撲扇著,碧藍色的大眼睛裡滿是純真,這令他突然有種罪惡感。她沒有臉紅,滿臉坦然,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給他療傷。
  
  西弗勒斯定了定神,感覺到臉上有些搔癢,他伸手摸了摸,發現傷口居然已經好了。
  
  低頭查看胸口,那嚴重的肋骨骨折,竟然也在癒合,只是更為緩慢。
  
  羅西娜也伸出小手,去撫摸他胸口的肌膚。觸碰到破皮與淤青,他顫了顫。
  
  小姑娘嚇了一跳:「對不起,弄痛你了。」
  
  西弗勒斯搖了搖頭,捉住她的手,不讓她再碰。
  
  是那柔軟的觸感,令他心中一顫,而不是疼痛。
  
  手被他捉住,羅西娜向前彎下腰,用舌頭去舔他的胸口。
  
  他發出了悶哼,身體向後倒去,被小姑娘推倒在床上。
  
  羅西娜嘗到有點鹹而腥的血的味道,這令她頭暈。但是想到他一定很痛,她更努力地舔了起來。
  
  柔軟的小舌頭在胸口不斷地打轉,甚至觸碰到敏感的部位。
  
  年輕的男巫努力把小腦袋往外推。但是她就像小狗一樣,賴在他身體上。
  
  甜蜜的折磨不知過了多久,當男子已經滿頭大汗,喘著粗氣不止時,羅西娜才坐起來。
  
  她伸出艷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西弗勒斯的眼神一暗。
  
  羅西娜坐在他的腰上:「你還痛嗎?」
  
  他只覺得身體漲得疼痛。
  
  但是低下頭去,胸膛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
  
  西弗勒斯在自己白皙得近乎蒼白的皮膚上,看不到一絲疤痕。
  
  混沌的大腦這才轉動起來,他有些驚異地看向羅西娜:「你……」
  
  這是什麼能力?或者說……她到底是什麼?
  
 
                 
 月下的溫泉
   在數日無果的尋找後,西弗勒斯才想起來問羅西娜,有沒有聽說過一種「洛林之花」。
  
  羅西娜聽他形容,是一種淡黃色的、極其罕見,被稱為「愛情之花」的花朵。
  
  據說只要滴上自己的心頭血,把它給愛人吃下去,她就永遠不會離開自己。
  
  羅西娜想了想,說她聽說一百年前有人見到過,那地方不遠,她可以帶他去。
  
  陽光下,草地青翠欲滴,他們沿著小溪順流往上,小鳥在林中歌唱,氛圍靜謐而美好。
  
  羅西娜隨身帶著籃子,碰上草藥就采進籃子裡。
  
  西弗勒斯發現,她辨識草藥的能力非常強,而且她總能找到長勢最好的那一株。
  
  看著蹦蹦跳跳的小姑娘,他在心裡想,這真是個神秘的姑娘。
  
  兩人翻過幾座山坡,來到一處峽谷。一大片柔軟的青草地中央,有一個溫泉池子。
  
  羅西娜對西弗勒斯說,應該就是這裡。
  
  西弗勒斯四下尋找,但是都沒有花朵的痕跡。
  
  羅西娜看他表情有些僵硬,忍不住說:「好像上一次出現至今,剛好過了百年,也許它很快就會開?」
  
  西弗勒斯沉默地點點頭。
  
  晚上。羅西娜睡在自己的小床上,這是在西弗痊癒後給她變出來的。
  
  她悄悄地看了看,年輕的巫師仰躺著,眼睛緊閉,呼吸平穩。
  
  她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門。
  
  這時候,床上的男子突然睜開了眼睛。黑色的雙眼在黑夜中亮若晨星。
  
  西弗勒斯遠遠地跟在羅西娜後面。
  
  他知道姑娘十分敏感,像是有著動物本能一般,對氣味辨識度極高。而且她似乎天生具有魔抗性,魔法標記也對她沒用。
  
  羅西娜,她到底是什麼?
  
  西弗勒斯抬頭看了看夜空,上面掛著一輪皎潔的滿月。
  
  會是狼嗎?她會變身成一隻灰色的小母狼?
  
  今天的森林,似乎有種別樣的騷動氛圍。
  
  一路走來,他看到許多動物都成雙結對,在樹木後,小溪畔,交頸廝磨。
  
  西弗勒斯算了算時間,突然發現今夜是仲夏。一年裡魔力最為充沛的一天。
  
  少女的身影已經消失了,但是獨角獸的鳴叫指引著他。
  
  爬上山坡,視野驟然開闊。這正是白天來過的地方,眼前是一個溫泉池子,在蒸汽的溫氳中,隱約有一個人影。西弗勒斯感到不妙,正想掉頭時,「嘩」地水聲響起。
  
  月光下,水妖一般的身體從水中走出來。長長的銀卷髮垂到腳踝,柔順明亮宛如融化的秘銀。
  
  她的皮膚是那麼白皙晶瑩,在月光下簡直散發著光芒。即使白雪也不如她的肌膚那麼細嫩、光滑。
  
  他看呆了。
  
  肩膀的曲線是如此的優美,胸前兩點粉嫩的紅梅令他嚥了嚥口水,視線貪婪地在那可愛的圓弧上流連不已,繼而不受控制地下移。有著完美曲線的腰肢纖細不足一握,大腿筆直而修長。
  
  這是一名二八少女。
  
  她正偏頭看著自己。
  
  那雙藍天般清澈的眼眸絕不會叫人錯認。
  
  「羅西娜!」
  
  羅西娜聽到他的叫喚,快步朝他走去,赤腳被雜草絆了一下,整個人朝西弗勒斯撲過去。
  
  西弗勒斯被撞得坐在了草地上。而羅西娜正□著、趴在他的胸前。
  
  他懷抱著柔軟、溫暖的嬌軀,胸前還有兩團軟綿綿蹭來蹭去。
  
  他感到自己在迅速充血。
  
  有什麼硬東西咯著自己。羅西娜驚奇地向下看去。
  
  「西弗,你怎麼了?這裡這麼腫!」
  
  她有些著急地說。
  
  「我撞痛你了嗎?讓我檢查一下!」
  
  還未及阻止,靈巧的小手撫上他的高點。
  
  那柔軟的觸感令他呼吸一窒。從西弗勒斯的喉嚨裡發出沉悶的聲音。
  
  這令羅西娜更為擔憂:「好燙!腫的好厲害,肯定很痛。」
  
  她的小手竟然伸進他的袍子裡,解開了扣子,直接地觸上他腫脹的部分。
  
  西弗勒斯腦子一嗡。最敏感的部分,正被一雙柔滑嬌嫩的小手揉捏著。
  
  他簡直快爆炸了。
  
  「放手——」
  
  「你的聲音聽起來好痛苦。」羅西娜擔憂地說。「我給你治療一下吧!」
  
  她俯下身子,伸出小舌,舔了一下紅紫的頂端。
  
  從未有過的快感襲上脊背。那一霎那,他的控制力崩斷了。
  
  「好女孩,再含深一點。」
  
  西弗勒斯忍不住低聲說。
  
  「是這樣嗎?」
  
  羅西娜舔了一下,她抬起眼睛,看到西弗勒斯的脖子向後仰去。
  
  他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似痛苦,又像極為享受。
  
  她不由更用力地用舌頭糾纏它。
  
  融化般的快感從腰椎散發開來。從西弗喉嚨裡發出低吼。
  
  羅西娜咳嗆了兩聲,有些好奇地用手指沾了沾嘴角的白濁,放在眼前看了看,又伸出舌頭去舔。
  
  西弗勒斯眼神一暗,剛剛噴發過的部分又變硬了。
  
作者有話要說:舉報娘真是無敵了!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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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情與花朵
   月光之下,羅西娜赤|裸地躺在草地上。
  
  潔白柔美的身軀,優美惑人至極的線條,在眼前一覽無餘。
  
  「西弗!」姑娘伸出雙臂摟住他的脖子,埋進他的懷抱,溫暖的嬌軀毫無遮掩地緊貼著他。
  
  西弗勒斯低下頭,吻住她那如同花瓣般嬌艷的嘴唇。
  
    【和諧】
   
 
  激情之後,兩人躺在柔軟的草地上,被月光照拂著。
  
  西弗勒斯的手臂被羅西娜枕著,她柔軟的嬌軀半趴在他的胸膛上。光是這樣□的皮膚接觸,就帶來愉悅的快感。與方纔的激情不同,這是一種令人覺得幸福的,心靈上的愉悅感。
  
  「羅西娜。」西弗勒斯低沉的嗓音在仲夏夜裡響起。
  
  羅西娜用臉蹭了蹭他的胸部肌膚,發出小貓一樣的軟糯哼聲:「嗯?」
  
  西弗勒斯側過身,發現她已經睏倦得眼睛半瞇起來,那可愛的樣子令他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她柔軟的小臉,然後低下頭親了她的臉頰。
  
  他想問她為什麼會一下子長大,會不會又變回去。
  
  但是先讓她睡吧。
  
  「羅西娜,穿上衣服,我們回去。」
  
  羅西娜迷迷糊糊地說:「我沒有衣服……都被你扔掉了……」
  
  西弗勒斯這才想起,在下葬嬤嬤之後,他從屋子裡翻出來幾件成年人的衣服。他以為那是死人的衣服而堅持要扔掉,那時羅西娜嘟著小嘴,一臉不情願,但還是聽話給埋起來了。
  
  她沒有衣服?就是說她今夜一直光著身子!
  
  西弗勒斯突然感到一陣怒火。她的身體,就算給森林裡的動物看見,他也受不了。
  
  懷中的女孩已經睡熟了。西弗勒斯毫不費力地抱起她。她很輕,身體極軟,就像一團棉花一樣。
  
  僅僅是這樣,就令他內心感到滿足。
  
  他披上襯衣,用外套包裹住她,拿起魔杖準備幻影移形。
  
  突然,他看到草地上,有什麼在反射月光。
  
  在羅西娜方才躺著的地方,有幾朵黃色的小花,在月光下,隨風搖擺,伸展著金黃色的花蕊。
  
  所謂「愛情之花」,居然是……她的□,噴灑出來,澆灌出的花朵!
  
  西弗勒斯不可思議地看著懷中的女孩。
  
 
                 
 思考與抉擇
   第二天,因為羅西娜沒有衣服,西弗勒斯給她小時候穿的衣服施了放大咒。
  
  但是羅西娜試穿的時候,胸部繃得太緊,她都喘不過氣來。
  
  西弗勒斯幫她把衣服脫下來後,看著彈出來的兩團柔軟,忍不住又把玩起來。
  
  好容易等他發洩出來。看著羅西娜軟在床上,媚眼如絲,嬌喘不已的樣子,他的呼吸又一窒。
  
  按捺下欲|望,給她把衣服的胸部加上褶皺之後,西弗勒斯又欣賞了一次女孩穿衣的美景。
  
  他啞著嗓音,問道:「還有不合適的地方?」
  
  羅西娜點點頭,背過身子,拎著衣服的背後說:「這裡,還是很緊。」
  
  西弗勒斯的手在她的纖腰上流連了好久,才順著那完美的曲線滑下,停在她挺翹的臀部上。
  
  兩瓣可愛的臀肉,被布料緊緊地勒住,看上去十分可憐。
  
  他按耐不住的,用力撕開縛住它的布。
  
  極致的愉悅之後,西弗勒斯抱著女孩,躺在床上。
  
  女孩陷入了深沉的睡眠。方纔他不顧她的乞求,又狠狠疼愛了她兩次。
  
  西弗勒斯愛憐地吻了吻她的額頭,但她毫無所覺。看著她疲憊的樣子,他內心微有抱歉。
  
  西弗勒斯在想,之後該怎麼辦。
  
  花朵雖然找到了,但是休想讓他把這種東西拿去給人用。
  
  她甜美的味道,若是給別人嘗到了,想想就怒火中燒。
  
  按理說,現在他已經可以走了。但是,把羅西娜一個人留在這裡,是不可能的。
  
  她會願意和自己走嗎?
  
  羅西娜是個非常單純的好孩子,她能適應人類的生活嗎?
  
  戰爭就快要打響了,現在外面的形勢一團糟。他要怎麼才能保護她?
  
  羅西娜睡醒時,已是繁星滿天。
  
  她睜開眼,就看到黑色的雙眸,正注視著自己。
  
  仍在迷糊中,她綻開美麗的笑容:「西弗!」
  
  軟軟的聲音把人的心都融化了。
  
  西弗勒斯撫著她的唇,低下頭吻了一下,用低沉的聲音說:「餓了嗎?」
  
  羅西娜搖搖頭:「你呢?我一天沒有給你做吃的了。都是我不好。」
  
  西弗勒斯又吻了吻她。
  
  羅西娜剛下床就差點摔倒。她的腰腿酸軟,站立都不穩。西弗勒斯把她抱回床上,嘴邊噙著淺笑。男人的劣根性。自己的女人被自己折騰成這樣,他感到十分愉快和滿足。
  
  年輕的巫師向姑娘展示了手藝。他烤了魚和果子,熬了蘑菇濃湯。
  
  羅西娜盛讚道:「西弗,我這輩子都沒喝過比這更美味的湯!」
  
  其實西弗勒斯知道,自己不過把它們弄熟了而已,說多好吃根本談不上。
  
  但是愛人的讚譽,他毫不心虛地收下了。
  
  吃飽喝足後,他們再度回到床上。
  
  西弗勒斯仰躺著,羅西娜趴在他胸口,纖巧的手指在他胸膛上劃著圈。
  
  西弗勒斯的眼神一暗,捉住她不老實的小手,在唇邊吻了吻:「又想要了?」
  
  羅西娜紅著臉,坦率地點了點頭,但是又說:「西弗,你胸口上的舊傷,是怎麼回事?」
  
  他的心臟附近有幾道焦黑的傷疤,散發著令她感到難過的氣息。
  
  這是在他們交合之後,突然浮上來的。
  
  這是他的主人,為了測試他的忠心,用鑽心咒折磨出來的,西弗勒斯告訴羅西娜。
  
  儘管基本的外傷已經癒合,但是黑魔法造成的更深層的傷害,卻沉澱在了身體裡。
  
  因為得到了這名純潔的姑娘的處子之血,他發現他的體質變得強壯,他的身體開始排斥一切黑魔法所留下的痕跡。這使得他對姑娘的身份,已經有了大致的概念。
  
  「那一定很痛吧?」
  
  羅西娜的淚水滴落在他的胸口上,那溫度烙在了他的心上。
  
  她湊在疤痕的附近,一下一下不住地啄吻著。
  
  西弗勒斯撫著她的頭,用力地,手有些顫抖。
  
  這是第一次有人為他而流淚。為了他過去的傷痕。
  
  羅西娜抬起淚跡斑斑的小臉,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
  
  「這樣的主人真可惡!你能不能不要效忠他?」
  
  西弗勒斯沉默不語。事實上他也在思考。他還沒有被烙上黑魔印,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但是黑魔王一定不會放過他。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即將到來的戰爭,會把每個巫師都捲進去。
  
  也許他就在這裡,和羅西娜兩個人一起生活下去,已經是最幸福的人生了。
  
  美好的山林,遠離世俗喧囂,有可愛的愛人,也許還會有孩子。
  
  飲食水源都很富足,甚至草藥也很充足。
  
  簡直如同人間仙境。
  
  他也從來不喜歡社交,就算遠離人類的社會,他也完全能生活得很好。
  
  「你要尋找月光之花,也是為了你的主人嗎?」羅西娜問道。
  
  西弗勒斯搖搖頭:「是為了我自己。」
  
  羅西娜驚訝道:「你有什麼想要使用的對象嗎?」
  
  「不,已經不用了。」他堵上她的唇,舌頭熱烈地掃蕩她的口腔,手也向下移去,在姑娘的嬌軀上燃起新一輪的火焰,把羅西娜的問題、連同她的理智一起,燃燒殆盡了。
  
  羅西娜再次陷入沉睡。月光灑在床鋪上,她的睡臉那麼純真,那麼柔軟香嫩,引得他一吻再吻。微風輕輕拂動樹木,遠處的風聲裡混著獨角獸的鳴唱,一切如此靜謐而美好。
  
  西弗勒斯懷裡摟著他的姑娘,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他明白過來,他對莉莉的,那並非愛情。與他對羅西娜的這種混著強烈的慾望的感情完全不同。
  
  懷中的小人兒,味道那麼甜美,總是讓他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失控,讓他忍不住一嘗再嘗。
  
  她是純潔的、全身心愛著自己的。這是他生命裡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全心全意為了他、只為了他而活著的人。這是他的,從身體到靈魂都屬於他。他們彼此屬於。
  
  這才是愛情。而對於莉莉,多半只是對朋友的佔有慾。他絕不會對莉莉產生身體方面的慾望。或者說莉莉沒有給他機會,讓他們之間發展到那樣的一步。
  
 
                 
 離開的打算
   第二天,羅西娜醒來時,沒有看到西弗勒斯。
  
  她有些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所以她以為自己傷心一下,很快就好了。
  
  但是直到上午西弗勒斯回來的時候,她仍然在哭。
  
  看到姑娘躲在爐灶裡,眼圈紅紅,拚命抹眼淚的樣子,西弗勒斯慌了。
  
  「羅西娜,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還是誰來過!」他皺著眉,臉上已是驚怒。
  
  羅西娜一見到西弗勒斯,立刻撲上去,圈著他的脖子,跳到他身上,眼淚汪汪。
  
  「西弗,你回來了!我好擔心你,會不會又遇到危險……」
  
  瞬間,一股陌生的情緒充塞於他的胸間。
  
  對於家的概念,他甚為模糊。從小等待著他回家的,不是托比奧的打罵,就是艾琳的暗自詛咒、隱忍。但是,在這個寧靜的森林裡,羅西娜和她的小屋,卻給他一種,不管何時歸來,都有人在等待著他的,屬於家的溫馨感。
  
  西弗勒斯擁抱著羅西娜,久久地沒有做聲。
  
  再深沉的黑夜裡,也有一嶄燈火始終為自己點亮著,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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