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化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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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劍指江湖,雲裳獨為君舞
有生之年,何幸遇見。若能碰上對的人,已是一種福分。

生死蠱一擲,我願舍命換你平安,也算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千絲百足鳳凰湮,與君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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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HP]艾琳的王后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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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暮光+HP]艾琳的王后記事
作者:寧菀
 
這是一個重生為艾琳·普林斯之後,悲催被設計的少女,從一個落魄的女巫到血族的王后的漫長進化史。
 
因緣巧合,自至親施下的奪魂咒中醒來的艾琳傷心欲絕的想要離開英國。
 
因為腹中的小包子,不得不將飛機作為首選方式的艾琳悲催的搭錯了航班。
最後,因為一時的好心,糊里糊塗被人拉進沃特拉城觀光隊的艾琳更是鬱悶的發現,自己竟然闖進了血族的老巢!!!
 
PS
1本文是同人,設定完全偏離原著,中心為「寵」。求原著的直接點右上角的叉叉。
2作者三觀不正,人物設定偏女強,小氣霸道接受無能負評:為避免雙方爭執;若本文不是你的菜,直接叉叉吧!
3設定微囧,CP1V1,女主不萬能不良善;如果這也算蘇,那麼請直接叉叉。
 
內容標籤: HP 英美劇 血族
 
搜索關鍵字:主角:艾琳·普林斯·沃爾圖裡、阿羅·沃爾圖裡、西弗勒斯·C·沃爾圖裡 配角:凱厄斯、馬庫斯、蓋勒特、V 其它:HP+暮光之城
 
 
☆、覺悟的艾琳
 
  曾今有朋友高深莫測的說:能傷到你的人,必定是你所愛的人!
  那時的艾琳…或者說是洛靈也曾漫不經心的說道:這世界上沒有人可以傷到我!
  
  可而今的艾琳,卻是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她仰躺在地上,右手捂著額頭一處流血不止的傷口,神情麻木的看著灰白色的天花板。
  
  她,艾琳·普林斯,魔法界純血大貴族普林斯家家主之女。
  更嚴格的說,是普林斯家主與已故夫人唯一的子嗣,普林斯家內定的繼承人!
  內定的繼承人!呵…現在看來,曾今的自己有多麼的天真,多麼的愚蠢;竟然一手引狼入室,最後竟栽在這頭狼的手裡。
  
  這其中最寒心的莫過於她的那位『父親』在此之後對她所做的一切。
  他可真是她的『好父親』吶,為了她那位『兄長』可以名正言順的繼位,竟乘著她沒有防備,對她施了奪魂咒,讓她嫁給了托比亞·斯內普這個一事無成、喜好遷怒與家暴的麻瓜!
  
  在此之後,即使有人見到了她,也只會以為是她背離了普林斯家族,嫁給了一個麻瓜。
  普林斯家族也會有新的、他所屬意的繼承人,至於那些長老們…只要不干涉家族存亡,沒有人會去管這些『小事』。
  
  恨嗎?她恨!只恨自己沒有多留個心眼,銀狼入室。
  怨嗎?她怨!只怨自己不夠強大,所以才會被算計。
  當曾經的身份和光輝都消失彌盡,她才知道,在這個世界,幾乎沒有一樣東西是真正屬於她——艾琳·普林斯的。
  
  曾經的洛靈,在穿越之前看過《哈利·波特》全套的書籍。
  遂而在確認是穿到了書中之後,才會如此鬆懈:她是如此堅信著自己有能力改變書中的結局。
  
  而今的艾琳,當高傲被粉碎,尊嚴被踐踏,她只能默默無聞的悲傷哀歎;可悲傷之後,更多的是憤怒。
  所謂的劇情,是如此的頑固,這樣的她還有什麼資格說要改變結局?但如果她連這點自信都沒有,那麼又何談要掌握自己命運?
  
  就現實而言,與碩大的普林斯家族相比,現在的她實在太過弱小。
  留在英國,徒增危險——如果被他們發現,她已然恢復了意識…
  而她,也著實不願和那個粗暴地男人呆在一起——即使只是偽裝:她也不想忍受他可憎的面目…
  
  不過,說起來,這次能恢復意識,還得感謝他。
  如果不是他那死命的一下,她怕是要渾渾噩噩按照劇本走完這一生了。
  而現在醒來,還不算晚,趕快跑路是真的!
  
  支撐著虛軟的身體緩慢起身的艾琳,在瞥到不遠處的紙張時,又是一陣頭疼:西弗小包子已經來了,看來她得加快速度了!她可不想她家小包子出生之後經歷原著中的噩夢!
  西弗小包子,是她現在僅有的、完完全全屬於她的寶貝,她要將這世間的一切美好為他奉上——即使他沒有父親,身為母親的她,也可以給他一切!
  
  至於普林斯家…她冷笑:無論前世今生,還真沒有人能夠在惹怒她之後還全身而退。現在她是不能與之對上,不過,來日方長嘛!
  
  當前,首要事情便是怎麼樣在不受任何人關注的情況下安全的離開這裡?!
  巫師的方法確實很快,可無論是飛路網還是幻影移形,總是會留下痕跡的。馬車…太過危險了…相比之下,麻瓜的方法似乎更可靠一點?!而最快也最安全的,莫過於飛機了。
  
  回憶起記憶中的幾個重要時間段,艾琳理智的將德國、英國排除在外,最後將目的地定在了美國。
  
  在思考了許久之後,艾琳詳細的模擬出了出逃計劃(其中包括應對各種各樣的突發事件)。
  可接下來的一個問題讓她犯愁了:介於奪魂咒的作用,她已經許久沒有動過魔杖了。而她一年以來唯一的一次,也就是被托比亞·斯內普撞見的一次。也就是在那一次,她的魔杖被這個可憎的酒鬼折斷了。
  儘管體內魔力依然強大,離開了魔杖她也不是不能施咒;可沒有魔杖引導,耗費魔力不說,以後要是碰到什麼事…那可怎麼辦才好?
  
  而魔杖——這個被視為巫師們半身的東西,想要找到一根適合自己的,還真不容易。
  而且做魔杖的,統共也就那麼幾家,其中格外引人注目的莫過於格裡戈維奇、奧利凡德兩人。
  就英國而言,奧利凡德確實是最好的選擇,可是,就她這種情況(木有金加隆)…還有,普林斯家族…
  
  此時的艾琳異常想念前世還是洛靈的時候,那被她視作廢柴的絕對防禦;在成為艾琳之後,防禦壁的徒然消失,還讓她暗自慶幸了好一陣。現在,她萬分懷念前世頂著絕對防禦壁走在交戰中的戰場上的爽利(你沒瞧見兩軍到最後都分外怨念的看著你嗎?)。
  
  至少,如果防禦壁還在,現在的她還無用如此的遷就和過分的擔憂。
  不過,這種煩惱沒有多久就消失了——托比亞·斯內普回來了。
  
  一身濃重的酒精味加上口中罵罵咧咧永不停止的叫罵聲,那個粗魯的、一無是處的麻瓜猛地一下撞開了房門,衝著坐在床沿上的艾琳跌跌撞撞的走去,邊走還不住的叫罵著:「你這個怪物,怎麼…」
  
  「碰」的一聲,是托比亞被回神的艾琳利用魔壓彈開、撞上了牆壁之後發出的聲音。
  「唔」的一聲,是他因為劇痛而忍不住發出的jj
  
  立於牆壁之前,艾琳居高臨下的看著蜷縮在地上的男人,純黑色的眸子劃過幾絲不屑,她輕勾嘴角,冷笑著說道:「不要嘗試著惹怒我,蠢貨!因為我不確定,下一次我會不會因為失手而殺了你!」
  
  無論是此生身為純血貴族的驕傲,還是前世身為隱族族長洛靈的絕傲。如果不是因為大意中招,她是絕不會將這樣的男人放在心上的。
  再進一步,如果不是他還有用的話,相信,早在他進入這棟房子的時候,就已經命絕於此了。
  
  如今的她實在太過弱小,加上腹中的西弗寶寶…所以,迄今為止,她最好的辦法便是忍。
  原計劃拉上托比亞·斯內普,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以防萬一;至於出了國境之後,他怎麼樣,可不管她的事。
  這些仇啊帳啊什麼的,往後若有時間,她定會與他一一清算!當然,前提是——他還活著。
  
                     
作者有話要說:  喵,刨新坑了~
  
  請點這裡:;阿菀真的很好養的
  
 
 
 
 
☆、悲催的艾琳
 
  一周之後…
  站在意大利某機場的艾琳有些愣神的看著機場出口處意大利文;半響之後,她摀住臉,悲催的承認了下機時刻她強烈排斥的事實——她真的乘錯飛機了!
  
  想不到她也有那麼丟臉的一天!竟然乘錯了飛機,還是美國和意大利…這兩個怎麼著也掰不到一起的國家。
  該死的普林斯,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她又怎麼會因為太過匆忙而上錯了飛機?!
  想起上飛機之前幾分鐘,前來查探的普林斯家族旁系,艾琳就恨的咬牙切齒:普林斯家族對她的關注可是超越她的想像,竟然連她要出國那麼周密的計劃都打探的一清二楚,若非她早有準備拖上了托比亞?斯內普那個蠢貨,豈不是…
  
  不過,雖然乘錯了飛機,她也算是脫離了危險;至於身無分文的托比亞·斯內普,只能…自求多福了!
  
  大大的舒了口氣,一身輕鬆、只背了個側挎包的艾琳正要隨著人流向前走,一張紙自一旁搖曳著一頭『栽』在了她的身前,東張西望片刻,她還是有些遲疑的撿起了那張紙。
  這是一張通往一個位於沃特拉城的古堡的觀光票,據說,是因為那座城堡的主人姓沃爾圖裡,遂而,那座城堡被稱為沃爾圖裡城堡。
  (不說前世,即使是普林斯家族的繼承人,通曉幾國語言也是正常的吧,於是,這裡,親們就當是為了劇情發展而開的一點金手指好了,艾琳會意大利文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嘛)
  
  觀光票?準時那些自別的國家前來遊玩的人落下的。
  不過,好奇怪,觀光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沃特拉城距離這裡路程可不短;而這票上的時間,卻是今天的!
  
  到底是哪個笨蛋把今天的觀光票落在了這裡,而她竟然多事的把它給撿了起來!
  現在怎麼辦?交給服務台?
  
  ——事實證明,服務台也不是什麼都收的!
  在後面人憤憤不平的催促聲中,艾琳微皺眉,拿著那張連服務台都不願收下的燙手觀光票出了候客廳。
  
  依照服務台的小姐給出的建議,一出候客廳,艾琳果真見到了那輛在一旁標注著沃特拉城七日游標誌的大巴士。當她支撐著疲倦的雙腿挪到了大巴士前的時候,那位依靠在巴士門旁邊的、一身紅衣妖嬈的女士並沒有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瞥了一眼她手中的票子,便一把大力的將她拽上了車。
  
  「碰」的一聲響,巴士門被合上了,而她也早被安置在了位於司機身後的、靠窗的座位上。
  
  面對妖嬈的、自稱「海蒂」的女導遊的一路上的解說,艾琳神色平靜,叫人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在那一臉的平靜之下,她炯炯有神的回憶著最近幾天她所遇到的囧事:早知道她就不要那麼急著出門了!弄得現在…
  不過也好,反正她現在也沒有什麼事,就權當是個免費的旅遊好了!
  
  巴士繞過蜿蜒的公路,在經歷了幾個小時的路程之後緩緩駛進了古老的沃特拉城。
  距離入城不遠處,巴士停下了。而後,經由女導遊海蒂的解釋,眾人得知,由於沃特拉城的居民居住地較為集中,為了安全起見,接下來的路需要大家自己步行入內。
  
  步行?艾琳揚眉,沒有吱聲,默默地跟在女導遊身後下了車。
  而她的身後,遊客也陸陸續續有序的下了車,隨後一眾隊伍尾隨著女導遊一起進入了這個古老的城鎮。
  
  一路上,海蒂有聲有色的講解讓遊客們對這個古老而神秘的小鎮充滿了好奇心;而這種好奇心在幾日之後的最後一站:沃爾圖裡城堡之時被提升到了極致。
  不說眾遊客,即使是前世身為隱族之長、今生又曾是純血貴族普林斯家族繼承人的艾琳也萬分期待——到底怎麼樣的建築,才能被這位美艷的女導遊譽為「沃特拉城」的象徵?!
  
  一步入沃爾圖裡城堡,隨著大門「碰」的一聲被合攏,艾琳原本濃郁的好奇心也散了盡。
  
  忽然間察覺到了這些天自己的異樣,她不驚被自己的猜測嚇出了一身冷汗:就連她也無法避免的誘惑,這個名叫海蒂的女導遊絕非普通人。
  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卻見原本或是嬉笑或是聊天的遊客都在一瞬之間失去了聲音,他們呆滯著目光,默默無聞的跟在海蒂身後。
  
  她的脊樑徒然升起幾絲陰涼,原本平穩的腳步也不驚凌亂了起來。
  她努力抑制著自己的驚慌,瘋狂的轉動著腦筋,祈求著解脫困境之法。
  
  幻影移形?沒有魔杖在身、腹中又有孩子的她敢嗎?萬一…
  可除此之外,她還有別的辦法嗎?或者…她可以考慮先找這裡的血族談一談?
  
  沿著陰森的走廊筆直走,直到走廊盡頭,往下是一座樓梯。
  沿著樓梯往下走,卻又是另一個世界。
  
  五分鐘之後,當海蒂及一路上立於遊客群兩側尾隨著她的人先後帶著人群進入巴洛克風的大廳之時,艾琳的心也隨之提起。
  
  大廳沒有過道那麼昏暗,許是因為自上方圓形的屋頂呈聚攏狀散開的玻璃窗中射下的陽光有關。
  ——已經到了這樣關鍵的一刻,就連她自己也不免有些佩服自己,竟然還有心思來關心這個。
  
  「啪」的一聲響,她的四周剎然鬧開了。
  眾遊客們迷茫的打量著陌生的四周,驚慌的鬧開了,還有人壯著膽朝著位於中央高高在上的三個王座上的人問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還有你們…是誰?」
  
  由於身高原因,躲在人群之後的艾琳沒能窺探到坐在中央三個王座之上的人的模樣,可卻對於四周圍了一圈的紅眼睛,艾琳還是有些毛骨悚然。
  她暗想:「唔…談判可真不是個好主意,或許,我該先開溜再說?」
  
  「歡迎…你們來到沃爾圖裡城堡!」位於中央王座上的、身著黑色長袍、散披著一頭烏黑長髮的俊美男子緩慢起身,掛著完美而貴族的假笑,對著驚慌的遊客們說道。
  
  一雙鮮紅的眸子猛然撞進她的眼簾,心隨之突了一下,升起幾絲強烈的不安來。
  有史以來第一次生出幾絲逃意,魔力是很輕而易舉的調動了起來,可一片空白的腦袋偏生卻罷起了工(幻影移形的要求,是要在腦袋中描述出要去的地方四周的景象以及詳細的標誌等)。
  
  怯怯的向後退了幾步,卻沒等她退出人群,卻是被一個緊|致的懷抱給困住了,妖孽的男子湊到她的耳邊,曖昧的說道:「也同樣歡迎你,我的歌者…艾琳?」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內,努力恢復正常。
  
  請點這裡:;阿菀真的很好養的
  
 
 
 
 
☆、被困的艾琳
 
  在親眼目睹了一場血腥的、卻被血族視為盛宴的單方面屠殺,艾琳的欲欲作嘔激起了阿羅本不多的同情心,他微皺眉,最終還是歎了口氣,無奈的將她一個公主抱抱起,很快速的消失在了大廳之中。
  
  而此刻,在艾琳宛若漿糊的腦袋中不斷迴盪的只有兩個字:歌者。
  歌者,是血族之中對於命定伴侶的稱呼;每一位血族只有一位屬於自己的歌者,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出現在哪裡,又會在什麼時候出現。但是一定的是,在他們遇到了屬於自己的歌者之時,他們會為之瘋狂,會不顧一切的想辦法標記『他』,將『他』變作同類。在吸食了歌者的血液之後,他們的能力也會隨之增長。
  
  儘管血族的生命漫長,可能遇到屬於自己的命定歌者的,卻還是只有為數不多的一部分。
  可想而知,對於血族,歌者有多麼重要。
  ——在霍格沃茨的圖書館看到這一段記載的時候,她也曾考慮過,在畢業的旅行之中加入這一段:尋訪血族。她想知道,血族和血族之間的歌者,他們的羈絆到底有多深。
  
  誰知,畢業旅行沒成,她已然被自己的『親人』所暗算。
  而今,她或許可以考慮研究自己?!唔…不是說血族在見到屬於自己的歌者時會為之瘋狂嗎?可是為什麼…?
  
  「哦…我可愛的小艾琳,你怎麼能夠懷疑你對我的吸引呢?」這是阿羅千年難得的一句真話:三千多年來,他早已對歌者失去了最初的期待,可就在這時,他卻陰差陽錯找到了屬於他的歌者。
  那麼強烈的吸引,就在她步入城堡的一刻就開始消磨著他的韌勁;尤其是在推開大廳正門的一瞬,那股從未有過的香甜美好的氣息霎那間就要將他埋沒。若非他三千多年來所積累的強大忍耐力,方才在大廳,他怕自己就要忍不住將她撕裂。
  
  「你…」她聞聲,抬頭,就著兩旁道路上明明滅滅的燭火,打量著他俊美的臉龐。
  他的皮膚白皙透徹,宛若上好的翡翠,深刻的五官加上那雙連這世間最美好的紅寶石都無法比擬的眼睛,這與凡人與眾不同的美成功的讓艾琳深陷其中。他的烏髮垂在身後,與這一身的黑袍交相映襯,顯得懷中身著紅色長裙的艾琳更加的美艷。
  
  察覺到了艾琳單純的窺探,阿羅也不做聲,放縱的任由她打量這自己。
  若是沃爾圖裡的守衛們見到了這樣的阿羅,怕是第一個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夢遊。畢竟阿羅平日裡看似溫和、可親,可總是掛在臉上的微笑是假面,背地裡,他的決策可比剩下的兩位長老還要殘忍的多。而這樣的、卸去面具之後的真實,是他們從未接觸過的。
  
  「那個…你可不可以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打探完畢之後,收回視線,艾琳適才發現了自己而今的窘態,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聲向著阿羅要求道。
  
  「介於你現在的身體…還是我抱你的好…就當是為了寶寶…恩?」注意到艾琳黑色的眸子自始至終的清澈、對他自始至終只是欣賞,忽然間湧現的驚喜無法以語言表達。可即使這樣,阿羅的面上依然平靜,血紅色的眸子俯視著羞紅著臉的艾琳,輕聲婉拒了她的請求。
  
  「讀心術?」一開始將注意力放在了阿羅不同於常人的美貌上,完全沒有注意到他說了什麼,很不大意的直接忽略了阿羅的能力,而今回神,艾琳一驚。
  
  「類似吧…」阿羅揚眉,妖孽的一笑——這一笑成功的讓艾琳原本就紅的連更加的紅了,她低下頭,有些做賊心虛的伸出手撫了撫自己散披在身前的黑髮。
  看出了艾琳的羞澀,阿羅的紅眸之中劃過幾絲笑意,低沉宛若大提琴般悅耳的聲音在艾琳的耳邊響起:「我的能力,嚴格的說,和讀心術還是有些差距的。讀心術無需接觸就可以知道周圍人的想法…我曾今遇到過有這樣黑暗天賦的吸血鬼(就是愛德華,親們知道的),但是讀心術知道的只有當時的想法,可是我的黑暗天賦,通過接觸可以看到當事人過去、現在所有的想法…有些甚至是當事人都已經有些遺忘的,我都可以一清一楚的知道!」
  
  過去、現在所有的想法嗎?那麼…
  「你不該對我說這個,至於歌者…我是一位落魄的女巫,就連我自己有時候都忍不住唾棄我自己,竟然可以混到這樣的地步…」阿羅的信任,是目前的她所無法承受的。
  
  她也曾想過未來,或是找個自己愛的、可以入贅至普林斯家的純血巫師;或是與其他純血貴族巫師聯姻…
  什麼都想了,卻惟獨沒有想到,她最終還是沒能逃脫劇情的算計,將自己推入了無望的深淵。
  提早的覺醒,她只想為了她腹中的孩子——西弗勒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她不要她的孩子一輩子被人壓在下面為奴為僕任人宰割!
  
  心已蒼老,如今,還提什麼伴侶與否?
  如果一開始,她遇到的人是阿羅,那該有多好啊!可而今,只能怨蒼天捉弄…他們相差的,何止種族一樣?他們——不合適!
  
  「除去初擁…血族很少能夠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如果你嫁給我,我會把西弗當成自己的孩子,絕不會讓他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在讀到了艾琳的想法之後,阿羅迅速的承諾道。
  
  「可是…」雖然心動於阿羅的承諾,可艾琳還是有些遲疑。
  
  「艾琳,你也不想小西弗經歷你所『預見到(阿羅將艾琳回憶劇情的那一段當成了巫師的預見能力)』的那些事情吧!更何況,要培養不弱於黑魔王及白魔王陣營的第三勢力,想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的;還要想辦法在勢力成長之前避過兩方人馬的招攬,你以為,你的成功率是多少。即使你能夠成功…那又需要多少年?」通過能力很容易抓住了艾琳的把柄——西弗勒斯,以此為引,阿羅侃侃而談,一點一點的抹消掉艾琳的頑固。
  
  「讓我考慮一下…」是巫師還是血族,對於現在的艾琳來說,沒有多大區別。
  巫師、狼人和血族,同為黑暗生物;狼人和血族,互為死敵;比起巫師,他們其一身體力量強大,其二壽命綿長。而巫師本就體質纖弱、不擅長長時間的連續打鬥,也沒有血族不出意外幾乎可以說永生的漫長生命。
  
  原本因為自己身為巫師的身份而高傲,只是因為她所熟悉乃至至親的人都在那個世界。
  而今看來,曾今的自己實在太過天真,而巫師…也並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寧願自己仍是前世身為上古隱居的神之後裔一脈——洛氏的族長洛靈,即使「絕對防禦」確實有些雞肋,可是比起現在、總比什麼都沒有來得好!
  
  如果變成血族…唔…不知道她會不會有黑暗天賦?
  她要求不高,只要她可愛的「絕對防禦」能夠覺醒回來就好!
  
  「前世?」微微揚眉,阿羅輕笑道:「原來這是你的第三世…帶著這樣的記憶輪迴…會很痛苦吧…」
  
  「即使這樣,你依然要娶我?」黑眸直直的看著阿羅,艾琳認真的問道。
  
  「你並非我所見到的第一個輪迴者…這並沒有影響到我的決斷…更何況…」你的輪迴…你的存在,或許,就是要成為我的妻子。為此,我是如此真摯的感謝著上天。
  聽出了艾琳的妥協,阿羅笑了,宛若孩童一般天真的、欣喜而又滿足的笑,讓她看了都為之心酸:歌者…對血族而言,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心中劃過幾絲酸楚,可繼那些酸楚之後,她封閉的心有了鬆動。
  那一瞬,只因為他的笑容,她淪陷了…
  
                     
作者有話要說:  疲憊不已,今天開始存稿箱君又要上崗了。往後幾天時間又緊了。
  
  請點這裡:;阿菀真的很好養的
  
 
 
 
 
☆、糾結的艾琳
 
  輪迴者…被譽為時空的寵兒。縱使身在上古時空及輪迴之神後裔的洛家之內,擁有神之血脈的洛氏門人,覺醒輪迴者身份的也寥寥無幾。而阿羅卻說…她並非他所見到的第一個輪迴者,難道,還有洛氏的族人,也曾轉世到這個空間過嗎?
  忽然間回想起阿羅方纔的話,艾琳一陣欣喜。
  
  似是看出了艾琳表露在外的好心情,阿羅血紅色的眸子中劃過幾絲笑意,頓了頓,他再一次問道:「艾琳,你是否願意嫁給我,成為我的妻子——沃爾圖裡的女主人?而西弗勒斯…會是我們唯一的孩子,沃爾圖裡的小主人?」
  
  「我不要求你愛我,可你是否能向我承諾,我會是你以後的唯一?」許是因為得到了有關族人的消息,艾琳的心情明顯好轉了許多。面對阿羅的求婚,她並沒有遲疑多久,便很快的委婉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是她悲觀,而是她早已失去了天真。愛是年少時的一種幻想;哪怕是血脈連接的親情都會背叛,更何況是因為各種原因結合的愛情?他娶她,只是因為她是他的歌者而已,她不敢奢望太多。
  
  「我不知道…對你,這是不是愛…」聞言,阿羅顯得極其平靜,他說:「但是唯有一點,我可以確定。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你都是我的唯一,我此生的唯一,獨一無二!」
  
  「…如果,一開始,我遇到的是你,或許…」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承諾,可艾琳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心會那麼酸,就好像是…
  
  「我的艾琳,我的妻啊…」不知何時,兩人已然進了寢室,而阿羅,則早已將艾琳安頓在了沙發上。
  事隔三千多年,他再一次放縱的伸手撫摸著艾琳的臉龐。紅眸中流動著讓艾琳都為之撼動的深情。未等她回神,他有力的大掌已然扣住了她的腦袋,然後,一個深深的吻印上。
  
  你在透過我的臉看誰…?
  還有…這種感覺,為什麼這樣熟悉,就好像是…
  過去、現在和未來,你說我是你的唯一,我該相信你嗎?
  
  他鬆開了手,任艾琳羞紅了臉蜷縮在自己的懷中。
  低下頭,紅色的眸子正對她一頭烏黑的長髮;其中浮現的、可怕的佔有慾和濃郁的情感,使人膽戰心驚不已。
  「無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艾琳,你都是我的妻,我的獨一無二…你…完完全全屬於我!」刻意的將唇湊近她的耳際,阿羅別有意味的再一次強調道。
  
  「我…屬於你…」迷茫的黑眸對上湧動著濃烈情感的紅眸,艾琳毫無自知的重複著阿羅的話語。
  
  擁抱著懷中的人兒,那熟悉的氣息撫平了他的戾氣。
  事隔三千多年,他深愛的妻子,終於再一次回到了他的懷中。
  即使她的眼中不再有他,即使她不記得他們曾今的那段歲月,他們的來世之約…
  只要他記得就好,只要她還願意留在他的身邊…記憶可以再創造!
  
  她是他的妻子,他絕不會錯認的人。
  歌者,羈絆他們的不是血液,是靈魂;這樣的熟悉,這樣的美好,縱使事隔千年,也讓他為之所瘋狂。
  三千多年的等待,為了能夠與她再次相遇,也都值得!
  
  猛地將她抱起,輕吻著她的睡顏,阿羅對著沉睡的她許下了自己的承諾:「艾琳…我的妻子…我的愛…你所受的一切恥辱,我會為你清洗;你的孩子便是我們的孩子,我會將這世間一切的美好為你和孩子奉上…」
  艾琳…我的妻…我的愛,我再也不會放你離開,即使命運也無法再一次將我們阻隔!
  
  ——沃爾圖裡議事大廳——
  「阿羅,你說你要娶艾琳?你說,你要在我·的·妹·妹還沒有恢復記憶之前娶她?!」未等阿羅將自己的計劃說話,怒極的凱厄斯拍桌而起,衝著他吼道。
  
  原本牢固的桌子「轟隆」一聲,散成了兩半,散碎的木料揚起一陣塵埃。
  可這並沒有使凱厄斯的怒氣有所收斂,他瞪大了一雙血紅色的眸子,一臉的深惡痛絕的看著阿羅,冷笑著諷刺道:「別忘記了,阿羅,三千年之前,她因你而死;當時她要的你無法給予,現在,你又憑什麼去招惹她?!」
  
  「凱厄斯,我知道你心疼艾琳;可是,這是艾琳親自應下的,你的反對,似乎該同艾琳說…」眼見凱厄斯心動之時,狡猾的阿羅又狠狠的戳破了他的期望:「但是你認為,現在的艾琳,會聽你的話嗎?她缺失的那段記憶中,可不僅僅只有我。你對現在的她而言,也不過只是一個陌生人!」
  
  「我是她的哥哥!」辯論不過阿羅的凱厄斯無奈,依然嘴硬的強調道。
  
  「前世的哥哥罷了,和這一世的她沒有任何關係!」難有的看到凱厄斯有如此失態的時候,阿羅假咳了幾聲,依然笑瞇瞇的說道:「而我,則是她的未婚夫…而不久之後,將會成為她的丈夫!」
  
  「丈夫又如何,阿羅,你以為,艾琳還會像前世那樣的遷就你、愛上你嗎?你以為你對她做的這一切…只要她忘記了,你就可以這樣平淡的抹去這一切嗎?」凱厄斯冷笑著說道:「我告訴你,阿羅·沃爾圖裡,無論前世今生,艾琳都是我的妹妹!如果這一次,你敢再讓她傷心,我便帶著她離開這裡,讓你永遠也不能見到她!」
  介於阿羅所說的事實,凱厄斯不免有些心酸;在清楚的知道無法阻止他們的婚禮之後,他仍然厲聲對著阿羅做出了威脅。
  
  「無論過去、現在還是將來,艾琳都是我的唯一。我會好好地保護她,我會將西弗勒斯當成是我們的孩子…我絕不會,讓她在為了我掉一滴眼淚!」難有慎重的收斂了一臉的假笑,阿羅嚴肅的向著凱厄斯承諾道。
  
  「記住你的承諾,否則…哼!」凱厄斯再一次惡狠狠的瞪了阿羅一眼,便怒氣沖沖的轉身離開了。
  
  待凱厄斯的身影消失在厚重的大門間,沉默的馬庫斯忽然開口說道:「阿羅,如果你不能給艾琳想要的,那就放過她吧!」
  (作:就連老好人馬庫斯都這樣說,可憐阿羅你的鬼品有多糟糕!阿羅:邪魅一笑,瞪著作者。作:沒膽量的開溜。)
  
  「馬庫斯,我愛她勝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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