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化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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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劍指江湖,雲裳獨為君舞
有生之年,何幸遇見。若能碰上對的人,已是一種福分。

生死蠱一擲,我願舍命換你平安,也算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千絲百足鳳凰湮,與君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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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Once 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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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nce Again
  作者:緹索
 
  Chapter 1
 
  
  
  
  Chapter 1 「赫敏,還有別的違法記錄嗎?」羅恩.韋斯萊興趣缺缺地趴在辦公桌上,翻看著今天的違法記錄簿。
  「沒了。」赫敏.格蘭傑也癱在舒適的皮椅上,吁了一口氣。「天哪,我真不該選擇『違法事件處理』這個部門!竟然每天都這麼累,早知道我應該直接競選部長!」
  「你該慶幸你不是一個和福吉一樣的蠢貨,格蘭傑。否則魔法部的大門根本就不會為你敞開。」德拉科.馬爾福挑起眉,淡淡的嘲諷道。
  「德拉科.馬爾福!」
  「羅恩.韋斯萊!!」金妮的聲音從房間另一邊傳來,羅恩忍不住歎氣,「拜託,金妮,你們還沒結婚……」
  「你在質疑我的能力還是我們的愛情?」德拉科的聲音猛地拔高。
  「好了……羅恩,我們應該祝福他們的,不是嗎?」褐髮女巫有些責怪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對每天必然上演的小爭吵頗為無奈。
  「對了,波特這幾天怎麼沒有來找你們?」
  「哈利?」赫敏的眼睛裡有些許擔憂,「這幾天他沒來一定是因為……那個人的忌日。」
  哈利手捧著一束百合,走進戈德裡克山谷。
  『莉莉.伊萬斯與詹姆斯.波特』的墓碑旁立了一個小小的,卻嶄新的墓碑。上面用一種有些潦草仍舊華麗的花體字刻著「西弗勒斯.斯內普」。
  哈利將一支百合擺在墓碑下,另外一束較大的則放在父母的墓下。
  「教授,我來看你了。」
  哈里知道如果這個男人還在世,聽到這句話一定會毫不客氣地譏諷他。
  「不要嘲笑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無私又自私的傢伙。哈利咬著下唇,狠狠的盯著那墓碑。他知道這只是自己的愧怍,他沒有和自己說明,就這麼一走了之?
  「哈利??你在嗎?」懷裡的雙面鏡開始發熱,哈利將它掏出來,鏡子中是赫敏焦急的臉龐。「哦,梅林,哈利你……?」
  「……?」哈利這才發覺自己的雙頰有些濕潤。「啊……沒什麼的,赫敏。別擔心。」他竟然會為那個男人流淚!他憤憤的想。
  「哈利,麥格教授找你,你快去一趟霍格沃茨吧。」
  「好。」哈利切開連接,最後看一眼男人的墓。
  午後的霍格沃茨依舊熱鬧,哈利覺得似乎霍格沃茨連半夜都是不寧靜的。他匆匆的從一條密道走過,畢竟被那麼多人圍觀並不是他的癖好。
  「銘記歷史。」哈利衝著校長室前的石獸說出口令。石獸滿意的哼了一聲,旋開了。
  「哈利,你來了。」麥格.米勒娃嚴肅的面孔難得的擠出一絲微笑。
  更難得的,哈利想,全體職工都在。
  「麥格教授,找我有什麼事麼?」哈利看著周圍教授多多少少有些灼熱的視線明白了幾分。
  「哈利,斯拉格霍恩教授退休了,我們找到了一個新教授教魔藥課,而西弗勒斯殉職後,DADA課就沒有人任職,所以……」
  啊……很不錯的主意,他想,伏地魔的詛咒是相對於救世主的拯救的。這麼一出大戲令他感到無力。「我接受這門課。」他說。
  「最好不過了,哈利,我還有一個請求。」
  「什麼?」
  「請你答應任職斯萊特林院長。」
  如果說第一個請求算是請求,第二個根本就是奢求。哈利的眼神飄到窗外,那裡有兩三個格蘭芬多在打鬧。
  「……好。」
  他最後還是這麼說。不管怎樣,當初的分院帽曾經想將自己分到斯萊特林,不管那是否受魂片的影響。經歷了戰爭,哈利頭一次認識到,除了那塊魂片的思想,自己的潛意識裡也有屬於斯萊特林的跡象,即使自己是個格蘭芬多。
  開學儀式彷彿一眨眼便來臨了,哈利看著斯萊特林的小蛇們在開學儀式上便毫不忌諱的盯著自己,刻意露出來的懷疑和議論讓他感慨那個男人的不容易。
  不同的是,男人只會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自己,而且總是把嘲笑掛在臉上,再把憎恨和愛交織在一起鎖進深深的眼底。
  哈利通過一些手段知道了西弗勒斯都在開學儀式後是怎樣發表演講的,不過他可不會照著來----他是格蘭芬多,但可不是赫奇帕奇。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十分安靜,哈利可以聽見壁爐中燒旺的木炭發出的響聲,不出他的意料,幾乎所有的斯萊特林都聚在一起。
  「所有的斯萊特林學生,從這一年開始我接任斯萊特林院長,希望大家可以像原來斯內普教授的帶領下一樣有秩序,有規則。……好了,可以休息了。」
  人群沒有動。「救世主先生是為了正義來勸說我們這些人退學的麼」一個男生挑釁的開口。
  哈利就知道會這樣。所以他早就準備好了-------「正義?你們相信正義?我以為你們會用自己的腦子想事情。」
  「您有能力帶領斯萊特林?」
  很好,哈利暗想,至少沒有忘記用敬語。「我以為你們不是格蘭分多?或者你們之中不乏有人想去趟格蘭芬多塔樓?哦……得了,看看我在做什麼?我在諷刺自己的學院!」講到這兒時,幾個人輕笑出聲。
  「我不是什麼『救世主』,聽好了,」哈利頭一次用嚴肅的目光審視周圍,「你們要記住的,就是現在斯萊特林的院長是我!」
  
  
  
  Chapter 2 即使有成千上萬的人們反對救世主擔任斯萊特林的院長,但哈利依舊秉承「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傳統優良品德。不過那些疑心重,腸子彎的小蛇們可不是好惹的。至於在哈利回辦公室上設幾個陷阱,故意激怒格蘭芬多擾亂課堂之類的事更是數不勝數。霍格沃茨教授們則像看戲般看還嫩的小蛇們和一隻披著獅蛇皮的獅子來場魔法大亂鬥。
  「哈利真的長大了。」麥格.米勒娃看著哈利在走廊上躲避糞彈並隨手將魔法陷阱解除,一邊還忙裡偷閒的沖正前方雕像處大喊:「斯萊特林攻擊教授,迪伊小姐和馬爾斯先生各罰一周禁閉。」臉上帶著脫離了年少時的天真而變得自信且有魅力的笑容。
  畫像中的鄧布利多眨眨眼睛,「我可不認為他在經歷了那場戰爭後還不會成熟,那樣就太令我們失望了--------他已經是個有魅力的小伙子了,不是麼?」
  「哼…… ……」最靠近牆壁的畫像發出一聲冷哼,卻不見相中人的蹤影。
  麥格和鄧布利多對視一眼,意味深長的笑了。
  哈利氣喘吁吁的趕回辦公室。今天那群小蛇們玩的實在有點過了,竟然把陷阱的落點設成禁林深處。
  壁爐突然著起了火,德拉科.馬爾福和赫敏.格蘭傑的臉出現在壁爐中。
  「哈利,你真該清洗壁爐了!」赫敏皺著眉,聳著鼻翼。看得出另外一個人,德拉科也很不滿意這個壁爐。哈利從來就沒有打掃過,而它的上一任主人西弗勒斯.斯內普就更不會像經常打掃壁爐的人。
  「抱歉,」哈利促狹的笑了笑,「我還沒來得及打掃。」
  「……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父親每次從教父壁爐來出來都會洗澡了。」德拉科慢悠悠的說。
  他腦中浮現出盧修斯.馬爾福那標誌性的鉑金長髮沾上一層灰塵的樣子,他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思緒就飄向了造成這一結果的罪魁禍首。
  「該死……」他低咒。
  德拉科灰藍色的眸子不悅著打量著哈利,「你說什麼?」
  「沒什麼。」
  「對了,哈利。」赫敏把德拉科擠到一旁,不顧德拉科不悅的神情。「我們方便去你那兒麼?」
  「歡迎,只要你們不嫌髒。」哈利乾巴巴的說。
  片刻,赫敏和德拉科都坐到了哈利變形出來的黑色沙發上。
  「難道你的品味就僅僅這一點嗎?」德拉科打量著地窖,毫不介意的吐出一連串的夾雜諷刺的評價。
  「難道你們來這裡只是為了討論我的傢俱?」哈利啜了口手中的咖啡,望著沉默下來了的兩人。
  「當然不是……只是……我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什麼事?」
  「波特,如果是我,我可不能保證我一會兒這麼鎮定。」德拉科盯著哈利,嘴邊的笑有些嘲諷的意味。
  「好了……呃……馬爾福家裡有一個……」她深吸了一口氣,「好吧,他家裡有一個時間轉換器。」
  「……然後?」
  「它非常特殊,因為在你回去的時候,你只是單純的倒退時間,不用擔心事情超出你的意外,甚至你可以改變任何一件你想要改變的事。最關鍵的一點是------它的時間限制很長。我是說……它可以把時間逆轉到六年以前。」
  當他意識到這句話的含義後,他感到全身上下的毛孔彷彿都張開了,他感到由衷的興奮,和不知所措。「有了它……」他感到他的口舌有些乾燥,「有了它我們就能回去了?」
  「不,不是我們,是你,波特。」
  「什麼意思?」他想他現在的表情一定很傻,「不要告訴我它只能讓我一個人用?」
  「唔……其實都一樣,」赫敏含糊的說,「他只有一個限制條件,就是擁有全部的死亡聖器。」
  所以,所以才會這樣。他想,只有他一個人得到全部的死亡聖器,他有責任,他知道他會不顧一切的把他救回來。
  哈利倒在沙發上,看著屋頂快要脫落的灰色牆皮,「最後的結果就是這樣?它帶我回到六年前,然後幹掉伏地魔再回來?」他盡量使自己的語氣更接近玩笑,可是他發現自己的聲音又澀又干。
  「你知道規則的,」赫敏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不可以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所以你恐怕得偽裝一下。」
  「那麼身份?……教師?學生?霍格沃茨有過轉學生嗎?」
  德拉科很不雅觀的白了他一眼,「你聽說過霍格沃茨有轉學生?那隻老狐狸會立刻懷疑你。」
  哈利重重的拍了拍自己昏漲的腦袋,「身份我會去想的,不過這之前你們得幫我擺脫輿論的壓力,我完全可以想像人們知道救世主失蹤是什麼景象。」
  「這個當然,你可以把一切交給我們,我們是朋友,不是嗎?」赫敏熱切的看著他。
  「不要這麼肉麻,格蘭傑。」
  他想大笑,想像以前一樣同他們拌嘴,可是心底有個聲音在叫囂著,讓他迫不及待。
  「一圈是一年,是嗎?」哈利看著那個古舊的,甚至有了鐵銹的小小漏斗,把金色的鏈子套在脖子上,鏈子冰涼地貼合著他的脖頸。
  「你想什麼都不帶就這麼走嗎?」德拉科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議。
  哈利這才猛地想起來,自己差點做了件多麼傻的事。他將必要的東西縮小到一個腰包裡,包括隱形衣,波特家的金庫鑰匙,珍貴的備不時之需的魔藥等。
  他準備好了一切。看著一旁的兩人,他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哈利……」赫敏深深地看著他,「你會回來的,對不對?」
  「當然。」哈利和他們一一擁抱,「羅恩呢?」
  赫敏難過的笑了,「真糟糕,這時候你才想起來,他出差了。」
  「幫我問候羅恩。」他說完這句話,低頭將漏斗來回撥了六圈,向他們舒展開一個真心的微笑。
  「祝我好運吧。」
  金光一閃,一切都消失了。
  
  
  
  Chapter 3 當哈利的雙腳從半空忽得落到地面上時,他就有些後悔了。不,並不是後悔回到六年之前,而是他發現他沒有仔細考量自己應該準備的一切,比如身份,比如計劃,再比如現在-----他沒有大意到忘記披上隱形衣,但他同樣沒有想到自己的落點會是這樣一個地方。
  走廊兩側的火把亮著,以及他熟悉至極的凹凸不平卻別有一番特色的牆壁,甚至是剛剛從拐角處出現的魔藥學教授。
  西弗勒斯.斯內普的黑色袍子依舊很有氣勢,但哈利現在顧不得這些了,斯內普突兀的停了下來,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哈利所站的地方。
  「Well……波特?」他瞇起狹長的雙眸,「隱形衣飛來。」
  -----當然不會有什麼結果。哈利試圖屏住呼吸,盡量不讓自己因為激動而弄出什麼動靜。斯內普顯然不肯罷休,他朝哈利伸出雙手。
  「西弗勒斯?」哈利正想著如何悄聲逃脫,但斯內普身後的蒼老的聲音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我的孩子,你是在巡邏嗎?」
  斯內普的眉皺了起來,哈利幾乎掩不住笑。
  「注意用詞,阿不思,我不是你的孩子。我們最好不要長時間的糾纏這個稱呼的問題,以免讓某位『大名鼎鼎的救世主』趁亂逃跑。」斯內普一下子抓向哈利,但他抓了空。
  斯內普的臉色顯然有些黑,哈利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假裝逃跑的話,恐怕鄧布利多會看出什麼。
  他故意隱藏起自己的腳步聲,同時不隱藏自己身上的氣息,這很重要,畢竟就如鄧布利多所說的:「我不需要隱形衣也能隱形」,這句話實則隱藏著另外一個信息:我能看破隱形衣。沒有人會傻到在鄧布利多或是伏地魔面前用隱形衣,因為力量強大的巫師是可以感知到另一個實力較自己弱一些的人的氣息的。死亡聖器固然厲害,但它無法隱藏一個人氣息,而五年級的自己,絕對不會比鄧布利多要強。
  哈利走到樓梯處,隱藏起自己的氣息,並為自己施加了羽毛腿咒,然後往回走,這次他的步子要大得多。果然,鄧布利多和斯內普來到了校長室。
  哈利悄悄的跟著兩人溜上旋轉樓梯,他知道這麼做很冒險,但好奇心和擔心一旦混合在一起,便使他不由自主的跟上去了。
  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應該比斯內普或鄧布利多要強,即使這樣,他依舊不鬆懈一絲一毫,畢竟被抓包後他根本不會來得及想什麼計劃,更別提救人了。
  鄧布利多沒有請斯內普坐下,看來兩人經常會在半夜進行「談話」。斯內普也毫不客氣的做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嘴唇不耐煩的抿著。
  看著鄧布利多抿了口蜂蜜茶,斯內普開口:「我以為你不會僅僅叫我來看你喝茶。」
  「伏地魔的情況,西弗勒斯,這一點用不著我提醒你了,不是嗎?」
  「你在懷疑我的間諜水平?」斯內普冷笑。
  「不,不,我只是要提醒你,注意他而已。」
  斯內普猛地站起來,「所以,鄧布利多,你是在提醒我應該干涉伏地魔的決定?」
  鄧布利多揉著眉心,他伸出一隻手,捋了捋肩膀上福克斯火紅的羽毛。
  沉默了許久,鄧布利多說:「伏地魔早晚會要殺我,你要做的,就是替他出謀劃策,盡可能讓一切計劃流程在我們的預料範圍之內。」
  「……即使這會危及到波特的危險?」
  「我恐怕是的,但我們必須這樣做。」
  斯內普的神情深不可測,但他的眼中依舊是一片空洞。
  「沒有別的事了?」
  老者沒有應答,斯內普便起身,緊接著哈利也跟著他出了校長室。看著遠去的黑色身影,他在心裡歎了口氣。
  
  
  
  Chapter 4 通過打人柳的通道來到霍格莫德,哈利幻影移形到了破釜酒吧。向老闆湯姆要了一間不太會受人打擾的房間,他毫無睡意。就在不久的剛才,斯內普被鄧布利多派去參與伏地魔殺了鄧布利多的計劃,但鄧布利多的手並沒有變成乾枯焦黑的樣子,這讓他大大慶幸。
  如果不出差錯,現在應該是哈利五年級的暑假。不久之後,另一個哈利會遭遇攝魂怪,哈利相信即使自己不在場也沒有關係,但是重要的是遭遇攝魂怪之前,他必須用最合適的理由讓鄧布利多不去岡特老宅,並且他會試著申請一個職位,他相信鄧布利多會高興有機會觀察自己的。
  他躺在床上,完善著整個計劃。也許,自己不得不寫一封信給鄧布利多了。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穿過,斜射在哈利的臉上。他下意識的用手擋住光線,起床洗漱。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自己的臉,不同於詹姆.波特,自己的五官比較細緻,眼睛是綠色的,不是年少時的翠綠,而是有些接近於墨綠。顯然自己的臉很能讓人懷疑,他毫不猶豫的開始對自己進行偽裝。
  他有自信自己的偽裝不會被任何人看出來。他閉起眼,開始在腦海中想像自己以後的模樣。反正只是改變一些細小的卻又重要的特徵,並且他的身高、體重等不會做任何改變,六年前的他可比六年後的他要矮不是嗎?
  總而言之,那道著名的傷疤是無法用魔法掩蓋的,哈利選擇用最簡單的方式遮住它--------麻瓜的粉底液和遮斑粉底。說實在的,他衷心希望那些東西抹上之後不會讓他過敏。黑色碎發不再像年少一樣頑固,他使它看起來似乎柔順著貼著耳緣;最麻煩的莫過於眼睛了,雖然他可以用改裝的偽裝咒,但他更希望萬無一失,要知道,意外往往都是悄無聲息的,而且它不會因為你是一個巫師而停止腳步。他花了些錢買到了進口的無色差隱形眼鏡,麻瓜的技術的確很適合他,他的眼睛不再是稀有的綠色,而是常見的褐色。很可惜,哈利早在戰爭開始的時候就服用過近視藥劑-----出自於魔藥大師Severus Snape的手筆,要不然他可以用隱形眼鏡解決自己近視的問題。雖然他在不知道近視藥劑以前也提出要購置一副隱形眼鏡,但巫師朋友們顯然不相信麻瓜,再說戴著隱形眼鏡總歸是不舒服的。
  他的樣子看起來乾淨利落。他在心裡下了結論。整個過程中他只是用魔法將自己的膚色改得深些,讓它呈現一種健康的小麥色,然後為自己加了幾個忽視咒。其實就算他不這麼做,也沒有多少人會注意他。他決定去購物-----即使是男人,也不會總穿一身衣服的。他在使用時間轉換器來時只攜帶了必要的東西,沒有帶衣服。
  自然而然的,他來到了摩金夫人的衣服店,定制了幾件布料舒服的很樸素的袍子。她答應他兩天之後來取。當然,還有一些必不可少的麻瓜衣物,他從麻瓜商場中挑選了牛仔褲,黑色的棉襯衣以及內衣褲,其實比起袍子和斗篷,他認為他更喜歡方便的麻瓜衣服。
  當哈利坐到桌前開始給阿不思.鄧布利多寫信時,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他盡量使自己的語氣宛轉且有禮,並忍住小小的衝動告訴老人一切真相,包括魂器,包括他的死和西弗勒斯的死,他只是適當的一提帶過那個詛咒而已。但是他在信中很明確的點明了一點:那個戒指關係到整個魔法界--------這有點誇大,但卻是必要的,沒有人會比老人更適合領導人們提抗伏地魔。阿不思.鄧布利多絕對是一個天生的領袖,和早期的伏地魔一樣,他沒有俊朗的外表,但他會將所有人的心凝聚起來。
  哈利基本可以確定自己能夠得到一個職位。因為他的介入,鄧布利多原先計劃好的一切必定被打亂。只是霍拉斯格恩的記憶很重要,小哈利必須知曉這個。儘管如此,哈利還是靜靜等待著鄧布利多的回信。
  
  
  
  Chapter 5 哈利再次來到對角巷是兩天之後。這兩天中,他沒有等到鄧布利多的信,這讓他心中盤旋著一絲不安。
  他迅速的取了已製作好的衣服,然後將斗篷後的兜帽拉起,溜進了翻倒巷。他需要買一些必要的工具-----這些會在以後幫助到他。他從博金.博克的店裡出來,又進了街對面的一家書店。
  他還從未在翻倒巷買過書,他環顧著小店的裝潢,很簡單的灰色調,並不如外面的店牌一樣簡陋狼籍。店主上了年紀,正低著頭研究著什麼小玩意。
  他隨意的看了看緊挨著牆壁的一排書架,意外的,只是『黑魔法的起源』『解讀算術占卜』之類的很平常的書籍;他又轉了一遍整個店,並沒有一本是超出『麗痕』書店範圍的。他正準備離開,然後,他看到了那個-----一扇怪異的雕花小門從店的最南邊牆壁上浮現出來。哈利好奇的看過去,很奇怪的,那門被一層層類似旗幟一樣的布狀物覆蓋著,而他的視線竟然能夠穿透那些織物,清楚地看見門上雕刻的綻放的薔薇。
  哈利朝門走過去,並不意外的,他聽見店主站起來,椅子劃過破舊木板刺耳的聲音。
  「那麼先生,你要去哪裡?」
  哈利回頭,望著老者深褐色的眼睛。「難道這扇門不可以進麼?裡面沒有書籍?」,他笑了笑說,「這裡只是有這些書麼?」
  老者嘴邊綻開一個假笑,「哦,當然,先生-----請進。」
  他撥開織物,推動那扇小門。
  立刻,展現在他眼前的是與外面不同的房間。房間很大,看上去幾乎比霍格沃茨的圖書館都大,哈利猜測大概這裡被施了空間咒,這麼多的藏書令他始料不及。書架上大多佈滿灰塵,而且它們很高,高得快要到達天花板。屋子很靜,看樣子並沒有什麼人。
  哈利信步走向離他最近的書架,目光掃過一排排書脊。這裡的書大都充滿誘惑力,因為書中的力量,還有那些一看書名便十分有吸引力的孤本,但這都不是他想要的。很奇怪是不是------他根本是在沒有目的的閒逛,可是他心中好像有一股力量,引著他不斷尋找著些什麼。
  哈利在最後一排書架旁停了下來。他的潛意識告訴他應該就是這裡。他閉上眼睛,感受著自書架而來的澎湃魔力。跟隨著指引他伸出手,指尖觸到一本書,書脊摸上去很舒服,很柔軟,他握住書脊,用力抽下來--------但是他沒有做到。他茫然的睜開眼,發現了原因-----書脊的上方,被一隻修長而蒼白的手握著。
  他猛地回頭,直到撞進一抹幽深的黑色。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手就這樣放在書脊上,並不著急把它放下來。哈利注意到這動作,如果是以前,他大概會立刻縮回手;但現在的自己完全沒有必要這樣不是嗎?
  僵持了一會兒,哈利決定將手收回。他看向斯內普: 「先生,如果你同意的話,可以把這本書讓給我嗎?」
  哈利可以看到他的眉微皺了起來,就在他以為時間停止了的時候,男人緩慢的開口了。
  「為什麼?」
  不得不承認沒聽見斯內普一開口就是諷刺的話令哈利感到無比陌生,但他仍舊努力使自己看上去迫切需要這本書。「哦,這解釋起來有點困難,不過我相信先生不會願意試圖去聽些長篇大論的。」
  斯內普看上去同意了這個說法,「那麼……是什麼讓你以為我會放棄這本書呢?」
  斯內普的話顯然讓哈利驚訝。「也許……我們可以試試下一場巫師棋或者來一局『石頭剪子布』?」
  「什麼……?」
  「啊……」哈利微笑,「『石頭剪子布』,麻瓜的遊戲。」
  男人噴了聲鼻息,「愚蠢的麻瓜,同樣愚蠢的遊戲。」突如其來的,他說:「我不想繼續浪費時間,所以我們可以說再見了。」
  「您不想得到這本書了麼?」他壓抑住自己馬上就要上揚的嘴角,因為斯內普的動作和語氣帶給了他極大的樂趣。
  「我想我們不需要爭論下去了,很明顯的,我不會蠢到去玩『石頭……剪子布』;而巫師棋,我不得不說這就是浪費時間。」斯內普乾淨利落的轉身,哈利目送著他走出屋子。
  他拿著那本書來到櫃檯,並為此付了3個加隆。他剛來的及仔細觀察這本書,封皮是深卡其色的很普通的皺褶硬紙,不過書頁被黏到了一起。看上去就好像被水浸泡過一樣,哈利認出來這是一個很偏門的古魔文魔法封印。令他奇怪的是任何解咒都對它無用。哈利試著對它用蛇語解咒,而這時書頁便聽話的散開了,平鋪在他桌上。書頁舊的泛黃,卻在每一頁邊角上都有裝飾性的凸出銀色薔薇印花。墨綠色的瘦長手寫字體微微向左傾斜,哈利從未見過這種語言;然後他發現了這是蛇語,他從未想過蛇語竟還能被記錄成文字。
  書的扉頁沒有簽名或其它可以證明這本手札的作者的字跡,哈利大致翻看了一下,整本手札似乎都在講述黑魔法以及偏門的各種怪異語言的咒語,甚至還有幾種不為人知的魔藥的製作方法------十足的斯萊特林。就在這時,一團火紅色的影子從窗外竄進房間。
  哈利意外的看著那隻鳳凰優雅的立在他的桌上,嘴中還叼著一封信。
  
  
  
  Chapter 6 哈利打開信封。看來這一次的信件是經過鄧布利多深思熟慮的。信上邀請他去一趟霍格沃茨,隨信附上一張麻瓜地圖------他在給鄧布利多的信中稱自己是一個來自法國的巫師。所以鄧布利多打定主意讓他坐飛機去霍格莫德?
  哈利才不會傻到真的去坐飛機;下午兩點鐘,他準時的到達了霍格沃茨的大廳。
  下午兩點是一個很好的茶點時間,顯然的,鄧布利多也這麼認為。他誠摯邀請哈利來一塊黑巧克力起司。哈利仔細打量著那塊黑色的蛋糕,然後決定接受-----僅僅是品嚐一口。
  「司裡夫先生,對嗎?」老人笑著,將一塊蛋糕塞進嘴中,愜意的瞇了瞇眼。
  哈利知道,鄧布利多看似最放鬆的時候,往往是他警戒起來的信號。
  「是的。」
  在這種情況下,尤其是長者的經驗,閱歷都要比自己高出不少時,哈利採取最保險的辦法-----按兵不動。
  「是什麼原因促使你來霍格沃茨任教?如果你稍稍瞭解霍格沃茨,就會知道黑魔法防禦術這個職位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安全。」
  『很好,單刀直入』,他想。
  「也許那只是一個巧合……?」他說,「我只是想以後在英國定居而已,恰好我很眷戀學校。」
  鄧布利多交叉起雙手-----沒有一隻是焦黑的,這令他鬆了一口氣。
  「-----伏地魔。」老人輕輕說,「你知道的?」
  哈利微笑著回答,「是的,我不得不那麼說,我知道伏地魔,他甚至在法國都那麼有名。」
  「所以……?」
  哈利知道是時候提戒指的事了。「關於那個戒指,我想您應該知道迷惑咒是嗎?忽略我是通過什麼途徑得知的;據我瞭解,那個戒指被施加了強大的迷惑咒,也許您願意讓我試試,我要說我比您瞭解它多得多。」
  鄧布利多盯著他,哈利幾乎要被那雙藍色的眼睛看得心虛起來。『穩住,不能功虧一簣.。』他努力迎著老者審視的目光,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慌亂。
  就在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鄧布利多移開了目光。
  隨後鄧布利多和他的談話幾乎是天南地北了,甚至哈利還陪老人下了幾盤巫師棋;他們一邊指示棋子們偷偷做些不傷大雅的弊,一邊討論著最新的蜂蜜公爵的甜品。哈利「熱心」的向鄧布利多推薦些麻瓜們享用的甜食,老人顯得很好奇。
  老人向他伸出右手,「可以稱呼你為維澤嗎?我想我們以後會經常見面,還是多熟悉彼此比較好。」
  他同鄧布利多握手。『所以……只是維澤.司裡夫,不再是哈利.波特……』看著鄧布利多疏離的衝他微笑,他第一次認識到,在鄧布利多眼中的自己是一個可疑的陌生人,同樣的,他第一次從老人眼中看到防備。
  從校長室裡出來已經接近傍晚,哈利才發現自己錯過了午餐。他答應鄧布利多明天就搬進來,在此之前他必須回到破釜酒吧再住一個晚上。天知道他這幾天都沒有睡好,因為迷茫-----他實在不知道這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還有許多許多的事情需要去計劃,去溝通,去實現;在此之前他必須取得最重要的兩個人的信任。
  當疲憊感潮水般拍打著他,他倒在冰冷的床鋪上,眼睛茫然的睜著。
  明天,明天會怎樣呢,他閉上了眼。
  接下來的幾天,哈利忙於整理新的房間、辦公室和備課。他熟練地將一到七年級的課程羅列出來,畢竟他教過一段時間了,多少有些經驗。
  『教師是最麻煩的人。』哈利現在可以完全理解斯內普為什麼那麼討厭學生,不僅僅是他們對搞砸你的課頗有心得;而且你還必須在他們搞砸課後為他們收拾殘局,最後又得準備課和不斷地提防他們搞砸。他想起「以後」的小蛇們同他較勁的情景,無聲的笑了。
  哈利向鄧布利多提出入住地窖的請求,他的辦公室在距離斯內普很遠的地方,兩個人分據一條走廊的兩頭。哈利將辦公室佈置成很簡單的鵝黃和淡棕的暖色調,這令他感到平靜。
  在霍格沃茨的近兩個星期時間,哈利並沒有見到任何教師,包括鄧布利多。他估計鄧布利多正在試圖拿到那段關於魂器的記憶。
  至於斯內普,哈利猜他大概在蜘蛛尾巷的家裡,終日圍在坩堝旁。他的頭髮一定泛著油光,嘴唇乾裂,皮膚蒼白又乾燥,神情出奇的專注又或是帶幾分虔誠。
  哈利伸了個懶腰,窗外陽光很好,也許他可以去一趟小漢格頓。
  
  
  
  Chapter 7 哈利之前並沒有來過小漢格頓,他有些好奇的打量這個偏僻寧靜的小鎮。鎮上的人大多用好奇的目光注視著他。對此他不置可否;他在半山腰看到了裡德爾府。如果不是哈利敏銳的觀察力,他不確定是否能找到它-----它幾乎被厚密的樹林擋住了,破敗的屋頂只露出一個尖。哈利徒步走上山,穿過那層層野林;最後,他有些挫敗的發現------自己快迷路了,即使在指路咒的引導下,那些樹林好像會魔法陣似的,團團將他圍繞起來。
  他意識到了伏地魔的把戲,現在他用魔杖對準擋住他的路的樹林。----「火焰熊熊」-----在情理之中,那樹林完好無缺。他抿緊嘴角,輕聲念出另一個咒語。
  「Φλ?γα(意為焚燒)」片刻之後,樹林被一種呈淡藍色的火燒成了灰燼。根據施咒效果來看,哈利可以肯定伏地魔不知道這個古魔文咒語,伏地魔永遠不會去研究深入白魔法。
  當哈利消滅重重樹林後站到裡德爾府門前的時候,他看到了那間老傭人的小屋;它破舊不堪,屋簷上掛滿蛛網。當然,裡德爾府也好不到哪兒去。
  木門被打開時發出一陣吱嘎聲,哈利費了些心機對付門外的魔法陷阱,從真正意義上來說,伏地魔可謂不愧人們最害怕的巫師,僅房子四周的防護魔法就不只是「高超」的境界,更何況再加上內部的致命的誘惑,難免鄧布利多也會栽跟頭。
  與房子外的精心的魔法不同,裡德爾府內部沒有絲毫魔法痕跡-----除了地下室戒指上的那個詛咒外。伏地魔式的自信?
  現在哈利正端詳著那個半敞著的雕花小木匣,小巧精緻,絲毫不像它裡面裝載的東西一樣危險。他深吸一口氣,大腦封閉術運轉起來;他不指望這能有什麼太大的幫助,但至少可以幫他抵擋一陣子。哈利的指尖觸到了銀色的指環上,很奇怪的,戒指的溫度炙熱得出乎意外,他好像看到那塊不規則形狀的黑色石頭正中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他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不,不能掉以輕心,要知道,伏地魔可是最愛鑽空子的……』他仔細打量著好像失去作用的戒指,石頭發出的微光令他的意識有些模糊;他忽然感覺到後脊背被涼颼颼的冷風吹著,他打了個寒戰,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指距離那個戒指只剩幾公分的距離。
  這個發現把他驚出了一身冷汗-----天曉得戴上那戒指自己會怎麼樣。詭異的感覺愈發明顯,『不對,伏地魔不可能什麼都不給我看的,他個人還沒吝嗇到這種地步。』果然,這個念頭剛升起的時候,腦海深處潛藏的戰爭的記憶浮了上來,他感到無邊的絕望拍打著他的神經。他的眼前開始出現幻覺,大部分都是關於那個男人的。哈利可以發覺到斯內普吞吐出的溫熱氣息纏繞在他耳畔,他耳根癢癢的;斯內普開始說話,天鵝絨般低沉優美的嗓音讓他感覺全身發熱,『他馬上就會原諒我的,只要我這麼做……』……
  『去你的原諒!!』哈利不屑的晃晃頭部,他發現這個魂器把自己弄得頭疼欲裂,他試圖踉踉蹌蹌的衝出屋外。然後-----聲音在他衝出門外的一剎那消失了,草叢間的蚊蟲嗡嗡聲代替了男人,哈利回身望著那棟宅子。
  哈利立刻沖戒指施了個詛咒之火,戒指中的魂片隨著黑色的火苗蔓延很配合的發出淒厲的尖叫,最後慢慢和空氣融為一體;哈利幾乎有些恍惚-----在傷疤處火燒火燎的同時,好像剛才一直困擾著他的東西不是這個似的。
  哈利認為這件事始終是瞞不過鄧布利多的,不過他倒是沒有主動向老人提及這件事的念頭,他很樂意看到老人沒有性命之憂,即使這不久之後老人就會找他來一場名副其實的「茶話會」。
  Chapter 8
  暑假過的異常快,這和哈利以前在佩妮姨媽家或獨自一人度日如年般的暑假不同,至少他有事幹,有計劃要實施;而且鄧布利多在經常在禮堂用早餐-----至少這是在他來了之後。
  哈利再一次整頓了他的教學計劃和目標,為此他專門去麗痕書店和對角巷其他幾家書店挑選學生們的書本;他在去之前暗自下了決心,無論那個女店主怎麼推薦吉德羅.洛哈特的書,他都不會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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