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化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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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劍指江湖,雲裳獨為君舞
有生之年,何幸遇見。若能碰上對的人,已是一種福分。

生死蠱一擲,我願舍命換你平安,也算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千絲百足鳳凰湮,與君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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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三重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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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HP]三重人生
作者:lesliya
第一世:他們是僅僅知道對方姓名的陌生人。
第二世:他們相愛相守,卻突發意外。
第三世:阿布拉克薩斯懊惱抱頭:「如果當初你肯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那麼我根本不會讓你受七年的苦!」
 
西弗勒斯抱肘冷笑:「比起那個,我寧願感謝梅林沒讓我親眼看到你兒子的出生。
盧修斯:_(:」∠)_
 
內容標籤:HP 魔法時刻 穿越時空 重生
搜索關鍵字:主角: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配角:西弗勒斯斯內普,西弗勒斯艾瑞克 其它:HP,魔法,哈利波特,馬爾福,阿布拉克薩斯,斯內普,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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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夏日蟬鳴,在莊園內發出單調的噪音,越發襯托得屋內的寧靜。
  馬爾福莊園的一個房間內,所有的畫像都安靜的坐在畫中屬於他們的椅子上,像是在集體等待著什麼。雖然都是正襟危坐,但除了最末尾那張畫像裡的人外,其他人多多少少都表現出了一些不安和疑惑。不過他們似乎在保持著一種默契,沒人說話,也沒人亂動,即使是偶爾的交流,也多半通過眼神和手勢來傳達。
  「砰」的一聲輕響,一個蒼老年邁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了最後一幅畫像的前面,他把整個身子都向前彎去,鼻子幾乎貼著地板,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表現出他的恭敬與服從。
  「主人。」他啞著嗓子開口,聲音透著興奮,「盧修斯主人回來了!還有他的妻子和德拉科小主人。」
  畫像上一直閉目端坐的男人驀然睜眼,緊盯著眼前的小精靈半晌,才緩緩點頭,然後再次閉上了眼睛。
  回來就好。
  雖然男人和之前的動作並沒有兩樣,但熟悉他的人就會發現,比起剛才克制的緊張,他現在顯得放鬆了許多。
  家養小精靈再次消失了,從始至終它都沒有抬起過頭,作為一個好精靈,它知道自己主人的喜惡是什麼,即使那個男人早已死去,成為了一副畫像。
  屋內再次恢復到了一片寂靜,家養小精靈的到來彷彿是一個訊號,其餘畫像中的人們再不復剛才的拘謹,他們或者無聊的打著哈欠,或者乾脆搖搖晃晃的離開了畫框——但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保持了安靜,他們不想惹惱最後畫像上的男人,雖然從資歷上看來,那是他們自己的晚輩。
  他,很危險。
  這是所有畫像的共識,也是來源於內心深處的直覺。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直到晚霞漸漸佈滿半個天空,夕陽散發著妖冶的光芒。
  門,打開了。
  一個有著淺金色長髮的男人走了進來,面無表情。
  彷彿感受到什麼一樣,畫像上的男人再次睜開了眼,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
  其餘的畫像們紛紛離開了自己的相框,默契的將整間屋子都留給了這兩個人。
  許久,畫像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歡迎回來,盧修斯。很高興看到你平安無事——當然,還有德拉科和納西莎。」
  「謝謝您,父親。以及我很抱歉,讓您為我擔心。」盧修斯微微欠身,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
  「你是我唯一的兒子,盧修斯。」阿布拉克薩斯臉上的苦澀神情轉瞬即逝,「這一次,馬爾福付出了什麼?」
  「您或許該問馬爾福還留下了什麼,父親。」盧修斯唇角上挑,一個經典的嘲諷表情。
  阿布拉克薩斯閉了閉眼,從善如流:「那麼,馬爾福還留下了什麼?」
  這讓盧修斯有了那麼一剎那的驚訝,但很快他就調整好了自己,再次回到那種看似恭謹但卻充滿了挑釁的神情:「我們留下了馬爾福莊園以及其中所有「符合規定」的物品,還有古靈閣拱頂裡十分之一的加隆——當然,還有德拉科和西茜的魔杖。」
  阿布拉克薩斯的雙手猛然捏住了座椅扶手,銳利的眼神迅速掃過了盧修斯的全身裝扮。
  「你的手杖呢?」阿布拉克薩斯霍然起身,幾乎將臉貼在了畫像上,聲音嘶啞,透著一股絕望,「盧修斯,你的魔杖呢!!」
  「被魔法部帶走了。」盧修斯的表情很平靜,「他們一致認為讓我這樣危險的食死徒還保留魔杖是不明智的——要麼進入阿茲卡班,要麼交出魔杖——我選擇了後者。」
  彷彿是遭受迎頭重擊,阿布拉克薩斯身體搖晃了幾下,閉目後退,頹然倒在了座椅中。
  屋內再次陷入一股詭異的靜默。
  這一次,打破沉默的是盧修斯。
  「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西茜和德拉科還在等我,我不能讓他們繼續為我擔心。」
  說完,盧修斯並沒等候自己父親的允許,而是直接轉身向門口走去。
  「盧修斯!」阿布拉克薩斯突然開口。
  盧修斯停下腳步,轉身,面帶微笑,但灰色眼眸裡卻是一片冰冷。
  「……對不起。」
  微微欠身,盧修斯沒有回答,只是再次轉身拉開房門,一步步離開,直到消失在阿布拉克薩斯的視線之內。
  「對不起,盧修斯……」阿布拉克薩斯低頭呢喃著,身影在畫像上漸漸變淺,「如果可以重來一次……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如此艱難……」
  幾分鐘後,阿布拉克薩斯的畫像上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
  然後,他站了起來,離開相框去尋找其他的畫像,臉上神情輕鬆愉快,與剛才判若兩人。
  作者有話要說:  新坑已開,第一次寫BL,還請大家多多捧場~
  ===========我是一些小設定的分割線================
  改變補充了一些畫像的設定。
  1、死後由後代進行回憶,傳達給畫師的,是只具有外形的畫像。
  2、活著時候自己傳達給畫師的,可選擇是否注入一部分當前時期的記憶。但相對的,要消耗掉自身魔力,或許會減少壽命。所以通常「惜命」的巫師們很少這麼做。
  3、只有自身親自畫的自畫像,才能注入自己的思想,並在一段時期內擁有本體的思考能力。但這種能力不會永遠存在,通常幾十年後思想就會消散,然後變成第一種畫像的樣子。此種方式作畫,需要消耗極大的魔力和生命力,通常會成為遺作。
  4、以上只適用於一般巫師家庭,並不包括霍格沃茨,霍格沃茨的校長室畫像與原著相同,製作方式在本文中不會涉及。
  以及,這是三筐麻子姑娘給的人設,我家阿布
  
 
 
☆、重生
 
  阿布拉克薩斯穿著睡衣站在窗前已經有一個小時了,但他似乎仍沒打算離開。如果此時有人能沿著牆壁爬上馬爾福莊園的三樓左側,那麼就能從打開的窗戶中看到他灰色眼眸中的困惑。
  是的,困惑,阿布拉克薩斯顯然並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在馬爾福莊園內——以一種年輕的、活生生的的姿態。
  是命運齒輪的轉動?還是梅林的恩賜?阿布拉克薩斯並不知道答案,而且,他也不是那麼迫切的想知道。
  握了握拳,年輕的馬爾福轉過了身,一邊向床邊走去,一邊開口:「父親在哪兒。」
  一直守候在屋內的家養小精靈瑞迪深深彎腰:「老主人出門去了約剋夫人那,他說會很晚回來。」
  阿布拉克薩斯走向床邊的腳步微微一頓,但也只是一剎那,在下一秒他就繼續著自己本就要進行的動作——踹掉毛茸茸的拖鞋,翻身上床。
  「晚飯我要在床上吃,給我弄點鬆軟可口的,不要魚和任何帶骨頭的食物。」阿布拉克薩斯簡單吩咐著,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他現在可是患病在身,今天上午才從昏迷中醒來。
  「是的,主人!瑞迪這就去準備。」小精靈的語調充滿了興奮,鞠躬之後「啪」的一聲輕響消失在了阿布拉克薩斯面前。
  上午親生兒子剛從死神身邊回來,下午父親就能拋開一切去和情人幽會……嘖,真是諷刺。
  阿布拉克薩斯向後依靠在豎起的枕頭上,隨手抄起了放在床頭的一本書,慢慢翻看著,但唇邊卻怎麼也止不住翹起的屬於冷笑的弧度。
  不管怎麼說,自己回來了,那麼未來就必定會不同。這一次,絕不讓盧修斯再陷入那種困境!無論如何,自己總得做一個比父親要合格一些的父親。
  窗外,夕陽西下,映得雕刻了紫荊花的窗欄越發的妖艷——也越發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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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樹下的斯內普冷冷地看著那個穿著蹩腳麻瓜服飾的中年男人,看著他與幫傭瑪莎在屋門□談著,看著他臉上一貫的噁心微笑,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西弗勒斯,你怎麼了?」一個褐髮小女孩悄悄把頭探了過來,放棄了她之前一直在擺弄的針線。
  「沒事。」斯內普悶聲悶氣的回答著,望向中年男人的眼神帶著嘲弄譏諷,「看那……傢伙穿的衣服,真是糟糕的品味。」
  他本想痛快的說一聲白癡或者傻瓜的,但最終還是換了一個稍微不那麼尖銳的稱呼。或許,白癡和傻瓜這樣的稱呼更適合當他的面,用魔杖指著他的鼻子說——
  是啊,魔杖……
  斯內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和上一世一樣,修長且乾燥。這樣的手,想必在拿起銀刀切割魔藥材料時也不會有絲毫顫抖。
  可惜,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了。
  低垂了眼瞼,斯內普似乎對已經走進了院落的中年男子完全失去了興趣,再沒看他一眼。
  褐髮女孩並沒發現身邊男孩的意興闌珊,反而又往他這邊伸了伸脖子,點頭符合著:「是呀,那個人真奇怪。他竟然選了紫紅色的西服,樣式也很古老——不過那面料看上去不錯。」
  「天鵝絨。」斯內普淡淡開口,重活一世的他早就學會了該如何與麻瓜相處,不再像以往一樣充滿不屑。
  「唉?」女孩歪了歪頭,面露不解。
  斯內普瞥了她一眼,好心的補充著:「我是說他衣服的材料。」
  「啊,真好……」女孩眼神迷離的托腮看著走進屋內的男人,輕輕歎了口氣,「我也想要一塊天鵝絨,哪怕只有手帕那麼大也好……」
  這一次斯內普沒說話,只是再次靠向了身後的大樹,低頭將手中那本破破爛爛的書又翻了一頁。
  雖然那個男人沒有做自我介紹,但斯內普卻知道,那個人叫做阿不思·鄧布利多,一個巫師,現任變形術教授,未來的霍格沃茨校長。雖然此時鄧布利多的年齡樣貌都和他所熟知的不同,但是他可以肯定自己絕對不會認錯。
  尤其是在這所孤兒院有一個孩子叫做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的時候。
  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斯內普的墨色眼眸變得深邃,他從沒忘記自己到底是誰。在把記憶都給了波特之後,他如釋重負,以為自己的人生就此終結,但卻從沒想過,自己竟然還能再次睜開眼睛。
  西弗勒斯·艾瑞克,一個從嬰兒時起就生活在麻瓜孤兒院的小孩,在五歲那年因為一場意外而磕到了頭。就在科爾夫人和醫生都以為這個孩子即將死亡時,他卻頑強的活了過來。
  事實上,五歲的西弗勒斯·艾瑞克的靈魂的確已經死了。現在,存在於這具身軀內的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個有著四十四歲人生閱歷的靈魂。
  「請問,你是叫做西弗勒斯·艾瑞克嗎?」
  一個溫和的聲音突然響起在斯內普面前,將他從回憶中帶了回來。驀然抬頭,斯內普在看到那張少了些許滄桑的熟悉面孔後,竟然有了一絲慌亂。但是隨即,他就藉著整理衣服的動作很好的掩飾了內心的情緒,盡力讓自己表現得像是一個被陌生人嚇到的孩子。
  縱然換了身體,但掩飾卻早已成了他的本能,深深印刻在了靈魂裡。
  鄧布利多笑得更加和善了,他從科爾夫人那不只探聽了湯姆裡德爾的事,還有這個據說一直很安靜的男孩——他這次來的第二個目標,西弗勒斯·艾瑞克。
  「我是鄧布利多教授,在一所名叫霍格沃茨的學校裡工作。我來邀請你到我的學校——你的新學校去唸書,如果你願意的話。」
  ……
  目送著鄧布利多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斯內普重新坐了下去,彷彿心有靈犀一般,抬頭,看到了三樓第一個房間的窗前有個男孩正向這邊看著。
  因為距離的緣故,斯內普無法判斷出男孩的喜怒,但無論湯姆高興或者憤怒,都與他再無關係。
  六年的朝夕相對,早已讓斯內普對黑魔王失去了敬畏之心,尤其是在見過湯姆拖著鼻涕、少顆門牙的樣子後,那種前世的複雜感受早已蕩然無存。
  既然這一世沒有需要牽掛的母親,沒有苦心愛慕的莉莉,沒有必須守護的哈利——那麼,就讓他活得肆無忌憚一些吧!
  再一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斯內普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從現在開始,他不再是那個背負著沉重罪孽和責任的雙面間諜,而是西弗勒斯·艾瑞克,一個不知血統的小巫師——
  巫師,這個詞,真好。                   
  作者有話要說:  打滾求收藏,求包養~~~
  =========本文小設定==========
  因為作者的愚蠢,把29年出生的奧賴恩,誤認為比26年出生的LV大三歲,所以提前讓他出場了……ORZ
  為了彌補,也只好重新設定了一下,把LVAMSS和奧賴恩設為同年,就是1926年,其餘不變。
 
 
☆、入學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小精靈把行李放好後,這才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慵懶的伸直雙腿,又屈指敲了敲桌面,「點心和茶放在這裡,還有那本我昨晚看的書。」
  「是的主人。」
  瑞迪飛快的從籃子裡拿出了一塊白色帶有蕾絲手工刺繡的桌巾鋪在桌上,並讓邊角處的馬爾福家徽正衝門口。然後是一個白色的三層點心盤,上面擺了一些阿布拉克薩斯最喜歡的點心。再來是來自中國的瓷器茶壺、個人點心盤、糖罐、茶刀、茶匙……
  當家養小精靈將最後一個茶匙放在杯子的45度角之後,一個完美的下午茶餐桌宣告佈置完畢。現在所欠缺的,只有客人。
  這不是阿布拉克薩斯在挑剔霍格沃茨特快上的食物,雖然它們真的不那麼好吃。這只是一種姿態,一種阿布拉克薩斯想要營造的姿態。
  他清楚的記得那個給他家族帶來巨大災難的男人,記得他是如何從一個眾人鄙夷的沒教養的小混蛋,一步步爬上權利的巔峰。
  當然,更記得他是如何一步步把馬爾福拉向深淵!
  「瑞迪,你可以回去了。替我轉告父親,分院後我會給他寫信。」信手拈起一塊司康餅放進嘴裡,阿布拉克薩斯瞇眼緩慢地咀嚼著,看上去就像是一隻享受美味後正懶洋洋曬太陽的貓。
  湯姆裡德爾,這一世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尊,什麼是卑,什麼是貴,什麼是賤,還有——什麼才是真正的馬爾福!
  輕輕翹起嘴角,阿布拉克薩斯並沒急著去翻那本《論一百年內巫師的偉大發明》,那對他來說只是閒暇之餘打發時間的消遣,而現在,顯然有更有趣的事在站台上發生。
  不過說起來,作為父親的獨子,今天是自己第一次去霍格沃茨,但他竟然不肯前來相送,只是打發家養小精靈陪同……
  望著窗外那些幫忙提行李或者緊張囑咐自家孩子的家長們,有著淺金色長髮的少年下意識握緊了身旁的手杖,灰色眼眸裡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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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台上,兩個少年並肩而立,其中一個臉上帶了些許興奮,而另一個則古井無波,似乎對此早已司空見慣。
  西弗勒斯·斯內普……不,現在應該說是西弗勒斯·艾瑞克,他帶著那與前世一樣小得可憐的行李、穿著同樣破舊的二手長袍,再一次站在了霍格沃茨特快面前。
  唯一與之前不同的,只是陪伴在身邊的人。那時候是母親艾琳·普林斯;而現在,則是所謂的孤兒院夥伴,湯姆·裡德爾。
  「走吧。」黑髮少年用一種蠻橫的語調開口,就如同他以往習慣的那樣,「你最好記住我說過的話,別給我找麻煩。」
  西弗勒斯瞥了他一眼,唇角上揚的弧度無不彰顯著嘲諷:「如果尊貴的裡德爾先生能離我遠一些,那麼我必然不會給你添麻煩——任何麻煩。」
  說完,西弗勒斯完全不在意裡德爾的反應,也並不期待他的回答,只是提著行李率先一步登上了列車,鑽進了擁擠的人群,然後消失在湯姆的視線之內。
  說實話,他現在的心情很好,之前那種認為自己不是巫師的失落和痛苦都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喜悅和幸福。
  對,沒錯,就是幸福。西弗勒斯完全不能忘記當他握著魔杖偷偷用出一個「螢光閃爍」時的喜悅,那種不可抑制的激動心情,讓他覺得被一種叫做失而復得的喜悅填滿了整個身體。
  在沒有拿到魔杖之前,西弗勒斯一直認為自己這一世是個麻瓜,因為無論他怎麼嘗試,這具身體都不曾顯露出一星半點的巫師特徵——他知道好幾個可以檢測出魔力的方法,也試著按照以前的方法調動體內魔力,可是卻沒能成功,甚至連一絲回應都得不到。
  所以,雖然不是很願意和鄧布利多在一起,但西弗勒斯也依然選擇了讓他帶著自己前往對角巷購物。西弗勒斯可以肯定,如果他敢選擇自己購買學習用品,那麼他恐怕連一加隆都留不下——那個時候他還不能使用魔法,根本不是裡德爾的對手。而那個傢伙,可是從來都不懂得謙讓和同情是什麼,他只會掠奪,掠奪他想要的一切,不管那是否是他應得的。
  想到此,西弗勒斯忍不住摸了摸袍子內的魔杖,雖然他沒有像他所知道的某個男孩那樣患得患失,以為是霍格沃茨弄錯了,但一天不拿到魔杖使出幾個魔咒,他就一天不能心安。
  此時的車廂內已經擠滿了學生,有在尋找空包廂的,有已經找到後出來找朋友的,總之是亂哄哄一片,吵得人有些頭疼。西弗勒斯皺眉閃躲著那些在他看來必定是「愚蠢魯莽的格蘭芬多小崽子們」,卻還是在一個不小心之間被幾個人形火車頭撞到了後背。一個站不穩,西弗勒斯踉踉蹌蹌向前衝了幾步,下意識抬手去扶面前那扇關著的包廂門,卻沒料到那扇門只是虛掩——
  「早安,不知名的先生。」阿布拉克薩斯將視線從窗外轉回到了門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我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先站起來把門關上,然後到我面前坐下——也許我們能一起共度一段或許是非常融洽和美好的旅途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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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
 
  「這麼說來,你會進入斯萊特林?」西弗勒斯挑眉,明知故問的同時,手裡還捏著一塊三明治。梅林才知道孤兒院的早餐有多難吃,而且大部分都進了其他人的肚子裡——他本打算利用留下的幾個西可在列車上買點什麼的,但現在看來完全不用了。
  「當然,我們全家都是斯萊特林。我想,我也不會例外。」阿布拉克薩斯微笑著回答。
  這是一個有趣的男孩,比他所想像得還要有趣得多。西弗勒斯不但沒有這個年紀男孩大多數會有的通病——例如淺薄無知、焦躁無禮、蠻橫衝動——也沒有那種因為家境不好而導致的畏縮自卑、目光短淺。
  總之,這是一個很有趣的男孩。
  「例外總是會發生的,不然這個世界上將不會有這個詞。」西弗勒斯喝了口茶,神態無比放鬆,同時愜意地指出對面馬爾福話語中可能存在的意外。
  「當然。但這種例外不會發生在我身上。」阿布拉克薩斯突然前傾身體,用拇指在自己脖子的位置上輕輕一劃,就這麼做出了一個明顯不在優雅範圍的粗俗舉動,「如果真的發生例外,我會被我父親殺掉的。」
  西弗勒斯想笑,但卻發現自己無法做到,眼前男孩的唇角雖然是上揚的,但灰色眼眸中卻閃爍著可怕的冰冷。以他多年來對盧修斯馬爾福的瞭解來看——眼前的這個馬爾福是認真的,他沒在開玩笑。
  好在阿布拉克薩斯並不打算就這個問題深入討論下去,他很快就坐回了原位,把不拿杯子的左手搭在了座椅靠背上,懶洋洋開口:「那麼你呢,你覺得你會進入哪個學院?」
  「斯萊特林。」西弗勒斯幾乎是立刻就做出了答覆,但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如果我是混血的話。但事實上,我不敢保證。」
  「原來負責引導麻種巫師的人會連這個也詳細講解。」
  「我不知道。也許通常他們不那麼做,但你知道的,接我的人是鄧布利多。」在鄧布利多這個姓氏上,西弗勒斯下意識的加重了音節。
  阿布拉克薩斯來了興趣:「你也知道鄧布利多?」
  「上面都寫著呢——」西弗勒斯指了指自己頭頂上那小得可憐的行李包,「我可能是個麻種巫師,但絕不是個瞎子。雖然指出這一點並不費什麼事,但我還是感到遺憾,我以為馬爾福先生能看出我的視力不壞呢。」
  「我從沒懷疑過你的視力,我親愛的艾瑞克先生,我只是對於你能正常閱讀書籍略感驚訝。」阿布拉克薩斯略誇張的笑了笑,「我還以為他們不會提供這種——哦,抱歉,我不該一直提及這個的。」
  「沒什麼。」西弗勒斯的語氣略微低沉了一些,似乎想起什麼不好的回憶,「我們也上學,但這只不過是為了信仰和拯救我們的靈魂。」
  拯救靈魂?真是可笑!如果信仰有用,他上一世又怎麼會有那麼多的迷茫和無奈。他可以為了保護波特,為了信守諾言而坦然去死,但如果有可能……誰又不想活著呢……
  「你信奉上帝?」阿布拉克薩斯敏銳的捕捉到了西弗勒斯那一瞬間的低沉,但他也只是以為那段學習時光過於黑暗,並沒多想。
  西弗勒斯搖頭,語調緩慢但卻堅定:「不。我只信我自己。」
  「那可真巧。」阿布拉克薩斯再次微笑,微微抬起下巴,「相比較梅林,我也更願意信我自己。
  視線相對,兩人從彼此的眼中彷彿看到了自己。
  就在這時,門再次被推開,這一次站在門口的是兩個女孩。
  「啊,糟糕,這裡也有人了。」其中一個懊惱的歎了口氣,轉身就想走,「波莫娜,我想我們得換個地方了。」
  「沒關係,請進來吧。能與你們這樣可愛的女士坐在一起,是我們的榮幸。」阿布拉克薩斯站起了身,拔出魔杖輕輕一點,兩個女孩手中的行李就慢悠悠漂浮著上了行李架。
  「可……」被叫做波莫娜的女孩看起來也是一年級的新生,她猶豫地咬著嘴唇看著那被佈置得明顯不同於普通車廂的桌面,顯然不太確定自己是否應該坐過去。
  這是……在拉攏人?西弗勒斯飛快地掃了一眼對面的馬爾福,挑了挑眉,雖然在心中腹誹著,但他還是做出了配合的舉動——往車窗那邊靠了靠,好留出更多的地方。
  不過,馬爾福什麼時候開始與人交好不計較學院和血統了?西弗勒斯再一次深深地看了阿布拉克薩斯一眼,決定對此保持觀望。
  「既然如此,希望我們能共度一個好的旅程。」大一些的女孩見行李已經上了架子,也就不再猶豫,拉著波莫娜坐了下來,「我是奧古斯塔普羅德摩爾。」
  阿布拉克薩斯舉起茶杯,向兩位女士致敬。接著,他將杯子送到唇邊,借低頭喝茶的動作很好的掩飾了嘴角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計劃開始得順利,真是期待幾年之後,自己和湯姆裡德爾之間究竟誰的支持者更多一些。
  車廂內的談話依然在繼續,馬爾福從來不會為製造話題而發愁,阿布拉克薩斯巧妙引導著眾人議論的走向,避免任何人有被冷落或插不上話的感覺。
  就在他們談論一些諸如哪門課程最枯燥的時候,門再次被拉開,這一次出現在門口的是一個大約十三、四的少年。
  「終於找到你了,馬爾福。」來人慢條斯理開口,接著皺眉掃視著車廂內的其他三人,「我還以為你會去找我們。」
  「很高興看到你,布萊克。我的確想過去找你們,但父親說我最好還是自己找一個包廂。」阿布拉克薩斯站了起來,「他堅信每個包廂內都有一個特殊的魔法,那會讓陌生的小巫師們彼此相識為友,相互之間有著不同尋常的羈絆——就好像什麼咒語祝福一樣。當然,只限於第一次踏入這裡的時候才會生效。」
  西弗勒斯彎了彎嘴角,彼此相識為友?跟那個波特和布萊克?真是荒謬!
  「或許吧。」布萊克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斯拉格霍恩教授想見見你,他就前面。」
  「真是幸運,我正發愁該如何替父親轉達他的禮物呢。」阿布拉克薩斯揮動魔杖,將一個包裝精美單獨放置的小盒子拿了下來,「請帶路,布萊克。」
  奧來臨短促的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包廂,就好想裡面有什麼不乾淨的空氣一樣。
  阿布拉克薩斯向屋內三人歉意一笑,眨了眨眼,小聲開口:「別介意,他是一個布萊克。」
  說完,他提起手杖幾步走到包廂外,在體貼的關上門後隨著布萊克越走越遠。
  「奧古斯塔,什麼叫一個布萊克?」波莫娜歪頭看向自己的遠房親戚。
  「意思是說,他不是故意無禮的。」奧古斯塔臉色不是那麼好看,畢竟無論是誰被人當成是空氣都不會感到很舒服,「永遠純粹的布萊克,他們只與純血通婚,而且極端厭惡麻種學生——就算對混血,態度也一樣惡劣——就好像這世界上只有他們才應該活著一樣。」
  「那可真是糟糕……你覺得呢,西弗勒斯?」
  「我也這麼認為。」西弗勒斯乾巴巴回答著,他突然覺得自己也許應該出去透透氣,因為剛剛那個馬爾福的離開,原本融洽的氣氛突然就變得有些尷尬。
  側頭看了看小聲嘀咕的兩個女孩,西弗勒斯乾脆站了起來:「我想出去走走。我是說,我還沒仔細看過霍格沃茨特快……」
  「那好吧,不過你得快些回來,這裡已經距離霍格沃茨不遠了。」奧古瑞塔起身讓開了道路,她對於這裡有沒有一個還算陌生的男孩沒什麼興趣,他走了更好,可以讓自己多跟波莫娜說幾句話,省得她進了學校後還一無所知。雖然她們也不是很熟,但畢竟是遠房親戚。
  教工專用車廂內,阿布拉克薩斯和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相談甚歡,他之前拿著的盒子此時正放在那個男人身後的小桌子上。
  「替我向你父親問好,阿布拉克薩斯。」斯拉格霍恩臉上從來不缺少笑容,「我相信,晚上我們會在斯萊特林休息室見面的。」
  「謝謝您,我會向父親傳達的。」阿布拉克薩斯站了起來,很有眼色的準備結束這場會面,「我也很期待著這場會面,教授。」
  說完,阿布拉克薩斯行了禮,轉身向門口走去。當他把手放在門把上剛想拉開的時候,彷彿又突然想起什麼一樣,轉身對斯拉格霍恩露出了一個略帶羞赧的笑容:「那個……教授,我有一個冒昧的請求……」
  訝異的眼神在斯拉格霍恩的眼中一閃而過,隨即他就笑瞇瞇開口:「別那麼拘謹,你可以先說說看,或許我能滿足你也說不定。」
  「是這樣的,教授。您也知道,雖然布萊克和我一同入學,我們的關係也還不錯,但卻並不適合在同一個寢室……」阿布拉克薩斯微微低頭,似乎在掩蓋自己的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繼續說道,「所以,我想請您幫個忙。如果一個叫做西弗勒斯·艾瑞克的孩子也進了斯萊特林的話,能不能讓他和我一個寢室?」
  斯拉格霍恩輕輕點頭,一臉的瞭然,布萊克和馬爾福當然不能在同一個寢室,這點毫無疑問。倒不是說他們的身份不般配什麼的,而是像他們這種家庭出身的巫師都習慣了處於主導地位,並不習慣在過於私密空間有人與自己平起平坐,即使雙方的私交不錯。地位是需要襯托才能更顯出優越,所以這些年來斯萊特林的寢室分配都默認了一個規則——那就是差異。
  而且這也不算什麼難事,分配寢室的問題對他來說一句話就可以解決,完全可以毫無負擔的賣一個小小的人情給對面的男孩。
  只不過,有些話必須提前說清楚。
  「當然,這很簡單。但如果他不能進入斯萊特林呢?」
  「那就沒辦法了,教授。」阿布拉克薩斯聳聳肩,「我不能強人所難。」
  「好吧,沒問題,如果他是個斯萊特林,那麼你會如願以償的。」
  「感謝您的仁慈,教授。」阿布拉克薩斯再次行了一個禮,「那麼我就不打攪您的寶貴時間了,我想我得回去準備一下,霍格沃茨似乎快到了呢。」
  「晚上見,阿布拉克薩斯。」
  「晚上見,教授。」
  恭敬的從外面把門關上,阿布拉克薩斯長吐了一口氣,西弗勒斯·艾瑞克是個有趣的男孩,他得把那個小傢伙放在眼皮底下觀察才更有趣呢。至於湯姆裡德爾……瞇了瞇眼,阿布拉克薩斯大步走向自己的包廂。湯姆太危險了,並不適合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不過,有個父親還真是好呢。阿布拉克薩斯彎起了嘴唇,雖然這個父親什麼都沒做過,但作為他唯一兒子的自己,卻可以用這個名頭做很多有趣的事,或者用他「曾說過的話」為自己的行為舉止找到很多借口。
  例如,剛才對奧賴恩布萊克說的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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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
 
  每年開學第一天的禮堂內都是亂哄哄的,相熟的孩子們彼此交換著假期心得,而新生們則開始嘗試著融入這個他們將要在此度過七年的地方。雖然每個學院所使用的方法不太相同,但大體上還是由級長出面招呼,然後再讓他們慢慢認識其他人。
  相比較格蘭芬多那邊的喧鬧,斯萊特林這邊要安靜許多,每個人都坐在自己該坐的位子上,只與四周相熟的人低聲交談。他們大多相互熟識,就算是沒見過,也對彼此的姓氏有著大概的印象,不至於一無所知。所以這樣一來,新生中的混血們就處在了一個相對尷尬的境地。
  除了級長之外,沒人主動跟他們打招呼,除了級長之外,沒人主動向他們介紹自己。純血們用謹慎的眼光打量著那些混血,或輕蔑、或鄙夷、或……漠不關心。這是每一個斯萊特林混血都要經歷的過程,既然加入了這裡,就要展現出足夠的實力,否則就只有淪為別人腳下的塵埃。
  在斯萊特林大多數人看來,不是純血,本身就是一種原罪。
  最先無法忍受這種氣氛的,是湯姆裡德爾。作為孤兒院中人人都懼怕的魔王,他簡直受夠了這種被人漠視的感覺。他從來都是眾人的焦點,不論是容貌還是智力,或者是他那引以為傲與眾不同的能力。他習慣了被人推崇,被人恐懼,甚至是被人憎恨——但惟獨不習慣像現在這樣,被人遺忘。
  所以,他決定做點什麼,好重新樹立起他的威望。掃了一眼他附近的新生,湯姆將目光鎖定在了與他同一家孤兒院出來的西弗勒斯身上,側頭看著他與另一邊的一個有著淡金色長髮的男孩談話,瞇了瞇眼。
  「西弗勒斯,他是誰?」湯姆輕輕用手肘推了推身邊的男孩,示意他注意到自己,「介紹給我認識。」
  「沒這個必要——」沒等西弗勒斯說話,阿布拉克薩斯搶先開口,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憊懶,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到,「因為我根本不想認識你。」
  阿布拉克薩斯的話在斯萊特林中引起了一陣嗤笑,小巫師們一面交頭接耳,一面將看好戲的目光投向了湯姆身上。
  「你!」湯姆臉色一下子脹得通紅,眼神裡頓時寫滿了陰霾,他似乎強忍著怒氣,伸手指向西弗勒斯,半是質問半是辯解的開口,「我和他有什麼不同,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
  「很簡單,因為他是一個艾瑞克。」阿布拉克薩斯左手靈巧的叉起一塊剛切下來的雞腿肉,臉上依然掛著那種傲慢到欠揍的笑容,「而恰巧,在馬爾福的眾多姻親中,就有艾瑞克。至於你——」
  「湯姆裡德爾。」湯姆乾巴巴的回答著,迎上阿布拉克薩斯的目光裡帶著仇恨,「我爸爸是一名巫師。」
  「裡德爾啊……」阿布拉克薩斯傲慢地上下打量著湯姆,像是在審視著一件正待被估價的商品。大約過了半分鐘左右,他才慢吞吞開口,「真抱歉,我可沒聽說過。」
  這一下,斯萊特林長桌上的笑聲更響了,就連西弗勒斯也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微微翹起了嘴角。能夠看到日後叱吒風雲的伏地魔如此狼狽,無論如何都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更何況,自己既然已經來了,又怎會讓他有機會再成為黑魔王——就算不能和莉莉在一起,自己也會盡全力讓她平安一生,不會讓她再早早死在戰爭之中。
  這一次,湯姆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低頭吃著他面前餐盤裡的東西,直到晚餐結束跟隨級長返回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裡。
  寢室都是早就分配好的,阿布拉克薩斯如願以償的和西弗勒斯分到了一起,而湯姆則和另外一個從小就接觸巫師的混血分在了一起。
  走進屬於他們兩人的寢室後,西弗勒斯抱胸倚在門邊的牆壁上,勾起的唇角帶著玩味:「你真的有一個叫做艾瑞克的遠房親戚?」
  「誰知道呢。」阿布拉克薩斯滿不在乎的回答,將手杖扔在了位置最好的一張床上,然後從自己的那堆行李中翻找著睡衣,「我們這是各取所需,我利用你打擊那個裡德爾,而你則提升了身份——過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有這麼一個馬爾福遠親的身份在斯萊特林究竟有多麼重要。」
  「嘖,真是令人驚訝的直白,馬爾福。」西弗勒斯挑眉,有些訝異於阿布拉克薩斯與盧修斯的不同。在他的記憶裡,那個傢伙每次說話都要讓人轉好幾個彎,才能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的確如此。不過你很快就能發現,斯萊特林是個處處充滿直白的地方。」阿布拉克薩斯側頭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在留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之後,從裡面關上了盥洗室門。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凝視了幾秒,之後才走到了屬於自己的床邊,把自己扔了上去。那個馬爾福說的沒錯,斯萊特林內部從來不缺少直白,尤其是在雙方地位根本不對等的情況下——拐彎抹角只適用於彼此身份差不多的時候,對於像他這種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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