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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劍指江湖,雲裳獨為君舞
有生之年,何幸遇見。若能碰上對的人,已是一種福分。

生死蠱一擲,我願舍命換你平安,也算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千絲百足鳳凰湮,與君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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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帝的情人》(五帝令傳說之二)by 茱倩

禾馬甜蜜口袋SP606 出版日期:2007 年 12 月 07 日 男主角:龍啟俊 女主角:房歆語 內容簡介 說真格的,像她這麼認命又認真的人不多見了 雖然屬於中等姿容,距離國色天香還遠得很 但是深知勤能補拙的道理,忠心的打理家中事務 儘管爹爹不疼姊姊不愛,受盡委屈和不平 依舊甘之如飴的承受,毫無怨尤的暗自吞忍 這回當然沒有例外,為了保全家人的生命和前途 明知那是龍潭虎穴,她也得義無反顧的獨自闖蕩…… 天啊!沒想到她的「魅力」竟然勾起他的「性趣」 誤以為找到了真命天子,心甘情願成為他的女人 像個洋娃娃任由他搓圓捏扁,完全失去了主張 甚至把心遺落在他的身上,作著永遠相愛的春秋大夢 卻忘了這只是交換條件,她根本就不瞭解他這個人 又如何確定他究竟當她是情人,還是暖床的工具……   序               茱 倩   當你們看到這本書時,已經過了中秋節,又到了年底,唉,日子怎麼會過得那麼快?真是歲月催人老啊!   不過今年的中秋節照例是烤肉,只是三姊多調了好幾種烤肉醬,有照燒的、橙汁的、金桔檸檬的、酸甜的……都是從網絡上抓下來,自己製作的,我們真是有口福,因為用這類烤肉醬,吃起來比較清爽不油膩。   當然啦,可以吃得更多倒是真的,哈哈。   最近的天氣真是多變化,害我得了重感冒,在寫這篇序時,感冒還沒完全好呢!   去看醫生之前,我只是覺得怪怪的,也不以為意,還跑去跳有氧,結果才跳到一半,就發現體力有點不支。   回到家後,馬上去看醫生,發現這次的症狀會全身無力,頭腦昏沉,愛睡,做什麼事都有點懶洋洋的,還能規定自己打稿,真的很佩服自己,應該說,為了錢,拚命也要做,哈哈!   最近不管在電視新聞或是網絡上都可以看到,結婚的人愈來愈少,離婚的人卻愈來愈多,而且女生結婚的意願愈來愈低,娶外籍新娘的台灣男人則愈來愈多,當然囉,造成的社會問題也愈來愈多。   像我自己,若真的想要結婚,恐怕需要很大的勇氣,當緣分來臨時,還會一半猶豫,一半想要結婚,兩股力量在拉扯著我,我想,對方可能需要用很大的誠心,才能讓我一頭栽入婚姻裡。   果然啊,人的年紀愈大,想要投入婚姻,就會有愈多的考慮,到底在考慮什麼,連自己都不知道,因為沒有試過,誰也不能預想究竟自己的婚姻是幸或不幸,不過我想,不論要什麼樣的關係,都必須要用心和努力去經營。   幸福絕不可能會平白的降臨,當然,也絕不會是我們所幻想的那麼美好,有人問我,妳自己寫愛情小說,對愛情會不會有浪漫的遐想?我都笑著告訴他們,我這人對愛情沒什麼浪漫細胞,因為我把對愛情的浪漫全都給了我的小說。   我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樣,知道小說和現實的愛情是有一段距離的,所以才需要小說裡的愛情來滿足我們內心那份對愛情的渴望和期待。   楔子   龍是中國古代神話四靈之一,在「太上洞淵神咒經」裡有龍王品,列有以方位為區分的五帝龍王,而在古時是帝王的化身。   但在中國東方還有一則美麗的傳說,那裡有一座小島,叫南海行宮,底下有一根金扁擔托住,夜裡會散發出金光閃閃的美麗異象,地理位置則能高能低,不管洪水多大,都浸不到島上。   聽說在南海行宮裡有一尊兩米六高的白瓷觀音,做工精細,著釉典雅,造形栩栩如生,唯妙唯肖,後面種植大片的紫竹林,清風徐徐,宛如人間仙境、世外桃源般的清靜。   五龍則按方位而排,立在觀音像前,象徵護法。   要來到這裡十分困難,需有專人擺渡,一般人若想到這裡來,但求一個緣字。   聽說這裡的觀音大士十分靈驗,只要能因緣際會的來到此地,求富貴得富貴,求長壽得長壽,求男女得男女,求姻緣得姻緣,只要人們祈求任何事物,祂都能幫忙實現,靈感無比,保證應驗。   所以只要聽過南海行宮的人,莫不想盡辦法,也要來到這南海仙境,一求觀音菩薩,好宿願得償。   就在人們想盡辦法來到南海行宮之際,觀音像卻發出萬丈光芒,直透雲霄,竟然開口向祂面前的五龍指示道──   「各位護法,時間已到,當年漢朝的皇帝統一中國後,在即位之前,曾有機緣來到此地,以求能坐上九五之尊的位置,也在當時將你們五位的青龍令、金龍令、火龍令、白龍令、黑龍令請走,以保漢朝得以千秋萬世,但朝代的替換乃順應天命之勢,再加上這五個令牌在人間的傳說已傳得沸沸揚揚,每個人都認為只要得到這五個令牌,就能帶給人們所有一切想要的幸福,搞得人們莫不將人性的貪、嗔、癡等發揮得淋漓盡致,造成百姓浩劫,若此情況繼續下去,怕不造成更大的危難,所以我命令你們去將早已被有心人士從王宮裡偷出來,並經過歲月的流轉,不知流落在哪個年代的五個令牌各自找回來。」   「是。」   原本守護在觀音像前、顏色各異的五條長龍,隨即飛舞而出,往不同的方向隱沒而去。   而這五條在觀音像前的長龍又被稱作五帝,指天上五方之帝,依序為東方青帝龍昊天,西方白帝龍啟俊,南方赤(火)帝龍霆威,北方黑帝龍之航,還有中央位置的黃帝龍克浪。   他們都在觀音菩薩指示的幾個線索裡,往各個不同的朝代去找回屬於他們的令牌,好能及早回來覆命!   第一章   唐朝   安史之亂後,由唐代宗繼位,因為他的昏庸無能,瓜分河北一地授與叛將節度史,河北、山東、河南、湖北、山西一帶的藩鎮割據一方,表面上尊奉朝廷,但是令法、官爵自搞一套,使得其它地方的節度史也群起倣傚,割據稱雄,搞得百姓苦不堪言。   在朝廷紛亂之際,西海之處有座美麗的西方宮殿悄悄的浮現湛藍的海洋中,然後消失,接著又在丹江附近的沙灘出現。   丹江,發源於秦嶺,注入漢江,全部為山區河道,是漢江的主要分支,航道上至陝西龍駒寨,下達湖北老湖口,順著漢江又可入航長江,是西安一條重要的水路交通樞紐。   這座名為白龍殿的海上宮殿最奇特之處,是它的建築全都由海底珍寶堆砌而成,紫貝殼堆砌成一座座的城牆,珊瑚、珍珠、瑪瑙、琉璃等等,建造出一座璀璨耀眼的水中宮殿。   宮殿的底座是由海草與珊瑚托住,因此就像活動式的房子,來無影去無蹤,全憑白帝一聲號令,要它出現在哪裡,便出現在那個地方。   如今,西方白帝龍啟俊憑著觀音所留下來的指示,在人間流轉幾百年後,終於在唐朝的丹江附近找到了一線希望。   是以白帝在這裡崛起,憑著過人的智能與才能,和取之不竭、用之不盡的財富,加上中原皇帝的昏庸無能,他順利的掌握住了丹江河道,還有長江、黃河、中原各城各鎮和長安八川的重要航道。   長安八川提供長安的水利,使南方的物資可以藉由八川運河轉運到長安、洛陽。   龍啟俊不只掌握住海上所有的航權和勢力,甚至出手幫助受苦受難的百姓,因此,百姓對他的尊敬超越了對中原皇帝的敬重。   在中原這片神州大地上,雖然龍啟俊行事低調、為人神秘,只有有緣人才得以見到他一面,但他的善行有如久旱逢甘霖般滋潤著百姓苦難的心,所以私下人們都尊稱他為白帝,儼然將他當作海上的霸主、海上的皇帝。   ◆春‧色‧滿‧園◆  ※  ◆春‧色‧滿‧園◆   荊紫關碼頭偏左邊,有一片約一人高的白色蘆葦,視野茫茫,十分壯觀,一般人經過此地會以為不過是一片蘆葦草地,其實穿過重重蘆葦後,有一片雪白晶瑩的沙灘。   美麗沙灘後是隨著潮汐翻湧的蔚藍海洋,那裡有座氣勢恢宏、美麗耀眼的白龍殿,白龍殿前的沙灘無人看顧,因為它有厚重的宮門。   宮門若非宮裡重要的幹部和白帝本人,是不會輕易開啟和關閉的,因為只要是住在白龍殿裡的人,非經同意,是不能隨意進出的。   白帝能在水上如魚得水幾百年,最重要的是他本身高深的能力與旗下有上千支精兵護衛得以駕馭海上一百八十靈海、三十二岳海。   橘紅色的夕陽落下,天際轉為深藍色的幽暗,在白龍殿那深幽寂靜、無人敢接近的海域四周,悄悄的起了變化。   ◆春‧色‧滿‧園◆  ※  ◆春‧色‧滿‧園◆   酉時過了大半。   白龍殿那由白雲石雕砌而成的厚重宮門前站著三個人,分別是兵部尚書房令遠和他的兩個女兒。   因為受到各地節度史刻意的阻撓,米糧一直無法利用陸路運送進京城裡,已到了缺糧的地步,身為兵部尚書,他被推舉出來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幸好他的女兒房歆語聽到一些傳言,建議他來找白帝幫忙,利用水路把南方一帶的米糧送到潼關,再經由陸路送往長安。他明白要見白帝不容易,於是抱著碰碰運氣的心態而來。   「爹,我們究竟要等多久啊?」一道不耐煩的嬌嫩嗓音響了起來,飽含著氣悶。   開口的是房令遠的大女兒,十八歲的房妍妍,她有一張漂亮明亮的鵝蛋臉,梳了一個雙環望仙髻,發上以珠簪固定住,再插上一個金鈿,還細心的在臉龐塗上胭脂,加上穿著華麗,上半身是一件艷紅小袖衣、榴裙腰高束至胸部,裙長曳地,手臂上戴著三個環珮,露出胸前大半風光。   房妍妍是個集美麗性感於一身,不折不扣的嬌滴滴千金小姐,要不是事態緊急,沒有辦好這件事,爹就要被問罪,全家都沒有好日子過,而且聽聞白帝英俊出眾,富可敵國,而那白龍殿如同一座海底龍宮般輝煌耀眼,她才不想在這裡枯等大半天呢!   穿著一身紫色衣袍的高大男人,頭上紮著巾帛,嚴肅端正的臉龐流露出焦慮的神情,卻還是握住房妍妍的手,安撫的拍了拍。   「妍妍,有點耐心,要是白帝是個那麼容易便可以見到的男人,我們就不用在這裡枯等了,而且等待是有價值的,現在除了他,也找不到人能幫我們了。」房令遠低沉的語氣隱含著擔憂。   房妍妍美麗的雙眼一橫,睨著靜默的站在一旁的同父異母妹妹,有些不敬的甩開房令遠的大手,走到她的面前,習慣性的用命令式高高在上的語氣對她質問道:「歆語,有關白帝的傳說妳最清楚,妳說,除了站在這裡枯等之外,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見我們?」   房令遠的小女兒房歆語,不同於姊姊美麗出眾的臉龐,她面貌秀麗,只能算中等的姿容,卻因為不時露出的甜美笑容和自然散發的恬淡氣息而增色不少,再加上她聰明、不與人爭的淡泊個性,讓她和盛氣凌人的姊姊能相安無事的生活在一起。   房歆語和姊姊的裝扮一樣,差別只在於她上身的小袖衣是桃紅色,下半身別是一件水藍色長裙,臉上不施脂粉,不同於時下的姑娘,她不濃妝艷抹,也不在身上掛戴一堆累贅的飾品,卻自有一番韻味,吸引著旁人的眼光。   「姊姊,除了等裡面的人主動出來,根本沒有什麼好辦法可想,因為我們不知道白帝的脾氣怎樣,好惡如何,只能用守株待兔的笨方式了。」對於姊姊不善的態度,房歆語不以為意,露出甜甜的笑容,白皙的臉蛋因為說話而出現兩個可愛的酒窩。   房妍妍美麗的大眼瞪著妹妹,擺出受不了的表情。「天哪!那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啊?天都暗了,也變冷了耶!」   她瞥了眼天色,滿天星子閃動銀光,陣陣海風吹襲,讓衣衫單薄的她忍不住搓了搓泛起雞皮疙瘩的手臂。   房令遠四處張望,「這座海上宮殿這麼美,卻像是銅牆鐵壁,根本沒有路可以進去,連想叫人都沒有門路,只怕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理我們,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再過來好了。」   房歆語梭巡一下海面,再轉首看向父親時,臉上有著堅定的神色。「這樣好了,爹、姊姊,你們先回去等我的消息,我留下來想辦法。」   「歆語,妳要想什麼辦法?」房令遠問。   「回轎子裡換衣服,想辦法看能不能進去。」房歆語本來就有另一套腹案,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好,那就這麼辦,歆語,我們房家的安危存亡就靠妳一個人了,妳千萬不要讓爹失望啊!」房令遠沒有關心她的安危,反而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   「爹,我會盡力的。」房歆語並沒有因為房令遠的態度而感到難過,反而露出笑容,欣然接受。   也許是因為她早已習慣爹和姊姊對待她的態度,所以甘之如飴的接受了這外人看起來也許不公平的對待。   父女三人聯袂往回走,準備讓房歆語進行下一個計畫。   ◆春‧色‧滿‧園◆  ※  ◆春‧色‧滿‧園◆   戌時時分。   一座由水晶與琉璃堆砌而成的美麗宮殿,屹立不搖的矗立在海面,銀白色月光照射下來,折射出動人又夢幻的光芒。   而進入那神秘不為人知的宮殿時,地上是由黃澄澄的黃金所鋪設而成,步上金黃階梯,是寬敞、氣勢恢宏的大廳。   四周點綴的大大小小夜明珠讓整座宮殿更顯得波光閃耀,放置在兩旁的太師椅皆以色澤澄澈剔透的白晶雕刻而成,上面鋪著上等的紅絨毛皮,看起來高貴舒適。   房歆語身著上等黑色絲緞勁衣,一頭烏絲包裹在黑絲巾裡,白皙的臉蛋上毫無懼意,反而睜大了雙眼,既驚愕又好奇的轉動著,貪看這美麗的宮殿。   它的奢華與富麗一點都不庸俗,精雕細琢中更見典雅與貴氣,不顧自己渾身濕漉漉的狼狽模樣,她被這裡震懾住了。   「來者何人?好大的膽子,竟敢夜潛白龍殿!」一道冷冽又嚴厲的嗓音轟了過來。   房歆語回過神來,望向上位,只見一個身材瘦長、身著銀白色緞面袍服的男子,用看似溫和無害的雙眸緊盯著她。   這男人是誰?長得真好看。   房歆語不由得被他深深吸引,他有一張出眾的臉龐,英挺的五官,雕刻般的臉部線條,濃密性格的眉頭,筆直高聳的員梁,飽滿性格的唇瓣,與修長瘦勁的身材。   雖然他的姿態是慵懶的,但是她可以看出那狀似閒散的姿態下有一股令人難以忽視的氣勢,揚起似笑非笑的謔意,一頭美麗的銀髮束在腦後,而那雙溫和中帶著一絲興味的黑眸毫無鬆懈、肆無忌憚的盯視著她。   房歆語的心房沒來由的悸動、跳躍,臉龐一陣熱燙,然後她的視線被另一張陽剛又嚴酷的男性臉龐所佔滿了。   「妳是啞巴還是笨蛋?說,妳是誰?又有什麼目的?」   高大壯碩的月將軍──月麟從上面走了下來,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同時也打破了兩人之間對峙交會的眼神。   語氣充滿不善與質問,臉上佈滿不耐與嚴厲,令房歆語不得不正視這個男人。   「這位公子,我是兵部尚書的女兒房歆語,有事想求見白帝,一直找不到門路可以進來,逼不得已,只好在宮殿周圍游泳,想找出可以進來的門路。」房歆語落落大方的回答,抬高小臉,澄澈的雙眸與他對視,絲毫沒有閃躲,也沒有因為他冷酷逼人的氣息而感到驚懼害怕。   她在水裡游了大半天,好不容易從白貝殼堆砌而成的窗戶攀爬進來,沒想到就被巡邏的士兵逮到了,她也不抗拒,反正只要能見到白帝就好。   坐在上位的龍啟俊將她從容的表情與落落大方的態度看得一清二楚,她坦蕩無偽的雙眼勾起了他對她的興趣。   龍啟俊未開口,反而對著站在一旁的日將軍──日浩挑了挑眉示意。   日浩一身金黃色絲綢衣袍,一頭金黃色張揚的短髮,那張俊美異常的臉龐露出如太陽般燦爛的笑容,緩步走了下來,「嘖嘖,麟,別這麼凶嘛!人家小姑娘可是會被你嚇壞的喲!」   月麟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不理他,上前又要逼問房歆語,日浩身形一動,很快的擋在兩人之間,對著月麟擠眉弄眼。   「麟,這件事就讓白帝處理。」   月麟一聽,厲眼馬上看向龍啟俊,只見他輕輕頷首,月麟馬上退到一旁。   日浩轉身,笑咪咪的說:「房姑娘,白帝願意聽妳所求,妳可以說出妳的困難了。」然後也退到一旁。   龍啟俊站了起來,優雅徐緩的步下階梯,拉開身上銀白色風衣的繫帶,風衣一揚,俐落的落在她的肩上。   房歆語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做,愕然抬首望著他,小手則下意識的拉攏風衣,不讓它掉在地上。   龍啟俊微挑眉頭,揚起一抹笑,幽深的黑眸緊盯著她秀麗的容顏,不說一句話,卻足以讓她明白他要她開口。   「白帝,謝謝你肯聽我說話。」因為他體貼的動作,房歆語對他的好感增添了一分,露出淺淺的笑意,臉上浮現兩個酒窩,讓她看起來甜美又迷人。   龍啟俊微微頷首,接近她的身體,嗅聞到一陣馨香,帶給他一陣舒爽的感受,接著,他感覺到掛在胸前的白龍旗發出灼熱感,像是有生命般的蠢蠢欲動。   他眸底閃過一抹驚愕,除非感應到白龍令的存在,否則被他變化成白龍紋玉珮的白龍旗不會有所感應。   而這一切的變化都來自於眼前這個女子,接近她時,他胸前的灼熱愈形熾烈,於是驀然轉身,大步走上階梯,在座位上坐下。   和她有些距離後,他發現胸前的白龍紋玉珮依然很有感應,但是不再那麼灼熱了,眸底閃過詭譎的幽光。   龍啟俊望著她,坐姿轉為慵懶,閒適的伸手一揮,示意她開口說明來意,並且信手捻起一塊放在一旁上等檀木桌上的水晶盤裡的芙蓉餅,咬了一口。   「小女子有一個請求,希望白帝能用你廣大的人脈,幫我爹從江蘇利用海運運送米糧到長安來。」房歆語抬首,一雙澄澈的大眼盯著他。   龍啟俊吞嚥下精緻的餅乾後,還慢條斯理的啜了口茶,這才坐正身子,雙手手肘撐在椅子的扶手上,黑眸緊盯著她,扯起一抹笑意不達眼裡的笑容,語氣嘲諷的問:「本王幫了妳爹,能有什麼好處?」   「若白帝答應幫忙,我爹會奏請朝廷賞賜白銀萬兩,黃金三千,錦羅綢緞千疋,駿馬百匹,並且在能力許可的範圍,答應白帝三個要求。」房歆語對他嘲諷的語氣完全不以為意,淡笑的說出爹開出的條件。   龍啟俊不由自主的被她臉上那兩個淺淺的酒窩所吸引,她淡笑的表情顯得那麼甜美,黑白分明的雙眸裡流轉著坦蕩無偽,落落大方的態度裡沒有一絲怒意,似乎一點都不在意他故意嘲諷的語氣。   「撇開那些微不足道的物質獎賞不說,妳以為憑本王的能力,需要要求他什麼嗎?」他的語氣慵懶中帶著一絲可笑。   房歆語的眼神始終沒有移開過,依然甜甜的說:「這點我當然明白,只是該做的、該給的,還是必須提出來,以表示我們的誠意。」   龍啟俊十分欣賞她的態度,激射出讚賞的眼神,嘴裡卻什麼都不說,瞥了她一眼,半晌後才又開口,「這件事本王必須好好的考慮。這樣吧!本王先安排妳在這裡住下來,等本王有了答案,再告訴妳。」   「住這裡?」房歆語面露驚訝。「這樣不方便吧?我沒有衣服可以替換,而且必須回去將這件事的進展稟告我爹。」   「若要本王答應,妳就先住下,否則一切免談。」龍啟俊語氣強硬的說。   「好,我答應就是,只是我爹那裡……」房歆語毫不遲疑的一口答應了,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一定要自己住下來,但還是顧慮著爹等待的心情,所以說出自己的顧慮。里   「房尚書那裡,本王會派人通知。」龍啟俊撂下話後,揚眉望向日浩。   日浩會意,馬上招來貝靈總管。   貝靈總管是一個能力十分卓越的女子,長得美艷動人,一頭烏黑髮絲只用白色絲帶束在腦後,一身白綢衣裙,襯得她美艷中帶著一絲清靈。   「房姑娘,請妳隨我來。」」貝靈嗓音清脆冷淡的說,那雙美眸散發出冷艷的氣息,直直的望著房歆語。   貝靈渾然不覺月麟那冷酷的眸底深處閃過一抹幽光,不著痕跡的盯著她的容顏,跟隨著她的身影,直到她離開。   房歆語瞄了坐在上位的龍啟俊一眼,見那男人的目光依然在自己身上,因此對他點了點頭後,跟著貝靈走出大廳。   見她們離開後,日浩不由得上前,來到龍啟俊的面前,「俊……」   龍啟俊當下便明白日浩想要說些什麼,舉起一隻手制止他,溫和的雙眸滲入一絲笑意,徐緩、溫潤的開口,「我在她身上感應到了白龍令。」   日浩和月麟頓時恍然大悟,日浩看了月麟一眼後,再望向龍啟俊。   「可是我看她的穿著打扮,不像身上藏了一個令牌呀!」   「白龍旗可以幻化成各種形式,白龍令又何嘗不可?它是有靈性的,什麼時候又幻化成什麼模樣沒有人知道,就算是我,也只能憑著對它的感應去尋找它。」龍啟俊解釋。   在私下,他並不自稱本王,以表示和日浩及月麟非比尋常的交情。   「那麼你是要幫房令遠囉?」日浩問,他們在這裡也有不少年了,對於當朝所有的人事物,他幾乎摸透了,因此知道兵部尚書是誰。   龍啟俊只是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眼底閃著一抹隱含著謀略的光芒,逕自站起身。「時間不早了,大家早點休息吧!」   日浩驚訝的望著他大步離開大廳,錯愕的問:「麟,現在是怎樣?俊這樣的意思,到底是幫還是不幫啊?」   月麟冷冷的瞥他一眼,唇角噙著一抹諷笑,瘦長的身軀往後一轉,逕自離開。嗯,   「嘿!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不說就不說,幹嘛丟下我一個人?真不夠意思。」日浩嘴裡埋怨著,也跟著提起腳步離開。   第二章   隔天,午膳過後不久,龍啟俊一身銀白色衣袍,繫著一條白龍圖紋的寬腰帶,黑髮以巾帛包覆在頭頂,離開主樓後,穿過拱門,順著青花磚地板往左側的珊瑚苑走去。   珊瑚苑內處處可見別有天地的橋弄亭院,他直接走進中間的紅珊瑚樓,看見一抹水藍色纖細人影佇立在石塊堆砌而成的池畔。   幾個大步,龍啟俊來到房歆語的身側,專注的凝視著她的側面。   「這座宮殿的下面便是海水,所以各種水中生物都會從這裡游過。」   聽見他的聲音,房歆語側首,微微訝異的盯著他,撞進他那雙專注熱烈又深邃的黑眸時,心房不由得一陣悸動,雙頰在他的注視下漸漸發熱。   「是你。」   龍啟俊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著她粉嫩的雙頰染上一層緋紅,不由得揚起一抹笑。「不是本王,還有誰?」   房歆語覺得他的眼光太過懾人,不由得俯首垂眼,盯著池裡那鮮艷的魚兒、美麗的貝類生物、綠色的水草和珊瑚。   「所以那些水草和珊瑚也是海底自然生成的囉?」   龍啟俊熾熱的雙眸盯著她左側那迷人的酒窩,淺淺笑容裡帶著一絲羞澀,唇畔的笑意擴展開來,她知道自己引起了他的興趣。   「嗯。」他應了一聲,狀似不經意的開口,「本王來找妳,是想告訴妳答案,妳想聽嗎?」   房歆語連忙轉過身子面對他,熱切、期盼的說:「當然想。」   「本王可以答應幫房尚書……」龍啟俊的眼光一直未離開她臉上,甚至還仔細的盯著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真的?謝謝你。」心裡的壓力減輕,讓房歆語的笑容更加燦爛明亮。   「不過,有一個條件。」他的黑眸閃過狡黠的幽光,語氣始終保持平淡。   「什麼條件?」房歆語絲毫沒有流露出訝異的表情,因為她知道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   「妳必須留下來,當本王的女人。」龍啟俊突地伸出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眼光更加熾熱。   房歆語幾乎無法承受他眼裡那明顯的熾烈火焰,十分清楚他對自己的「性趣」,感覺到心臟因為他的眼神和話語而怦怦狂跳,連呼吸都顯得有些困難。   「為什麼要我?」   她迷惑的瞅著他,沒有掙脫他的箝制。   「妳該知道自己雖非國色天香,卻自有一番韻味……」   龍啟俊露出魅惑人心的笑容,沙啞低沉的嗓音帶著一股性感,呼吸間那濃郁的男性清新氣息噴拂在她的臉上,搔動著她早已紊亂的心房。   修長的手指緩緩移動,來到她柔嫩的臉頰,而後停在那迷人的酒窩上,帶著曖昧般的挑情意味輕輕摩挲。   「妳甜美的笑容和慧黠靈動的雙眸讓我很想要妳,一種慾望的衝動如蠱毒般魅惑著我的感官,我想……」   他修長的手指如一團火般燒灼著她的頰畔,除了挑逗的話語,還有眼神及肢體語言,在在都明顯的表露出他對她深濃的興趣。   「妳也感覺到了,對不對?感覺到我們眼神交纏時,那種火花四射的啪聲,妳也想要和我一同探索那令人興奮又刺激的肉體關係吧?」   他的指腹來到她柔軟的唇瓣上,在這曖昧的氛圍中,他自動捨去那自稱的王者稱號。   神情迷惑又性感的房歆語簡直被他煽情的言語和挑逗的動作迷眩住了,他的氣息如影隨形的纏繞著她每一個呼吸。   直到她迷濛的大眼對上他那閃耀著不可錯認的慾望之火的雙眼,驚愕得瞠目結舌,想要向後跳開,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她往下一瞄,才發現自己的身子不知何時已被他強健的手臂禁錮住,眨了眨眼,仰起白皙的臉龐盯著他。   「你是認真的?」   那雙依舊閃耀著慾火的黑眸緊緊攫住她的臉,一隻大手往後一伸,扣住她的後腦勺,給她的回答是一個火辣又激情的吻。   「嗯……」房歆語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做,只覺得自己的呼吸被他奪去,一陣濃重的男性氣息在鼻腔縈繞。   當她感覺呼吸不到新鮮空氣時,忍不住伸手揪住他的衣襟,他立刻鬆開她的嘴,她不由得大大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然後她發現自己的嘴又被他佔領了,這次和先前那個熾熱的吻不一樣。   「妳比我想像的還要甜美、可口……」低啞醇厚的男性嗓音說道。   他在她的唇畔輕吐氣息,帶來令人悸顫的感受,他的雙眸如子夜星辰般閃閃發亮,接著,他熱燙的唇在她豐滿的唇瓣上輾轉、摩擦。   他靈活的舌頭鑽入她的嘴裡,汲取她的蜜液,肆意翻攪她嘴裡每一寸柔軟,發掘她的美好。   「嗯……嗯……」房歆語忍不住逸出呻吟聲,完全沉溺在他高超的吻技中,身體因莫名的快感而微微輕顫,四肢發軟無力,要不是有他支撐著,她相信自己一定會軟倒在地。   閃著亮光的狹長黑眸專注的凝視著懷裡的女人,察覺到她沉溺在自己營造的情慾氣氛裡,不禁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後薄唇緩緩的離開她的唇,盯視著她更顯嬌艷動人的臉龐。   「我想,這就是給妳最好的答案了,今晚,我會派人接妳到我那裡去。」他的嗓音溫潤中帶著堅決,放開她的身子後,退後一步。   房歆語還沉浸在這種令她撼動的情緒中,無法回神,盯著他瘦長結實的背影漸行漸遠,她久久無法有所動作。   這個男人,看似溫和無害,卻有著驚人的影響力。   她腦海裡轉著亂七八糟的想法,直到意識到他離去前那句話真正的意思,忍不住驚慌失措。   就這樣決定了嗎?   為了爹和房家人的生命安全與前途,她必須臣服於這個男人,交出自己的身體?   房歆語一向噙著淡淡笑意的甜美臉龐悄悄的滲入憂愁和忐忑,她明白就算沒有拜託他這件事,當她見到他的第一眼時,便隱隱有一種直覺,她的命運和他是緊緊相纏的!   ◆春‧色‧滿‧園◆  ※  ◆春‧色‧滿‧園◆   酉時時分。   房歆語在丫鬟的服侍下,換好衣裙,然後貝靈總管前來帶領她,來到龍寢門邊。   「白帝,房姑娘來了。」貝靈清冷的嗓音揚起,側身讓房歆語進入龍寢前方的小花廳。   房歆語見到龍啟俊坐在圓桌旁的椅子上,桌上有美酒和各式糕點,他的一雙黑眸正閃著莫名的幽光,緊盯著她。   「妳可以下去了。」   貝靈冷冷的頷首,轉身離去。   房歆語走近他。   龍啟俊目光欣賞的打量著她。   上身是艷紅色的小袖衣,外罩小紗衣,隱約可見冰肌,既性感又誘人,肩上被著艷麗的錦緞,裙子腰高束至胸部,裙長曳地,舉手投足間步搖輕晃,廣袖翩翩,巾帛飄舞,環珮叮噹。   在走動間,陣陣幽香襲人,沁人心魂,她的長髮綰高,以簡單的翠簪固定住,臉上雖不施脂粉,卻自有一番風情與韻味。   她在他的對面坐下,身後的兩名丫鬟上前,替兩人各斟了一杯酒。   待丫鬟退後一步,他舉起大手一揮,讓她們離開。   「歆語,我們來喝一杯,慶祝我們的第一次。」龍啟俊薄唇輕揚,黑眸流露出令人無法忽視的溫和笑意。   房歆語端起酒杯,抬首望著他,要不是她明白他對自己只有「性趣」,會以為他對自己有情感,不過那是不可能的,她輕笑一聲,對他頷首,捧著酒杯的雙手微微顫抖著。   她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心跳加速,全是因為即將發生的親密關係,她怎麼樣都沒想到她的第一次會是這樣的情形。   溫和帶笑的黑眸閃過銳利的光芒,盯視著她雙手微顫的模樣,唇畔勾起一抹笑痕,他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妳在緊張嗎?」   房歆語看見他眼裡滿是揶揄之色,臉上有一絲困窘,語氣卻還是保持鎮定,笑著否認,「沒有。」   她回答得又快又急,還伸手去拿桌上水晶盤裡的菱藕糖,想要掩飾自己的心情,無奈太緊張了,一個不小心,打翻了水晶盤,糕點散佈桌上。   「啊!」她輕叫一聲,沒有看他,低聲呢喃:「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龍啟俊的笑容更加燦爛,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拉起她的手臂,這時,一陣碧綠光芒閃過他的眼,令他忍不住將她的手腕舉在自己的面前。   只見她手腕處戴著一隻碧綠手鐲,手鐲質地上等,透著幽綠的光芒,彷彿有生命,在他眼前閃耀著。   龍啟俊感覺到手鐲的光芒形成一圈光暈,與胸前的白龍紋玉珮散發的白光互相呼應著,他的眼裡有一絲驚訝。莫非這隻手鐲便是白龍令?   「怎麼了?」他莫名的舉動令房歆語感到錯愕,同時也望向手腕上的手鐲。   「這隻手鐲是妳的?」其實他想問的是這隻手鐲的來處。   「嗯,這是房家的傳家寶,只傳女,不傳子,而且聽說是漢朝時候宮裡的東西,不知怎地,輾轉流落到房家,一代傳過一代。」房歆語依然盯著手鐲,眼裡流轉著對它的喜愛。   「它原本就是這樣的形貌嗎?」他淡然的問,其實心底在意得緊。   「嗯,有時在月圓時,它會變得更加璀璨,散發出難以形容的魅力,令人忍不住被它的光澤所吸引。」房歆語解釋。   龍啟俊若有所思的盯著它好一會兒,眼神隨即被她誘人的朱唇吸引,握住她的手腕的大手改而摟住她的腰。   他突然親近的動作,使得他的氣息瞬間籠罩她的全身,房歆語不自在極了,不由得想要後退,無奈他卻緊抱著她的腰肢,不肯放開。   「歆語。」他的嗓音粗嘎,低喚著她的名字。   房歆語警覺的抬首,卻撞進他燃燒著慾火的雙眼,覺得有些無法承受。   「我……我的肚子有點餓,我想,先吃點糕餅好了。」   他容不得她退縮,身形一動,健壯的胸膛已貼在她柔軟的胸房上,而那昂藏的堅挺帶著燙人的熱度熨貼在她雙腿的柔軟上,令她清楚的感受到他叫囂的慾望。   「噢……」她倒抽一口氣,圓睜雙眸瞪著他。   她純真坦率的反應逗笑了他,他摔出長指,輕輕撫著她柔嫩的臉頰。「歆語,妳應該可以感受到我的迫不及待吧?」   他逸出朗朗的笑聲,震動了胸膛,也震撼了她的心。他本來就長得俊,真誠的笑照亮了他整張臉,令他顯得更加迷人,教她的眼睛再也離不開他的臉龐。   龍啟俊趁著她分神,俯首,吻住那早就想再次一親芳澤的兩片唇瓣。   他摟抱著她,她的雙腿因而懸在空中,幾個大步,越過巨大的屏風,然後伸手,迅速的取下她插在發上的翠簪。   一頭美麗的黑髮如瀑布般流洩下來,他的雙眸更顯幽暗了,大手往下滑,卸去她罩在外面的小外套,露出大半春光。   他將她放倒在由新疆水產玉雕成的玉床上,床上鋪著水藍色柔軟絲綢床罩,接著往後退一步,手往上伸,卸下纏繞在發頂上的銀白色絲帶,讓一頭亮麗的銀髮披洩在肩上和背上,然後將身上的衣服全都脫掉,只留那塊澄澈透明的白龍紋王佩在胸前垂蕩著。   房歆語的手肘半撐在床上,螓首往前一探,卻見他精壯結實的胸膛近在眼前,她忍不住被他吸引。   她欣賞、貪戀的目光盡落在他的眼裡,令他忍不住自傲一笑,很快的上前,將她推躺在床上,不待她開口,便又吮住她的嘴。   「唔……」被他堵住嘴,不能發出聲音,她只能悶哼一聲,感受著他濕熱又火熱的吻。   龍啟俊把她的唇瓣吮得通紅,接著在她的臉頰印下數不清的吻,舔著她的耳朵,然後一路在她的頸部烙下濕潤火燙的痕跡。   「不……白帝……」嘴巴一獲得自由,她馬上開口想對他抗議。   龍啟俊卻把粗糙的指腹放在她濕潤的唇瓣上,邊欣賞她無助又意亂情迷的模樣,邊露出明亮的笑意,糾正道:「龍啟俊,我的名字,我允許妳喊我俊。」大手從唇瓣溜到她的胸前,解開小袖衣,罩住那高聳柔軟的胸房,堅持加半強迫的誘哄,「叫我俊。」   他狹長的黑眸帶著性感的魅力凝視著她,他的手彷彿有魔法,在她的胸房燃起了熊熊火花。   房歆語渾身發熱,整個人酥軟又無力,不由自主的輕吟一聲,軟噥低喃:「俊。」   龍啟俊滿意的笑了,準確無誤的含住那綻放如花瓣般嫣紅迷人的乳蕾,舔弄、畫圈,把她美麗的乳房逗弄得更加硬挺誘人。   「啊……」房歆語從未想過情慾竟是這般誘人又難耐的感覺,雙手忍不住向上攀著他寬闊的肩膀,並上下撫摸他強壯的胸膛與背脊。   龍啟俊的大手來到她的腰際,迅速脫下她的裙子,指腹很快的佔領她的柔軟,找到了最敏感的珠蕊後,邪佞的揉壓著。   「嗯……」她發出愉悅的呻吟,柔若無骨的身子輕輕戰慄,不停的喘息。   龍啟俊的黑眸幽暗,感覺對她的慾望更強烈了。   修長的手指恣意摩擦她敏感的珠蕊,挑弄她從未被人入侵過的花瓣,直到他的長指在她的私處磨蹭、捻弄出蜜液,沾滿了他的手掌後,長指一曲,瞬間戳刺進她的體內,感受那緊窒花徑帶給他的感覺。   下體被撐開的痛楚讓她的下腹猛地抽緊,忍不住尖叫出聲,扭動身子想要擺脫他,掙脫這種痛。   「不……」   「噓!不要動……待會兒就不痛了……」他醇厚的嗓音在她的耳畔響起,撫慰著她,接著以行動安慰她,溫柔又熾燙的吻落在她的胸前,緩緩的往下移動,滑過她的下腹,直落在她泛著濕意的柔嫩處。   「啊……俊……不……」房歆語驚叫出聲,在情慾方面,青澀如她,怎樣也想不到他竟會對自己做出如此大膽又煽情的舉止。   他的一隻大手握住她情不自禁擺動的腰肢,熾燙的舌尖探入花徑入口上方,煽情又親暱的舔舐著她敏感的花核。   而停留在花徑裡的長指則配合著抽動了起來,染滿欲情的狹長黑眸紅似火的盯著她殷紅花朵上沾染的瑩瑩春水。   房歆語眼帶春意、目光迷離,全身因為慾望而顫抖,敏感脆弱的花心承受不住男人邪惡的撥弄,雙腿間滲出更多的濕意。   快感在她的腦海裡炸開,無法抑制的呻吟從她的嘴裡一波波逸出,隨著他的手指與唇舌擺動嬌軀。   察覺到她瀕臨高潮,他則從她身下起身,將身子置放在她的身軀之上,碩大的男性貫穿她狹小的幽徑……   「啊……」撕裂般的痛楚令她忍不住尖叫出聲,那尖銳的痛楚彷彿鑽入心坎裡,她的雙手忍不住緊緊扣住他的肩膀,指尖深入肌肉,留下指痕。   龍啟俊俯首封住她濕潤的紅唇,帶著撫慰的吻轉移她的痛苦,綿密的細吻一一吮去她臉頰上晶瑩的淚水,身下的昂藏則繼續挺入她狹小火熱的甬道。   他的一隻手握住她的柳腰,技巧性的進出,直到她緊皺的五官因為快感而緩緩的鬆懈開來。   「歆……」龍啟俊感覺到這副誘人緊窒的嬌軀在接納著自己,他的雙手與她垂落身側的雙手緊緊相扣,加強進出的力道,一遍又一遍的抽動,腰部則不停的往前挺。   「俊……嗯……」她感覺到自己的體內被他堅挺的飽滿充實著,心裡不由得泛起盈實的滿足感。   他陶醉在她激烈的喊叫聲裡,將她雪白的大腿強力扳開,繼而猛力抽動,每一回都挺入最深處。   強烈的快感令房歆語的呻吟聲不曾停歇,不斷扭動那性感曼妙的胴體,微瞇的雙眸盯著那陷入欲情而變得火紅的男性臉龐。   感受到她的花徑一次比一次還要強烈的收縮,他知道她即將達到高潮,於是更猛烈的進出她的幽穴,在一次強烈的衝擊後,將慾望的種子留在她溫暖的體內,一同登上極樂天堂……   ◆春‧色‧滿‧園◆  ※  ◆春‧色‧滿‧園◆   歡愛過後,龍啟俊很快就恢復體力,從床上起來,來到梳妝台旁的鐵架前,擰了條濕布巾,又走回來,替她擦拭雙腿之間的污漬。   濕暖的感受在腿間泛開,房歆語睜開迷濛的雙眼望向他,他親暱體貼的舉止令她不自在極了。   「你不用這麼做,我可以自己來。」   龍啟俊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揚起溫暖的笑容。「沒關係。」   替她擦淨身體後,他走回去,把髒污的布巾丟進水盆裡,然後身影消失在屏風後。   不一會兒,他再次出現她的視線範圍,手上端了一盤點心。   他赤裸著身軀走向她,姿態閒適又輕鬆,自在得讓人以為他穿了衣服,反而令房歆語感到十分不自在,不知道應該看向哪裡才好,只好看著他的脖子上方,坐起身,用被子蓋住自己赤裸的身子。   「你……不穿衣服嗎?」   「有必要嗎?還是我不穿衣服,對妳造成了影響?」龍啟俊戲謔的笑說。   不知不覺中,他對她的態度就像情人一般,有著對等的地位,在她面前,不再尊稱自己為本王。   他露出燦爛的笑容,也許在別的時間,她會覺得很迷人,此時她卻覺得那笑容十分礙眼。   「你想太多了。」房歆語無法克制臉頰一陣陣發熱,困窘的反駁他。   龍啟俊目不轉睛的欣賞著她佈滿紅暈的臉頰,邊把手上的水晶盤湊到她的面前。「妳剛剛不是喊餓?吃一點。」   房歆語瞥了他手上的點心一眼,搖了搖頭,「我不餓,不過我可以喝杯茶嗎?」   「妳當真把我當成妳的婢女了,嗯?」龍啟俊沉著嗓音質問她,黑眸卻閃著笑意。   房歆語愣愣的盯著他,原來在溫文無害的笑容下,他還有另一番風貌,戲謔、玩笑,好像一個大男孩,她看得出此刻的他是真心展露笑容。   在她面前毫不設防的展露真性情,反而令她感覺到自己的心更快淪陷了。   他轉身,消失在屏風後,隨即去而復返,將茶杯放在她的掌心上,還順勢包攏住她的手。   「妳要的茶。」   她回過神來,連忙開口,「謝謝。」垂眼輕啜一口茶,潤潤乾渴的喉嚨,眼角餘光瞄到一陣白光閃過,她抬眼望去,見到他胸前懸掛著一塊玉珮。   那塊玉珮色澤清潤,散發澄澈光芒,呈白龍圖紋,十分特殊又罕見,看得出來它絕對是質地上等的好玉。   龍啟俊發現到她盯著自己胸前的玉珮,一隻手拿起玉珮,湊到她的眼前。「怎麼?妳對這個玉珮有興趣?」   「它很漂亮,也很特別。」房歆語望著他,邊把茶杯遞給他。   龍啟俊察覺到白龍紋玉珮隱隱浮動著,散發生命力似的呼應著碧綠手鐲,而碧綠手鐲也在同時散發出璀璨的綠光,他唇畔勾起一抹笑意。   「妳瞧!」他指了指她手腕上的手鐲,可以更加肯定這隻手鐲絕對是白龍令。   房歆語偏首瞧著手上的手鐲,被它散發的柔和碧綠光芒所震撼,美眸瞪大,驚呼道:「天哪!怎麼會這樣?它從來沒有這樣過耶!」   龍啟俊笑得神秘詭譎,轉身,把茶杯放在梳妝台上,再轉回來,取下胸前的玉珮,與她的手鐲並放在一起。   這時,玉珮與手鐲同時大放異彩,呈現出白綠光芒,過了一會兒後,白綠光芒漸漸微弱,然後消失,它們同時回復原來的色澤。   房歆語被這奇特的形象震懾住了,「哇!真奇妙。」   龍啟俊則由原本的驚喜變成失望,他以為白龍紋玉珮可以召喚令牌,讓手鐲恢復成令牌的模樣,沒想到竟然沒有任何變化。   「妳先休息吧!」   他將玉珮戴回脖子上,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穿戴整齊後,轉身走出房間,留下一臉不解的房歆語。   她可以肯定他的心情在瞬間轉變,而且變得很差,但是完全不明白他為何不高興!   第三章   三天後 水龍苑   「嗯……嗯……」   一聲聲嬌媚性感的曖昧呻吟聲從一座天然海水旁傳出來,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女緊緊交纏著,形成一幅美麗又煽情的畫面。   龍啟俊的大手勾住房歆語的纖腰,薄唇貼著她滑柔的頸項來回吮弄,在她細嫩的肌膚上烙下許多淤紅的印記。   另一隻大掌則是用力握住她半露在水面的玉乳,輕輕揉搓,兩指擠捏著乳峰上的嬌嫩紅蕾,雪白的胸脯隨即泛起片片紅潮。   「啊……啊……」   這三天來,他需求無度的歡愛早將她的身子訓練得十分敏感,熟悉的酥麻感由胸前竄起,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全身顫抖。   「妳真熱情……」龍啟俊的薄唇挪移到她的唇瓣上,咬囓著,富侵略的舌頭竄入她的口中,攪弄她甜美的汁液。   房歆語的理智,早已隨著他火熱的吻與挑逗的愛撫而遠揚。   他的唇舌繼續在她的嘴裡跳著愛慾之舞,大手則恣意搓揉著她飽滿柔軟的乳房,手指來回摩擦乳峰上的蓓蕾。   「嗯……嗯……俊……」火熱的撩撥力道十足,燒得她全身流過一陣又一陣的酥麻快感,令她陷入欲生欲死的狂熱邊緣,她的雙手撐在背後冰涼的水晶所鋪砌而成的牆面,挺起的胸脯發出性感誘人的邀請。   他深幽的雙眸隱含著情慾,注視著她那被自己狎玩的豐滿胸房,佔領著胸房的大手緩緩順著嬌軀下滑,輕輕撫上她敏感纖細的腰肢,繼續往下,沒入水裡,逐漸深入她的雙腿之間……侵入的手指甜搔著花徑的私密入口,拇指則按住她敏感的花核,輕柔的揉捻。   「啊……啊……」房歆語受到這麼大的刺激,不由得起了劇烈的反應,螓首擺動著,甩動一頭烏黑髮絲,晃蕩出美麗的弧度,雙手改而扣抓住他的肩膀,支撐自己虛軟無力的嬌軀。   龍啟俊的手指更加狂烈的在她的花核上摩擦、揉擰,欲勾撩起她更深一層的慾望,邪佞的雙眼直盯她的臉。   「嗯……嗯……」房歆語的小嘴因為喘息而微張,小臉迷濛性感,她感覺到小腹緊抽,體內泌出濕滑的蜜液,心裡一陣陣洶湧的激情澎湃而出,彷彿要從胸口跳出來。   龍啟俊察覺到她動情的反應後,揚起狂妄滿意的笑容,俯首用力攫住在眼前晃蕩的誘人胸房,恣意狎虐、吮弄,直到嫣紅的蓓蕾挺立綻放,熾熱的唇舌才又攻向另一隻柔嫩的蓓蕾。   「噢……啊……」快意熱流的衝擊令她的上身不由自主的挺向他,頭往後仰,形成一幅撩人的畫面。   他的手指加快抽動的速度,抽插的動作狂野用力,他看著全身泛著潮紅、癱軟在懷中嬌泣的女人,感覺下身的男性變得更加腫脹難忍。   龍啟俊的手指緩緩的自她體內滑出一些,又毫不留情的猛力刺入,藉著花徑中不斷湧出的濕滑愛液,再次在她的體內抽撤起來。   他的挑逗入侵,令她急喘的呼吸不曾停歇,火燙夾雜著快意的感覺再度襲來,令她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   倏地,他的手伸向她的大腿,握住並抬高,將腫痛的碩大抵住她濕滑的花徑入口。   「俊……」滿含欲情的雙眸啾著他,那性感的姿態十分撩人,又帶著一絲楚楚可憐,雙腿之間感覺到一個堅硬又熾熱的柔滑物,接著,一股強力的壓迫旋即撐開她的體內。   「天哪!妳真緊……夾得我好舒服……」龍啟俊低歎一聲,雙眼露出驚奇的光芒,不管要她幾次,她柔嫩緊窒的花徑都緊緊裹住他的男性象徵,每次都帶給他更多的銷魂暢快,又令他感到驚喜。   他藉由海水的助力挺舉腰桿,強悍的進出她緊窄的體內,那又濕又熱又緊的銷魂滋味令他更加衝動,撞擊的速度也加快了。   忽地,他俯首含住在跟前抖動的蓓蓄,吸吮、咬囓,盡情的狎弄,想激發她體內殘存的欲情,令她毫無保留的在他面前顯現最狂野又性感的模樣。   而腰桿則是不停歇的來回刺入、撤出,與她一同款擺出狂野熱情之舞。   這時,他變換了姿勢,將她放倒在後面平坦的光滑水晶地板上,不被海水侵襲的她,赤裸的胴體毫無遮掩的呈現在他眼前。   眸底燃起明亮又強烈的慾火,他高舉她一隻白嫩的大腿放在肩上,緩緩的撤出猶在她體內的硬挺,腰部用力一挺,深深搗入她濕熱火燙的花徑深處,一次次強力的掠奪她的身子。   她的雙手緊握成拳,陣陣灼燙的熱流流竄於他每一次猛烈的挺進動作間,激情在她的小臉上泛開,小嘴不由得發出哭泣般的嚶嚀聲。   「嗯……俊……好熱……好難受……啊……」   「妳真誘人……性感又甜美,讓我好想把妳嵌在我的懷裡,再也不放手……」   沙啞低沉的男性嗓音在她的耳畔訴說著甜膩不厭的情話,猶如催情劑,令她體內泌出一波波春情蜜液……   龍啟俊感受到她熱情的反應,體內頻頻收縮,擠壓著他碩昂的男性,他的覺得歡愉快意,瞇眼俯視身下的女人,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甜美又性感的氣息,搖身一變成為性感的小野貓,流露熱情又坦率的反應。   他愛極了她最純真直接的反應,感覺到從心房處激盪出無法克制的熱情,除了肉體交歡外,更衍生出他還無法詮釋的情感昇華。   「啊……」在一次狂暴的挺進中,奔竄在體內的熱流猛力爆開,令她歡愉極致,逸出吶喊。   感受到她體內一陣強烈的痙攣收縮時,恣意衝刺的他再次變換了另一種姿勢,就著結合的姿勢,將她一把抱起來,藉由水中的浮力,讓兩人在水裡載沉載浮,再將她置放在自己的腰上。   「噢!」體位的改變,讓他火熱的陽剛更加深入的刺入她體內,這讓才歷經一番高潮的房歆語敏感的低吟出聲,酥麻感隨即竄過全身,她感覺到自己的幽穴再次痙攣收縮。   看見她的小臉因欲情與水漬而濕亮酡紅,另一波快意令她神情迷離,他自大滿意的輕笑一聲,雙手捧住她的翹臀,自下往上抽插著她的水穴,同時讓她緊貼著自己,豐滿的雪乳在他每一次律動時摩擦著他赤裸的胸膛,兩人激情的肉體交合動作,激出一片片美麗的水花。   「嗯……嗯……」房歆語歷經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渾身佈滿了迷人的緋紅色,因為高潮而虛軟無力的倒入他的懷裡,發出銷魂蝕骨的嬌泣,再也無法說出完整的話語。   他向上拋送著,下墜時,因重力而讓他的陽剛更深、更猛的撞到花心……   她顫抖著雙唇,承受這極致的體能快感,身體流竄過一陣又一陣的戰慄,每當她的身體隨著欲情而自然扭動時,被她緊夾在體內的硬挺也會隨之輕顫,撞擊著她嬌嫩泛紅的花心。   「啊……啊……」   她再也受不了了這種蝕骨銷魂的快感,感覺自己渾身無力的癱軟在他的身上,只能任由他擺佈,雙腿則似乎自有意識的夾緊他的腰,不斷的磨蹭。   那帶著不經意的挑逗動作令他深吸一口氣,低吼一聲後,動作加劇,力道加重,瘋狂的撞擊著她的花穴。   水池裡除了海水拍擊肉體的聲音外,就是兩人肉體激烈互撞的啪聲……   「啊……啊……好舒服……不……不行了……」   房歆語的喘息聲變得又急又短,渾身激烈顫抖,放浪的哭喊、叫嚷,強烈的快感令她全身酥麻,一陣白光閃過腦海後,抵不過激情的衝擊,在他的懷裡昏厥了過去。   見她昏倒在自己的懷裡,他感覺到自己的情況並沒有比她好到哪裡去,他的呼吸粗重,眼眸閃爍著懾人的情慾之火,動作根本不算溫柔,幾近瘋狂的抽插,索求著她的甜美。   雖然她已無意識,但體內那陣陣緊縮與強烈的痙攣,箍緊了他火熱的陽剛,令他再次低吼一聲,加快抽插的速度,幾下之後,在她無意識的吟叫聲中噴射出自己的精液……   ◆春‧色‧滿‧園◆  ※  ◆春‧色‧滿‧園◆   龍啟俊俯首望著懷中失去意識的房歆語,黑眸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視線慢慢的滑向她的手腕,碧綠手鐲發出一圈碧綠亮光,片刻後,又恢復原來的色彩。   真正令他百思不解的是,就算玉珮和手鐲放在一起,也僅僅散發出光芒,印證它是白龍令,卻無法讓手鐲恢復成白龍令。   趁著她此刻無意識,他將她放置在水晶地板上,然後比出劍指,嘴裡催動咒語。   「以此白龍旗催變白龍令,白龍令現出其真相。」   劍指醞釀一股真氣射出,直往手鐲而去,但手鐲毫無動靜。   他試了幾次後,不得不放棄,決定等想出辦法再來試驗。   龍啟俊趨身上前,一把摟抱住她,這時,房歆語也悠悠醒來。   她眨了眨迷濛的雙眼,眼前是他放大的男性臉龐,眼裡閃現一絲來不及掩飾的莫名情緒,專注凝視的目光令她的臉龐發熱。   「妳醒了!」他嗓音低沉的說。   房歆語稍稍離開他的懷抱,有些迷惑的問:「我怎麼了?」   「妳昏倒了。」他的手猶放在她的腰肢上,戲謔的說:「我很高興我的魅力足以迷暈妳。」   他戲謔的話語和促狹的表情令房歆語再次紅了臉,不自在的轉移話題,「說好要游泳的,時間愈來愈晚了,我先去游個幾趟再說。」   她撥開他放在腰上的手,轉身拿起放在水晶地板上的紫色肚兜及襯褲,在水裡套上,有如美人魚,往那片碧綠海水游去,藉以掩飾不自在和羞赧。   龍啟俊揚起笑容,腦海裡閃過一個想法,同樣套拿上黑色褲子,隨即泳姿矯健的跟在她身後。   很快的,他便與她並肩游著。   「歆語,我帶妳去一個地方。」   房歆語偏首望著他,點點頭。   於是,龍啟俊改變游泳的方向。   水龍苑的位置隱密,有美麗的拱橋和涼亭,涼亭後方有一座天然海水浴場,是龍啟俊游泳、獨處的地方。   午後,他偕同房歆語來到這座十分寬闊的海水浴場游泳,從這頭望過去,碧藍海水一望無際。   不料,還未游泳,龍啟俊見她穿著清涼的模樣,便把她吃干抹淨,讓她連抗議的機會都沒有。   陽光溫暖和煦,海水十分溫暖,房歆語愈游愈覺得心情舒暢,跟隨著他游了半個時辰後,她感覺有點累了。   「俊,到了沒?」   「就在前面。」龍啟俊回首,望著她顯得疲憊的臉,安撫道。   房歆語又跟著他游了一會兒,由水面出現椰子的倒影,抬首,望見一片雪白的沙灘。   她跟著他上岸,赤腳踏在瑩白又溫暖的細沙上,握住他朝自己伸過來的手。   「這是一座無人的小島,走過沙灘,那裡有山洞,裡面很多美麗又奇怪的鐘乳石,要不要過去看看?」   「好呀!」房歆語對他露出甜美的笑容。   他們大手牽小手,一步一腳印的走過沙灘。   房歆語無法形容斥充在心裡的感受是什麼,只覺得喜悅,視線從兩人交握的大小手移向他的側臉,這個男人在短短幾天內,不只佔據了她的身體,而且也漸漸的在她的心房烙印下記號。   他帶著她走進天然洞窟,洞窟上方有一大片奇形怪狀的鐘乳石,房歆語從未見過這種奇景,仰高頭,看得目不轉晴。   「真奇特,真美。」她不停的讚頌著。   要不是他握住她的手,她肯定會跌倒,望著她著迷認真的小臉,龍啟俊臉上不自覺的露出寵溺的笑意。   他們穿過鐘乳石後,聽見一陣水流聲,同時洞內的空氣也愈來愈清涼,伴隨著一股水氣沁涼的氣息迎面飄來,轉移了房歆語的注意力。   穿過陰暗狹窄的信道,拐個彎,她的眼前豁然開朗,靠山壁的地方有一座天然噴泉,泉流中央插著一把烏黑的寶劍。   寶劍在陽光的照拂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房歆語抬首仰望,可以看見藍天白雲。   寶劍四周倒插了一圈晶瑩的水晶柱體,似乎在守護著寶劍,噴泉四周又倒插了層層疊疊的紅瑪瑙柱體,這裡彷彿是一座寶洞。   房歆語看得目不暇給,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放開他的手,望著他,「這裡根本就是一座寶洞,其實你富可敵國,根本不需要我們的賞金,為什麼還要接受?」   龍啟俊眨了眨眼,曖昧促狹的盯著她,露出溫和親切的笑容。「它們只是附加的,能讓我接受賞金的最重要原因是妳,這妳不是知道的嗎?」   房歆語的兩頰不由自主的泛起暈紅,瞋瞪他一眼。「你究竟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拔劍。」   「要拔劍,你自己來就行了,何必要我?」房歆語不解。   「帶妳來欣賞風景,有什麼不好?」龍啟俊邊說,邊握住她的手走入噴泉裡。   「你做什麼呀?」對他的動作,她迷惑不解。   他帶著她來到噴泉中央,讓她的小手握在劍把上,而他的大手包覆在她的小手上,然後做出拔劍的動作。   「耶!動了。」寶劍明顯的鬆動了,房歆語的注意力又轉移到劍把上,興奮的喊著。   龍啟俊也感覺到了龍泉劍在水裡波動的氣息,升起一道很強的氣,隨著劍身而起,他暗暗催動內力制伏這股劍氣,不消片刻,寶劍已離開水面,被兩人舉握向上。   這把寶劍在離開水裡後,很快的變幻出萬丈光芒,然後光芒漸漸消失,變成一把烏黑的劍。   「謝謝妳幫我拔出這把龍泉劍。」龍啟俊一手握住龍泉劍,俯首凝視著她,眼底閃耀著只有他自己才明白的熾熱光芒。   他真的沒想到,她不僅擁有白龍令,而且還是自己命定的真命天女,龍泉劍是一把神劍,本來就是他的防身武器。   當初是因為大士為了鎮住龍泉潭底兇惡的水域,所以才將龍泉劍插在此處,如今經過幾世紀的流轉,劍本身的靈氣已鎮住了這水域,欲拔出龍泉劍,還必須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兩人合力才能如願。   為什麼必須和他的另一半一起拔出?其實也沒什麼特殊原因,這不過是大士故意設下的條件,為的是希望他能盡快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女,讓生命再度完整。   如今,他等了幾個世紀後,終於等到了她,有了龍泉劍,再加上白龍令和白龍旗,他的實力更強了,現下他只要得到她純淨無偽、沒有任何條件的真愛與真心,便能完成任務,與她一起回去覆命。   「為什麼一定要我?」房歆語不解的凝眸望著他,見他一手高舉那把氣勢非凡的劍,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難道你自己不能拔出它?」   龍啟俊把龍泉劍反手貼靠在手臂上,黑眸閃過神秘的幽光,笑望著她,「這件事以後我再對妳解釋,這把龍泉劍本來就屬於有緣人才能得之,妳、我和它十分有緣,才能一同拔出它,這神器能助我的功力更往上提升,所以我要謝謝妳。」   「好呀!你要謝我的話,那就快點幫助我爹,好嗎?運糧之事迫在眉睫,多拖延一天,對我整個家族就多了一分危險。」房歆語乘機向他提出這個要求。待在他身邊三天了,他一直毫無動靜,教她如何能安心?   龍啟俊的笑意凍結在唇畔,須臾,馬上又露出燦笑,黑眸卻了無笑意,語氣輕柔又平淡的說:「妳這是在跟我談條件?」   房歆語再天真也看得出他不高興,何況她並非真的不解世事,房家大部分的產業和帳務全由她一個人打理,對於人事的交際,她知之甚深。   「不,我只是請求你。」   「這件事我自會處理,既然妳留下來當我的女人,我答應妳的事一定會做到。」龍啟俊的臉色又沉了一分。   「可是……」房歆語張口欲言,面露擔憂。   龍啟俊伸出另一手,制止她說下去。「我不會讓妳家有被問罪的機會。」   房歆語微微訝異的望著他,沒想到他的心思如此細膩,竟然看出她的想法。   「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他轉身往來時路走去。   房歆語看出他心情的變化,前一刻還露出溫柔的笑容,這一刻卻變得疏遠有距離,好像刻意在兩人之間隔出一道心牆。   難道他不喜歡聽到自己提到要他幫忙的事?   提起腳步,跟在他的身後,房歆語兀自猜測著。   第四章   從水龍苑回來後,龍啟俊和房歆語各自回到房裡梳洗,用膳前,一身舒爽乾淨的龍啟俊來到她的房裡。   服侍房歆語的丫鬟們正好幫她整理好儀容,見到他,全都退到門外候著。   房歆語見到他,顯得有些意外。   「怎麼?妳似乎很意外看到我?」他總是輕易的在她臉上讀出她的想法。   房歆語搖首,朝他露出甜笑。「我以為你在生我的氣,所以見你來我的房裡找我,有些意外。」   他依然一身純白衣袍打扮,那頭銀髮張揚的披散在肩頭,還帶著些微的濕意,映襯著他高大昂藏的身材,不管什麼時候見到他,都覺得他魅力十足,眼光離不開他,心兒怦怦狂跳。   龍啟俊的黑眸深沉得令人看不清,露出溫和的笑容,語調徐緩的說:「我沒有在生氣,一定是妳想太多了。用膳時間到了,我來找妳一起用膳。」   房歆語十分意外的盯著他,「你要和我一起用膳?」   龍啟俊點點頭,笑得彷彿是一個無害又斯文的書生。「我想和妳聊聊。」就算他真的很不高興她方才在山洞裡提出的那件事,也不會讓她知道。   「真的?」她既吃驚又意外,沒想到他會想和自己閒聊。   「難道妳不願意?」   「當然願意。」房歆語沒有想到這個男人除了看上自己的肉體外,對她這個人也會有興趣,她有一種被他尊敬的感覺,而不是只覺得自己像一個陪他上床的妓女,感到羞辱與難堪。   「那就請吧!」龍啟俊伸出一手,讓她先行往外走,待她跨出門檻後,再與她並肩而行。   此時,天色一片漆黑,兩個丫鬟提著燈籠走在前面替兩人引路。   他們走在青石小道上,兩旁白花朵朵,拐個彎後,登上階梯,眼前是長長的走廊。   走廊兩旁掛著宮燈,搖曳的光芒照亮了迂迴曲折的長廊,左拐右彎後,又登上了三層階梯。   一登上階梯後,地板是光滑的水晶鋪設而成,中央有一張擺滿了豐盛佳餚的石几,石几周圍有四張石椅。   這裡屬於室外的涼亭,四周有數十個女婢,手上各執著一個火紅燈龍,照亮亭子,也映照著亭子下方浮動的海水,只要往外一瞧,便可以見到深藍色的海水在柔和的月光和明亮的燈火照耀下波光粼粼。   房歆語從未見過如此美麗迷人的海上情形,忍不住上前,倚著烏黑欄杆,極目眺望。   龍啟俊來到她的身邊,伸出兩指,輕輕一彈,發出清脆的聲響。   平靜的水面頓時起了變化,不遠處,一隻接著一隻的鯨魚躍出水面,噴灑水花,十分迷人,然後是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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